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自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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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父親母親後,我就往馮遠凱發的地址趕去了。

馮家和醫院只隔了幾條街,我沒有打車,直接步行前往。

路上我又給馮遠凱打去一個電話,奇怪的是,電話響了許久都沒人接。

一連幾個電話,皆是如此。

想起馮遠凱在電話中焦躁到奇怪的表現,我心生不安,加快前往馮家的速度。

本就不遠的距離又被我縮短一半,幾分鐘後我出現在一棟別墅外。

我按著門鈴按了半天,都沒人過來開門。

沒辦法,我用乾坤術把門鎖破壞走進去。

偌大的別墅,一點動靜都沒有。

上次馮遠凱無意間說起過,他家中有不少傭人,我在別墅外面轉了一圈,沒有看見任何人,包括馮遠凱。

不安的預感佔據心頭,我試探性的叫了幾聲馮遠凱的名字,回應我的只有風聲。

走進別墅內部,依然沒有發現馮遠凱的身影。

別墅共有五層,每層都有不少房間,挨個看過去太慢,我直接站在每層樓梯的入口處,利用乾坤術去感受。

詭異的是,無論哪一層,都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

直到第五層,我停下腳步,眉頭緊緊的擰到一處。

這棟別墅到處都充滿著不對勁。

掏出手機,仍沒有馮遠凱任何訊息,再打過去更是變成關機。

當我準備下樓時,卻聽到五樓角落的一個房間有輕微的響動。

步伐一頓,便往傳來聲響的房間走去。

“馮遠凱?”我叫了一聲,裡邊終於響起慢吞吞的男聲:“是我。”

我敏銳的察覺到馮遠凱的聲音後往日不同,沒有打招呼,就轉動門把手。

房間內有馮遠凱身影背對著我,慢吞吞的轉過身來。

待他身子完全轉過來時,忽然抽出一把匕首,朝我的方向刺來。

早有防範的我自然不會讓自己被刺到,翻身躲過他刺來的匕首。

馮遠凱面目猙獰至極,像是換了一個人。

見一擊未中,又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刺。

“馮遠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要你死!”

接連幾次都撲空,馮遠凱面目更是猙獰。

面對馮遠凱奇怪的反應,我心裡的古怪之感越來越濃:“你還記不記得是你打電話把我叫來的?”

果然,馮遠凱沒絲毫的反應,宛如一個沒有理智的殺人狂魔。

在我不耐煩的準備制服馮遠凱時,他忽然停下步子,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臟。

我臉上的錯愕掩都掩不住,想要阻止馮遠凱的動作,為時已晚。

不等我反應過來,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幾個拿著手槍的警員出現在我的視線內。

房間裡的情形被他們一覽無餘。

眼角餘光瞥見馮遠凱插著匕首的屍體。我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為首的警員把手槍對準我,對其他人揮手。

幾人拿著手槍向我靠近,我心情複雜萬分。

“抓住!”

我沒有反抗,因為我知道反抗也沒用,說不定會更讓他們確信人是我殺的。

直到他們把我押送到警車上,我才開口說道:“人不是我殺的。”

左右兩邊都是暫時負責看押我的警員,語氣冷冰冰的:“有什麼話到警局再說。”

我垂下眼睛,沒有再吭聲。

被送進看守所後,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對把我押過來的警員說道:“這件事能不能先別告訴我父母?”

父親母親二人年紀大了,若是知道此事,定會接受不了。

在解釋清楚之前,我不希望他們知道。

“在把你押來的路上,我們已經通知過你的家人。”

話音落下,看守室外就傳來道聲音:“警員同志,能不能讓我進去見見我兒子?”

我聽出這是母親的聲音,心中一緊。

下一刻,母親推著父親的輪椅從外面走進來,兩人臉上都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之色。

尤其是看到我後,母親的眼淚再剎不住,父親嘴唇也是哆嗦著。

最後,父親先冷靜下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母親也止住眼淚,等著我的回答,

我想和他們解釋,又不知該如何說起,而且一說勢必會透漏自己會乾坤術一事。

沉默良久,我隨便解釋兩句,最後補充道:“我是被人陷害的,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

父親母親自是信任我。

“咱們一家到底做了什麼孽。”母親捂著嘴巴,壓抑著自己的哭聲。

“媽,你別擔心,這次我在裡面待不了多久。”

在我的安撫之下,父親母親的情緒總算好了一些。

穩住父母二人的情緒,我就以要休息為由把他們送出去了。

父親身體本就不好,這次出來也是強撐著,待的久了對身體有害無利。

剛送完人,看守室的門再次被開啟,這次進來的是一個拿著筆記本的年長警員,看樣子是來審訊我的人。

他沒有廢話,剛坐下就開始進行審問。

“名字。”

“張雲天。”

“……”

回答完對方几個基本問題,我就開口:“馮遠凱不是我殺的。”

頓了一下,我繼續往下說:“他是自殺。”

年長警員眯起眼睛:“你可有證據能夠證明死者是自殺?”

“沒有。”

我有些頭疼,那個房間裡面並沒有監控,僅憑我的一言之詞,實在不夠說服人。

年長警員站冷哼一聲:“目前的證據並不能洗脫你殺人的嫌疑,希望你能老實點交代。”

他看我的眼神宛如在看殺人犯,我一時無奈。

“你和死者有何恩怨?”

“沒有恩怨,我是受他邀請前往馮家的,有通話記錄。”

“通話記錄並不能證明一切。”抬頭看了我一眼,年長警員繼續說道:“先說一下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他算是我的顧客。”

正在這時,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從外面走進來,同時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清冷漂亮的臉蛋。

年長警員站起來打招呼:“安法醫。”

被稱作安法醫的女人看了我一眼就收回視線,對年長警員說道:“你和我出去一趟。”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年長警員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看守室內:“張雲天,有人要見你。”

不再是那副冷臉,笑容裡帶著些許客氣。

我想起那個把他叫出去的法醫,狐疑對方是不是找到馮遠凱自殺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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