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反目(1 / 1)
“兩位,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可沒亂說。”林媛媛理直氣壯道:“不信你回家問問你父母,是不是他們拿恩情逼迫我和你相親。”
“若林小姐不想相親,大可以直接不來。”我語氣已經帶上幾分不喜。
若林媛媛對我不敬,看在父親母親的面子上,我只會一笑而過。
現在他們當著我的面羞辱父母,我自然不會再忍讓。
於是我看向正為林媛媛抱不平的杜笍葉:“我往日會幾分相面之術,方才我觀杜笍葉小姐頭頂發綠,隱有綠雲罩頂之相。”
被我如此不給面子,杜笍葉騰地一聲站起來:“張雲天,你這話什麼意思?”
面對杜笍葉騰然生起的怒火,我笑容都未變一下:“當然是字面意思。”
“張小姐最近最好注意一下身邊人。”說著,我意味深長的看向林媛媛。
這下,林媛媛也變了臉:“張雲天,因為我不喜歡你,就要汙衊我和笍葉的關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究竟是不是汙衊,林小姐心知肚明。”
見我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本來滿心怒火的杜笍葉也開始生疑。
注意到杜笍葉的鬆動,我適時添火:“上個星期三,明理賓館,330號房。”
杜笍葉臉色忽變,前幾天她翻男朋友手機時,的確發現對方在明理賓館開過房……
下意識看向林媛媛,正好瞧見她眼底的心虛。
瞬間,杜笍葉怒從心起,上前就給了林媛媛兩個耳刮子:“賤人,我把你當朋友,你竟然揹著我勾引我男朋友!”
林媛媛捂著自己的臉頰,不可置通道:“笍葉,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竟然因為外人的話懷疑我?!”
“那你告訴我,上個星期三你在哪!”
聽見好朋友的質問,林媛媛支支吾吾的打不出來話。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她不吭聲也沒關係,張小姐去賓館一問便知。”
這下杜笍葉心裡最後一絲懷疑也沒了,臉色猙獰的撲到林媛媛身上。
剛開始林媛媛是因為心虛才被杜笍葉打,等反應過來,立即和對方扭打在一起。
“賤人,你還敢還手!”
“呸,賤人罵誰呢,斌哥說過喜歡的是我,才不喜歡你這個潑婦!”
“林媛媛,你不得好死!”
“你才不得好死。”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兩個好姐妹就反目成仇,又罵又打。
欣賞了會林媛媛和杜笍葉之間的鬧劇,我說道:“今天相親沒成,相親飯就AA吧。”
說完,也沒管兩女有沒有聽見我的話,我叫來門外的服務員:“結賬。”
等服務員進來,我簡單表明要AA,直接把自己的那份付了,接著就打算走。
發現我真的打算就此離開,林媛媛和杜笍葉不約而同的停戰,從地上站起來,叫住服務員:“他說過這頓飯他請,讓他買全單。”
杜笍葉也說道:“沒錯,你可是男人,難不成讓我們兩個女人來買單?”
面對一致要求我買單的林媛媛和杜笍葉,我冷笑一聲:“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相親物件,還好意思讓我買單?”
我毫不客氣的看著林媛媛:“沒讓你買全單已經算給你面子。”
也不知林媛媛究竟有多厚的臉皮,在給我戴綠帽子的情況下,還敢要求我買全單。
“哼。”林媛媛挺直胸脯子臉上不見一絲心虛:“是你爸媽逼我來相親的,不然我也不會答應過來,自然該你來買單。”
換個愛面子的,說不定已經答應下來。
然,我沒有如林媛媛的意:“林小姐,我不是冤大頭。”
“看在你父母和我父母是朋友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最好去醫院查查,否則等你後悔也晚了。”
氣的林媛媛瞪眼:“張雲天,再胡說八道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猶不解氣的林媛媛從桌上端起一杯水,向我潑來,被我躲過。
見狀,她放下杯子,揚起巴掌就要打我。
我也不耐煩起來,直接伸手抓住她一甩。
被甩的天旋地轉的林媛媛靠著牆壁才穩住身形,氣惱的瞪著我:“張雲天,你給老孃等著!”
“林小姐,做人還要莫要太過自以為是,否則打的是你自己的臉。”
林媛媛氣的牙癢癢,又不想真的留下買單。
眼珠子一轉,拎起抱就向外面走去。
旁邊的杜笍葉瞧見,也趕緊拎包跟上。
兩人穿的都是高跟鞋,為了不買單,跑的飛快,險些把鞋跟跑斷。
等林媛媛和杜笍葉身影消失,服務員為難的看著我:“先生,那兩位需要AA的小姐跑了,你看……”
見狀,我只得自認倒黴,又把另外一半錢付了。
我捏著眉心走出包廂,今天的相親實在算不上美妙。
剛走出包廂,就被人攔下。
攔住我的是一個女人,穿著寬鬆的長裙,臉上未施粉黛,看起來極其憔悴。
“你是?”我可以確定,自己不認識面前的女人。
“我……”女人嘴唇蒼白,聲音也透著嘶啞。
瞧出女人的猶豫,我換了一個問題:“你認識我?”
“不認識。”女人搖頭。
我心情正不好,繞開女人就要走。
反應過來我要走,女人愣了一下,趕緊攔住我:“我,其實我剛剛在外面,聽見你和那兩個女人說話。”
擔心我誤會,她又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發現越解釋越亂,女人乾脆一咬牙,直接問道:“您是不是會算命?”
“你想找我算命?”我眯起眼睛。
女人連忙點頭:“大師,我能不能請您幫我算算,算的準我可以給您錢。”
“錢就不用了。”
反正我也不急著走,便為女人看起面相來。
她眉心晦暗無光,子女宮燈位置有破碎之像,表明正在犯小人。
見我不吭聲,女人一顆心不由自主的提起。
就在女人快要忍不住時,我終於開口:“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你回家之後最後將求子玉佛摔碎,否則孩子不保。”
本來尚有幾分存疑的女人聽見我的話,身子險些不穩。
我順手扶了一把。
站穩身子,女人臉色更加蒼白,哆嗦著嘴唇,半晌才發出聲音:“您說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