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九龍陣雛形(1 / 1)
恰逢此時,一陣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我轉身看去,幾個拿著羅盤的青年出現在視線內。
幾人邊往前走,邊低聲討論著什麼,其中還有個我的熟人:林禮督。
正驚訝林禮督為何在其中的我沒注意到泰德銘不自然的臉色。
“林道友。”我叫了一聲。
和人交談的林禮督冷不丁聽見我的聲音,下意識望過來。
瞧見我的身影,眼睛猛然一亮,和身旁的青年說了幾句,就快步朝我走來。
被他撇下的幾個青年臉色不是很好。
“張道友,你怎麼會在這?”
“跟朋友一起來的。”回答完林禮督的問題,我看了眼那幾個青年。
彼時幾個青年也在我不遠處停下,注意到林禮督對我熟稔的態度,神色都有些異樣。
林禮督還想說什麼,最前面的青年忽然出聲問道:“禮督,這位道友是何人?”
“差點忘了和你們介紹。”林禮督笑呵呵道:“他是我的朋友,張雲天。”
“張雲天?”問話的青年打量著我:“不知張道友師從何派?在下往日好像沒見過。”
“我平日都在夏城,不怎麼出去。”我淡淡道。
我的回覆聽在青年耳中就是敷衍,眼底閃過一絲不喜。
把青年的神色看在眼裡,我沒說什麼。
林禮督不察,又給我介紹道:“張道友,這幾位都是清臻派的弟子。”
清臻派?我摸著下巴,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聽過這三個字。
打完招呼,清臻派的幾個弟子就去旁邊了。
我忽然想起來自己為何會覺得清臻派熟悉,前幾日泰德銘和我說過,劉桂南就是清臻派的弟子。
果然,泰德銘上前幾步,小聲道:“他們都是劉桂南的同門。”
說這話時,泰德銘語氣裡帶著幾分苦澀和其他情緒。
我頓覺恍然,難怪那幾人過來後,泰德銘就一直低著頭不吭聲,像是在故意避開什麼。
不遠處,問話的青年偷看我時,恰好目睹泰德銘低聲和我說話的一幕。
先是愣怔,緊接著就是嫌惡,沒有加以掩飾,直接擺在臉上。
旁邊的人也瞧見了,恨恨道:“這人竟然和泰德銘認識。”
“難怪這麼討人厭。”
注意到幾人嫌惡的眼神,泰德銘心情複雜,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
青年猶覺不夠,還朝我瞪了一眼。
我嗤笑一聲,沒把他的瞪視放在眼中,拍了下泰德銘的肩膀。
等他抬頭,我淡淡道:“泰道友,做人要挺胸抬頭,你沒做過對不起他們的事,無須躲避,就算低頭,也不該你低。”
泰德銘低低的應了一聲,張開嘴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察覺泰德銘和清臻派弟子間奇怪的氣氛,林禮督的視線在幾人之間來回徘徊。
“張道友,這位是?”
“他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泰德銘。”
林禮督主動朝泰德銘伸出手:“泰道友,你好。”
“林道友好。”握手時,泰德銘有幾分心不在焉。
猜到泰德銘的心不在焉和清臻派弟子有關,林禮督好奇更甚。
他的好奇都快表現在臉上,深知林禮督本性的我十分無奈。
我只作不知,問道:“林道友,你可知道劉桂南他們失蹤的原因?”
“知道。”林禮督收起自己的好奇之心,往清臻派弟子的方向看了眼:“他們此次也是為劉桂南而來。”
收回目光,他又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出發前,林禮督走過去和清臻派的弟子作告別:“我先帶張道友出去一趟。”
清臻派的幾個弟子對視一眼,由為首的青年站起來說道:“正好我們也要過去,一起吧。”
他都這樣說,林禮督不好再拒絕,笑容淡了幾分:“那就一起吧。”
幾個弟子並沒注意到林禮督忽變的臉色,就算發現也不會在意。
林禮督走在前面,我帶著泰德銘走在他旁邊。
至於那幾個清臻派的弟子,則因為對泰德銘不喜,不遠不近的墜著。
越往前走陽氣越少,陰氣反而大漲,我甚至看見一隻野鬼飄過。
清臻派的人神色愈發不好,盯著我的後背,像是要把我看透。
對此,我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其中包含的冷漠令幾人不由自主的生起一股寒意。
我一直跟著林禮督來到山林靠內的地方,停下腳步,周圍的陰氣比外面感受到的還濃郁幾倍不止。
前方有九個凸起,我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所謂的凸起是幾尊塑像。
我把手放在其中一個上面,煞氣夾裹著陰氣襲來,我隨手把它們按下去。
塑像共有九尊,擺放的位置詭異又奇怪,我在腦中快速搜尋著有關它們的記憶。
林禮督也走過來,嘆道:“這是九龍陣的雛形。”
“九龍陣?!”
饒是淡定如我,也不禁震驚。
九龍陣和陰陽十二鎖金陣類似,卻比其霸道許多倍,無論是影響還是後果。
只適合用在其他陽氣充足的地方,用在這處度假村,和找死無異。
之前的陰陽十二鎖金陣也就罷了,劉桂南竟然直接整了個九龍陣,失蹤也是活該。
“劉桂南倒是夠自信的。”我並沒掩飾自己自己話裡的諷刺。
跟上來的清臻派弟子臉色難看,瞪著我:“張道友此言何意?”
“我是在誇劉桂南聰明呢。”我臉上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另外一個意思。
清臻派的弟子恨的直咬牙,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眼見氣氛焦灼,林禮督急忙打岔:“張道友,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為首的青年抱著胳膊,嘲諷道:“一個自大的廢物而已,問他怕是問錯人了。”
我懶得理會他,對林禮督說道:“九龍陣雛形已成,此事不太好辦。”
青年臉上閃過嘲諷,一副等看好戲的表情,旁邊的人有樣學樣。
林禮督皺眉,後悔跟他們一塊過來。
打量完整個九龍陣的雛形,我開口:“這處山林已生出靈智。”
“生出靈智的山林?!”林禮督語氣都急促起來。
“對,亦可稱為山靈。”我沉吟道:“為今之計,先安撫山靈,平復它的怨氣,最後再談條件,方能將劉桂南幾人救出。”
待我話音落下,林禮督臉上被恍惚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