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卓父醒來（1 / 1）
前往病房的路上，卓清歌遇見一個剛從病房出來的護士。
護士看到卓清歌，眼睛一亮出聲叫住人：“卓小姐，你來的正好，張醫生讓我叫你過去。”
張醫生是卓父的主治醫生，聽到護士的話，卓清歌心中一緊。
正想問卓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話還沒出口，護士已經抱著病歷本離開。
看出卓清歌的擔憂，我出聲安撫：“你不用擔心，你父親現在情況很好。”
卓清歌笑容勉強，推開病房門，張醫生正在病床前為卓父檢查身體。
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卓小姐。”
緊接著傳來的是另外一道含著幾分虛弱的男聲：“清歌。”
卓清歌渾身一震，驚喜道：“爸，你醒了？”
只見卓父靠在病床上，臉上是大病初癒的虛弱蒼白：“嗯。”
“卓先生的情況正在逐步好轉。”說話的是張醫生，語氣難掩驚訝。
今天他照常來為卓父檢查身體，結果看見卓父竟然醒了過來。
那場急救是他主持的，當時卓父身體各項器官分明已經衰竭的差不多，今天又奇蹟般好起來。
我隨意的站在一邊，把張醫生的臉色看在眼中，嘴角微勾。
等張醫生說完，卓清歌下意識往我這裡望了一眼。
移開目光後，她笑道：“可能是我爸運氣好。”
卓清歌不傻，自然能猜出卓父能醒來，和我脫不了干係。
張醫生想不明白原因，只得將卓父的變化歸咎於奇蹟。
給卓父檢查完身體，張醫生也沒有多待，就準備出去，被卓清歌叫住。
看著床上又一次陷入昏迷的卓父，卓清歌擔心道：“我爸為何又暈過去了？”
“卓先生剛醒來，身體正是虛弱之際，過會就會醒了。”
送完醫生，卓清歌又看向我：“小哥，昨天晚上您到底做了什麼？”
此事我本來就沒打算瞞著卓清歌，早上不說只是因為時機未到罷了。
如實將昨晚的一切都告訴給了卓清歌，包括卓父胸口處的蠱蟲。
卓清歌又是慶幸又是憤怒，慶幸我及時發現蠱蟲。
憤怒的是那個害卓父陷入危險與昏迷的人。
腦中不合時宜的閃過秦天瑞的身影，手掌下意識收緊，“真的是秦天瑞嗎……”
卓清歌的自語聲很小，正好被我聽到。
我只是掀了掀眼皮子，並沒應聲。
沒低落多久，卓清歌就重新打起精神來，感激的看著我：“小哥，你幫了我這麼多次，我都快無以為報了。”
對此，我笑了笑並沒說什麼。
卓清歌張開嘴巴，還想說什麼，病床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是剛醒來的卓父。
顧不得我，卓清歌忙走到病床前：“爸，你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同時小心的扶著卓父坐起來：“爸，你慢點。”
今天早上卓父只醒了幾分鐘，還沒來得及和卓清歌說話就重新陷入昏迷。
坐好後，咳嗽了幾聲，問道：“我昏迷多久了？”
坐在床邊，卓清歌輕聲道：“一個多星期。”
得知自己昏迷的時間，卓父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緊接著又響起幾聲咳嗽聲，卓清歌忙為父親順氣。
我適時出聲：“卓先生剛醒來，情緒不宜太過激動。”
卓父注意到我：“你是？”
卓清歌這才想起來為卓父介紹：“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小哥，張雲天。”
發現卓父的疑惑，卓清歌解釋道：“就是小哥把你救醒的。”
“小哥，昨天晚上的事……”
顧忌著什麼，卓清歌並沒直接說出來。
我靠在牆壁上，輕點頭：“說吧。”
身為當事人，卓父有必要知道。
得到我的允許，卓清歌把昨晚的事挑挑揀揀告訴了卓父，包括蠱蟲一事。
卓父臉色有些難看，他就說自己怎會突然昏迷，果然有人在背後下黑手。
隨之而來的就是對我的懷疑，不著痕跡的打量起我。
對於卓父的打量，我全做不知。
想也知道，能掌管偌大一個卓家，怎麼都不可能是單純的，有警惕心實在再正常不過。
卓父沒有打量多久，就對我一笑：“張大師好。”
卓清歌沒有察覺我和卓父之間奇怪的氣氛，笑道：“多虧小哥爸才能醒過來。”
“是嗎？”卓父笑容幽深，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隨即卓父又咳嗽了幾聲，對卓清歌說道：“你出去給爸接杯水。”
卓清歌沒有懷疑，點點頭就拿著杯子出去接水了。
病房只剩下我和卓父，我抬頭看過去，恰好對上卓父投過來的視線。
“卓先生可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方才卓父的舉動明顯是在將卓清歌支走，目的並不難猜。
“張大師果然聰慧。”
比之初醒來時，卓父身上多了股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氣勢：“我有個問題很好奇。”
“請說。”
“張大師為何要救我？”卓父一雙眸子緊盯著我，不錯過我一絲表情。
我毫不避諱的回視著他：“受卓清歌所求罷了。”
卓父盯著我看了半晌，企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跡象。
驀地，卓父笑了一聲，少幾分疏離之態：“張大師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聽見卓父的話，我輕笑一聲，沒有再繼續應下去。
反而問起另外一個問題：“不知卓先生對於幕後黑手可有推斷？”
只見卓父的笑容消了幾分：“關於此事，張大師有什麼建議？”
“自然是將幕後黑手找出來，一網打盡。”
我直接點破卓父的顧慮：“雖然我不知道卓先生在顧忌什麼，但那人既然能害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屆時不僅是卓先生，包括卓清歌和卓夫人都有可能遭受牽連。”
話音剛落，卓父就喘起粗氣來，許久，臉上閃過苦笑：“是我無用，只是張大師此言，可是知道幕後黑手的身份？”
“幕後黑手就是你們身邊的人。”
“身邊的人？！”卓父瞳孔驟然緊縮，臉色變了又變：“還請張大師明示。”
在卓父的注視下，我吐出三個字：“秦天瑞。”
見到秦天瑞的第一面，他給我的感覺就很不對勁，之前只是推斷，經過昨天撕破臉，就變成十分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