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死氣帶煞（1 / 1）
看清打來電話的是誰，本來心不在焉的卓二叔瞬間變了臉色，手機摔到地上都渾然不覺。
看著我，你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意味不明的一笑：“這可是你兒子打來的電話，你確定不接？”
卓二叔撿起手機，驚疑不定的看著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好心人。”我笑容未變。
隨著手機鈴聲又一次響起，卓二叔猛然驚醒，張嘴想問我什麼，終是沒問出來。
來不及多想，就按向接聽鍵，因為手抖，錯按成擴音。
“兒子，你給爸打電話做什麼？”
“爸。”男人的哭嚎聲隨之傳來：“你一定要救救我。”
哭嚎聲響徹整個病房，除了我，其餘三人表情皆是一變，卓清歌和卓母面面相覷。
聽到兒子的哭嚎，卓二叔再顧不得其他，急道：“兒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對面哭嚎聲更大：“爸……”
接著就是一陣雜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的男聲：“卓錦聰的父親是吧？我是夏城公安局的刑警，你涉嫌一樁殺人案。”
卓二叔呆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兒子平日最是聽話，怎麼可能會殺人？你快把電話給他。”
卓清歌撇撇嘴，卓小三平時慣是無惡不作，也只有卓二叔才會眼瞎的認為對方聽話。
“呵。”男聲聽起來更冷，“卓錦聰，你父親想聽你的聲音。”
另外一頭。
卓錦聰滿臉害怕的看著面前的刑警，聲音哆嗦：“爸，你一定要救救我。”
然，卓二叔依然不信卓錦聰會殺人：“兒子，你告訴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人威脅你？”
“爸，我現在正在警局。”
不知想起什麼，卓錦聰表情除鬱悶外，還有一絲恐慌。
因為卓二叔開了擴音，卓錦聰的話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一時間，眾人的表情更是奇怪。
今天早上卓錦聰照常和朋友去一家夜總會喝酒，喝的醉醺醺之際從廁所出來，撞見一個女人。
女人長相漂亮，卓錦聰以為對方是夜總會的小姐，當即就調戲起來。
哪知女人是一個富二代帶來的女伴，卓錦聰調戲對方時那個富二代也在場。
見自己女人被調戲，富二代也不是個好脾氣的，當即和卓錦聰打到一處。
要是平時，卓錦聰也許還會慫上幾分，這次在酒精的麻痺下，他以為對方是來和自己搶女人的。
順手拿過旁邊的花瓶砸到對方頭上，直到對方的鮮血濺到卓錦聰身上，他才清醒過來。
好巧不巧，那家夜總會正是都二代朋友的產業。
等朋友趕過來，發現富二代已經沒有呼吸，當時已經有人報警把卓錦聰給送到警局。
說到這，卓錦聰身子又哆嗦了一下。
若不是警察來的及時，說不定那個富二代的朋友會直接把他的命留下。
“爸，你趕快來救我。”卓錦聰捂著手機，小聲說道：“你再不來兒子就死定了。”
卓二叔猛地站起來：“兒子你別急，爸這就去找你。”
推開擋在他面前的秦天瑞，就急匆匆的向病房外跑去。
被推開的秦天瑞表情意味不明。
直到卓二叔的身影消失在病房，秦天瑞突然滿臉驚奇道：“清歌，你這個朋友是怎麼知道卓錦聰的事情的？”
不登卓清歌回答，秦天瑞又開玩笑道：“難道他能掐會算，算到的？”
卓清歌回神，正巧聽見秦天瑞的問題，笑道：“你真會開玩笑，小哥不過是隨口說說，哪想這麼巧被他算中。”
說完，卓清歌看了我一眼：“小哥，我說的對不對？”
“不錯。”
秦天瑞明顯不信，還想說什麼，病床上的卓父忽然開始抽搐起來。
情急之下，卓清歌趕緊跑出去叫醫生了。
很快，幾個醫生推門而入。
守在病床前的卓母忙站起來，幫助醫生把病床上的卓父往急救室推去，我緊隨其後。
秦天瑞臉色暗了暗，也跟著往外走去。
在急救室外等待期間，卓母靠在女兒身上，眼眶通紅。
卓清歌的表情沒比卓母好多少：“媽，你放心，爸不會有事的。”
這話說的並沒有多少底氣。
直到一個小時後，急救室的門才被開啟，幾個醫生推著卓父從病房出來，沉吟道：“病人暫時救回來了，只是情況並不容樂觀，也沒有完全脫離生命危險。”
跟著醫生往重症病房走去，看著推床上的父親，卓清歌表情悲傷。
等醫生出去後，卓清歌沉默著坐在病床前，面容極其複雜。
卓母坐在另外一邊，把卓父的手握住。
秦天瑞走到身邊停下，手裡提著剛剛買來的飯菜，溫聲安慰道：“清歌，你和伯母先吃點東西。”
“不然伯父還沒醒來，你們就先倒下了。”
卓清歌心裡都是對父親的擔憂，搖搖頭：“多謝你的好意，我還不餓。”
見此，秦天瑞只好先把飯盒放桌上，拉過椅子坐在卓清歌旁邊。
“清歌，我知道你心裡難受，難受就哭出來吧。”
說著就要攬住卓清歌，結果被對方躲開。
那一瞬間，秦天瑞臉上閃過一絲陰鬱，很快消失不見，殊不知全被我看在眼裡。
我眯眼看著秦天瑞的動作，心裡閃過幾縷疑惑，未在臉上表現出來。
這個秦天瑞，看著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但是時不時地會讓我感覺有絲異樣。
趁著幾人都沒注意我時，我悄悄把視線投向卓父，暗中觀察起他的面相來。
卓父臉色發暗，蒼白中透著晦氣之相，顯然是不久於人世之相。
奇怪的是，一般擁有此等面相的人，早就見閻王去了，卓父雖看起來命不久矣，卻又沒有立即死去。
像是……被什麼拖延著一般。
我將手放在眼前，在卓父面上拂了一下，原本隱隱約約被什麼遮擋的面相頓時清晰可見。
面上的灰暗之色更濃，周身縈繞著將死之人才會出現的死氣，濃郁的像是要把人吞噬一般。
而且這些死氣不同於我往日所見過的死氣，其中帶著淡淡的煞。
稍有粗心便會錯過。
只是可惜，我沒有卓父的生辰八字，否則能看的更清晰。
我不著痕跡的向秦天瑞打量去，那股煞和秦天瑞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