第120章 胡亥道歉(1 / 1)
聽到有人說話,眾人都紛紛驚訝起來,無數道目光,瞬間就聚集在了那人身上。
趙陽和嬴子瀟也看了過去。
竟然是嬴子沁!
看到她,嬴政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顯然很不待見這個女兒。
胡亥的眼神也閃爍了起來。
“你幹什麼?”嬴政不耐煩道。
嬴子沁卻走到他們面前,擋住他們的去路,指著胡亥說道:“他差點把子瀟姐姐給害慘了,現在就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就想走嗎?!”
“道歉?你什麼意思?”嬴政眼睛一稜。
嬴子沁全然沒有在乎,嬴政臉色的不對,輕哼一聲:“我要他跪下,和子瀟姐姐道歉!”
跪下?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她竟然敢讓胡亥跪下?
瘋了吧?
要知道,現在的嬴政,對胡亥充滿了愧疚與憐憫,他怎麼可能會同意,讓胡亥下跪道歉呢!
而嬴子瀟見狀,也瞬間激起一身冷汗。
嬴政寵幸胡亥,厭煩嬴子沁,這是眾所周知的。
可嬴子沁現在,竟然說讓胡亥跪下,她這不是找死嗎!
可想而知,嬴政聽到這話,一張臉上瞬間就爬滿了怒火:“你說什麼?!讓他跪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他跪下?”
嬴子瀟也趕緊上前來,拉了拉嬴子沁的胳膊,小聲說道:“子沁,你別說了,待會兒父皇生氣了,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但,嬴子沁卻誰的話都不聽,猛地甩開嬴子瀟,毫不示弱地看著嬴政:“父皇,您身為天下之主,難道不應該公平公正嗎!是!雖說四大劍客,是自作主張,綁架子瀟姐姐的,但這件事再怎麼說,也是因為他胡亥造成的吧?四大劍客,再怎麼說,也是他胡亥的狗!狗咬了人,主人難道不應該道歉賠償嗎?還有沒有天理了!”
難以想象,這句話竟然是從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口中說出的。
而文武百官聽到這話,也都暗暗點頭。
有點道理啊……
嬴政聽了這話,臉上的怒火更加旺盛了,微微眯起的眼睛,殺氣浮現:“你是在教朕做事嗎?”
見嬴政一臉殺氣,在場眾人,嚇得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敢!”嬴子沁撇了撇嘴。
嬴政冷哼一聲:“即便朕不照做,你還能拿朕怎麼樣。”
嬴子沁仍舊一臉理直氣壯,昂首挺胸地說:“父皇可是當今天子,我一階皇子,能拿您怎麼樣呢?不過,父皇如果不讓胡亥道歉,子瀟姐姐一定會心寒的!雖然四大劍客綁架子瀟姐姐的事情是自作主張,但他們想要殺趙陽,總是真事了吧?”
嬴政一聽,頓時沉默了下來。
嬴子沁說的不無道理。
再說,他對嬴子瀟的親情,完全不比胡亥差。
他怎能厚此薄彼呢?
他怎麼能不想一想,子瀟的感受呢?
嬴政沉默一陣,才看向了胡亥:“孩子,這件事再怎麼說,也和你多少有點關係,你看你能不能屈身,向子瀟道個歉……”
嬴政話音未落,胡亥就搶先一步:“父皇!您別說了!即便您不說,我也會向她賠罪的!四大劍客綁架她那件事,總歸來說,起因還是在我,我差點害了自己的親人,怎麼能不賠罪呢!”
說完這句話,胡亥就徑直來到了嬴子瀟跟前,一臉愧疚地說道:“對不起,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做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我發誓,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做,對不起親人的事了!”
胡亥這番話,十分陳懇,就連他的表情,都看不出一絲偽裝,就好像,對這些事真的很內疚一樣!
在場眾人,本就和胡亥無冤無仇,此刻看到他如此誠懇,自然而然的都相信了他。
但,趙陽可仍舊不信。
也不是他太多疑。
他可是從後世來的。
胡亥是什麼樣子的,他一清二楚。
胡亥絕對不可能改正的。
他就連謀權篡位,謀害親族的事都做的出,他還有什麼事做不了的?
只是,胡亥現在的演技,已經如此爐火純青了嗎?
看來被關進冷宮的這麼多天,著實讓他成長了啊!
看到胡亥道歉,嬴政自然而然也相信了,他臉上也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好,好!知錯能改,還是一個好孩子。”
說到一半,嬴政又看向了嬴子瀟,“子瀟,依朕看,你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和胡亥握手言和吧!你也別怨恨他了,他這個人心智比較幼稚,容易被感情衝昏頭腦,你又不是不清楚!趁著父皇在這裡,你們就握手言和吧,正好讓父皇給你們當個見證人,以後大家都和和睦睦的,誰都不要找誰麻煩了!”
四周文武百官,皇親國戚,也都趕緊點頭附和。
“是啊九公主,我看胡亥公子已經認識到他的錯誤了!”
“你們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嘛,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
“九公主,胡亥平時有多狂妄,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都如此屈尊來向您道歉了,您要還不接受的話,那豈不是心胸狹隘了嗎?”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也徹底讓嬴子瀟騎虎難下了。
這下她不答應都不行了。
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她要不答應的話,不僅會惹父皇心裡不高興,還會落下一個心胸狹窄的名聲。
嬴子瀟猶豫再三,只好向胡亥伸出了手,撇了撇嘴道:“行,我接受你的道歉,只要你以後不再用陰謀針對我,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即便我死了,都不會再對付你了,我可不想再進冷宮了!”胡亥趕緊點了點頭,可他的眼神之中卻閃過一抹狡猾的光芒。
看到他倆握手言和,嬴政也高興地笑了起來,一手牽住一個,說道:“好,好!你們都是朕最喜歡的孩子,能看到你們如此和睦,朕即便是死了,也知足了!走吧,今日朕高興,朕要下令,大設宴席,宴請百官來個不醉不歸!”
嬴政拉著二人的手,就邁步離開。
可正在這時,嬴子沁卻再次擋在了嬴政的面前。
“你還有事?”嬴政一愣,微微皺眉。
嬴子沁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冷哼一聲:“父皇,剛才我說的是,讓胡亥給子瀟姐姐下跪道歉,可他現在只道了歉,好像還沒有下跪……”
嬴子沁還未說完,嬴子瀟就猛然瞪大了美目,急忙掙脫嬴政,慌里慌張地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嬴政讓胡亥向她道歉,已經是破天荒了。
如果嬴子沁還揪著這件事不放,非要讓胡亥下跪。
那說不定嬴政一怒之下,就會把她也給打入冷宮了。
嬴子瀟趕緊看向嬴政,安撫道:“父皇,您別聽子沁胡說!她是在開玩笑呢!希望父皇不要追究她的責任!”
嬴政本來聽了嬴子沁的話,臉色早已烏雲密佈,等聽到嬴子瀟這話,他的臉色才微微緩和了一些,沉沉道:“子瀟,看在你的面子上,朕就饒恕她這一次,但她下次若是再敢出言不遜,定不輕饒!”
撂下一句話,嬴政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而見嬴政逐漸遠去,嬴子瀟看了趙陽一眼,趕緊將嬴子沁交到了他的手上:“趙陽,你幫我看一下她,別讓她亂說話!我去安撫我父皇一下,讓他消消氣!”
被趙陽控制著,嬴子沁仍舊很不老實,嘴裡“嗚嗚嗚”叫個不停,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等嬴子瀟他們走遠,趙陽剛剛想鬆開嬴子沁,就忽然感覺右手猛地傳來一陣撕裂感。
他眉頭一皺,趕緊將手抽出來。
這才看到,此刻,右手之上竟然多了一排整齊的牙印,幾乎都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