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再遇黑衣人(1 / 1)
要是秦天瑞老老實實的和我打鬥,就算會輸也不至於這麼慘。
可惜他才學了黑衣人一點皮毛,就妄想操縱鬼蜮把我困在其中。
我的嘲諷清晰的炸響在秦天瑞耳邊,他胸口不斷起伏著,咬牙罵道:“張雲天,你不得好死!”
“嘖,我好不好死就不勞你操心了,現在敗的人是你。”
我站起身,一隻腳踩在秦天瑞的胸口,直接用力踩下去。
“啊!”
連樹上的烏鴉都被秦天瑞的慘叫驚的落下去,我掏著耳朵:“你不妨叫的再大聲點,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放過你了。”
劇烈的疼痛下,秦天瑞都已經開始翻白眼,看我的目光充滿怨恨。
我毫不懷疑,秦天瑞現在心裡怕是恨不得把我給碎屍萬段。
“不用瞪我。”我移開腳:“瞪也沒用。”
捉弄秦天瑞一番後,我就準備把人給擒了帶回去。
他害的人是卓父,理應交給卓父決斷。
就當我低下頭,要把人捉起來時,又一道腳步聲自不遠處響起。
我動作一頓,一角熟悉的黑袍出現在我的視線內。
不僅是我,秦天瑞也聽到動靜了,眼睛瞬間亮起:“師傅,您終於來了。”
黑衣人停下步伐,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天瑞。
趁著我打量黑衣人時,秦天瑞忍痛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向黑衣人的地方跑過去。
因為體力不支,剛到黑衣人身邊,就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秦天瑞顧不得其他,抱住黑衣人的大腿,指著我的方向:“師傅,就是他欺負徒兒。”
“不僅如此,他還侮辱師傅您。”
這個黑衣人正是那天我在倉庫裡所見的那個,也是差點殺死盧父盧母的人。
黑衣人一言未發,靜靜的聽著秦天瑞告狀,等他告一段落,才出聲:“說完了?”
以為黑衣人要為自己報仇的秦天瑞點點頭,期待道:“師傅,您快殺了他為我報仇。”
黑衣人緩緩蹲下身子,手放在秦天瑞腦袋上,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既然說完,那為師也該送你上路了。”
來不及收回的得意消失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師師傅,徒兒不明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沒關係,為師會讓你明白的。”
隨即,黑衣人的手用力往下一按。
秦天瑞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脖子軟軟的往旁邊一歪,就沒了聲音。
嫌棄的將秦天瑞的屍體踢到一旁,黑衣人伸出手置於屍體上空,把一道透明的魂體被從秦天瑞體內扯出來。
最後拿出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把秦天瑞的魂魄收進去。
把黑衣人的動作都看在眼裡,我神色幽深。
黑衣人剛出現時,秦天瑞一口一個師傅,但瞧著黑衣人的模樣,似乎根本沒把他當成徒弟來看待。
一旦沒用就除之而後快,完全是對待工具人的態度。
在黑衣人朝我看來,我直接朝他攻擊過去。
束縛咒化出的透明繩索還未碰到黑衣人,就散去。
“小老鼠,我們又見面了。”黑衣人目光裡帶著濃重的惡意。
我沒吭聲,繼續打量著黑衣人:“你和秦天瑞,還真是蛇鼠一窩。”
一個蠢一個毒。
面對如此明顯的嘲諷,黑衣人也沒有生氣,反而大笑出聲:“敢在我面前放肆,小老鼠,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只見黑衣人一揮手:“都給我出來。”
話音落下,更多的黑衣人出現,皆是身著黑袍,看不清面目。
幾人呈包圍之勢,把我圍在最中間,不留一絲縫隙。
我用眼神掃了一圈,加上面前這個,共有十個黑衣人。
為了對付我,他們還真是肯下手筆。
令我訝異的是,這些黑衣人沒有立即對我出手,而是同時做出奇怪的相同手勢,幾根鎖鏈被他們扔在空中,纏繞在一起。
鎖鏈通身泛著煞氣,隨著幾個黑衣人的動作,一個小型的陣法在半空形成。
面前的情形再次發生變幻,我能感覺到黑衣人站在哪裡,入目卻是一片漆黑,不見光亮。
知道這是黑衣人的手段,我沒有慌張,暗暗的尋找起陣法的破綻來。
和鬼蜮不同,陣法只要找到陣眼,就能直接破解,根本費不了多少功夫。
乾坤術一旦執行,陣法的所有脈絡清晰看見,包括那些黑衣人的氣息。
幾個呼吸間,我就脫離陣法的範圍,準備去對付黑衣人。
等我看去,黑衣人所待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我眼神微冷。
他們想對付我是假,想趁機離開是真,竟被他們得逞了。
黑衣人不在,秦天瑞也已身死,我也沒再留下的必要。
改日再找他們算賬。
走到可以打車的地方,我就打車往盧家的方向去了。
守在外面的保姆看見我的身影,邊往裡面跑邊驚喜的喊道:“張先生回來了。”
幾道略顯急切的腳步聲響起:“張大師/小哥。”
被卓清歌攙扶著的卓父看見完好無損的我,悄悄鬆了口氣。
卓家三人和盧家三人都在,卓清歌忍不住問道:“小哥,你去哪了?我問我爸他也不告訴我,”
在幾人的注視中,我坐下喝了口水,把墓園發生的事簡單和他們闡述一遍。
得知秦天瑞身死,卓母嘴巴張了又合,最後都化作嘆氣聲:“那孩子小時候是個好的,可惜……”
卓父握住妻女的手,感嘆道:“幸好你們沒事。”
心情複雜的卓清歌回神,沉默道:“秦天瑞是罪有應得。”
自從秦天瑞做下那些事,她就無法再把對方當做朋友看。
因此,卓清歌心中並無多少難受,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己父親沒有大事,否則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討論完墓園一事,卓清歌又對我道:“能不能再請小哥出手為我爸檢查一番?”
實在是秦天瑞太過狡猾,讓卓清歌放心不下。
檢查個身體而已,算不得什麼複雜的事,我“嗯”了一聲,就讓卓父伸出手來。
經過幾遭事,卓父對我信任不少,立即伸出手腕讓我檢查。
把脈片刻,我在卓清歌擔憂的目光中出聲:“卓先生身體的重要隱患已除,剩下的一些小毛病只要按時喝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