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秦皇后人(1 / 1)
令我心驚的是,就算我站到卓清歌面前,她也沒有任何反應,安靜的宛如一個死人。
卓清歌眼睛詭異的閉著,臉上微微泛著紅潤。
擔憂之下,我往前幾步,握住卓清歌的手腕,隨即閉上眼睛,為卓清歌查探起身體。
這一看我就發現不對勁:卓清歌的五感竟然都被封閉了!
我不合時宜的想起從醫院趕回學校的路上時,無論如何呼喚卓清歌她都沒任何反應。
現在看來,從那時候開始,卓清歌就已經被封閉五感。
我下意識看向一旁的黑貓,黑貓正蹲在地上,眼睛注視的正是卓清歌的方向,一雙貓眼似乎包含萬千情緒,還有一種詭異的興奮。
沒等我看清楚,黑貓就朝我望來。
我不動聲色的收斂起自己的神色,問道:“她的五感為什麼是被封閉的?”
黑貓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繞過我,跳到卓清歌對面的一根石柱子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我們。
半晌,它才開口:“你可知道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黑貓的話,我心裡一動,它一定知道些什麼。
“為何?”我佯裝疑惑。
只見黑貓從柱子上跳到卓清歌肩膀上,手撫上她的臉,語氣幽幽:“因為……她有開啟秦墓的鑰匙!”
“不可能!”我想也不想的說道:“想要開啟秦墓,除非是秦皇的後人親自來,這也是開啟秦墓的唯一要求。”
“至於所謂的秦墓鑰匙,根本就不存在。”
被我反駁,黑貓也不急,舔著爪子,自顧自道:“卓清歌就是那把鑰匙。”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黑貓繼續說道:“同時,她也是秦皇最後的血脈。”
好一會,我才從震驚中回神,下意識就想說什麼,最後又咽了回去。
我並不怎麼相信黑貓的話,我查過卓清歌的資料,她祖上幾代都和秦皇沒有任何的關係。
更重要的是,秦皇根本沒有血脈存世!
讓我想不明白的是,我和黑貓根本不認識,它完全沒有欺騙我的必要。
不管心裡怎麼想的,我都沒表現出來,目光恢復平靜:“世人皆知,秦皇沒有留下任何血脈,至於卓清歌,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生,和秦皇沒有任何關係。”
“嗤。”黑貓聲音裡透著嘲諷:“世人皆知?所謂的世人又知道什麼?”
“再說,你又是如何斷定秦皇沒有血脈留下?”
我不由沉默,不管史書還是野史,都表明秦皇沒有血脈留下,但……
像是看透我的想法一般,黑貓幽幽道:“史書都是由他人編寫的,事實真相,編寫史書的人也只知一二。”
忽然,它抬頭看向我:“你嘴裡的史書可有事實依據?究竟是野史還是他人隨手而作?亦或者是你自己的臆想?”
黑貓的問題尖銳,讓我完全找不到反駁的話。
的確,真正的歷史如何,除去秦皇本人,誰都不清楚。
甚至連編寫史書的人,瞭解的都不一定就是真相。
見我沒反駁,黑貓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與此同時,我發現卓清歌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千年古墓裡本就不同於其他地方,卓清歌又五感封閉,長時間待下去身體和魂魄恐怕都會出問題。
我顧不得去思考黑貓的話,抓住卓清歌的雙手,想用乾坤術將其喚醒。
瞧見我的動作,黑貓諷刺道:“普通的道術喚不醒她的,你做再多也是白費功夫。”
我看都沒看黑貓,掃視一圈四周,暗自咬牙。
出發前為趕緊追上卓清歌,我根本沒來得及準備多少東西,現在身上能用的也不多。
沒猶豫多久,我就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卓清歌臉上畫起血符來。
血剛沾到卓清歌的臉,就隱匿起來。
見此,我鬆了口氣,只要有用就行。
在我畫血符時,一旁的黑貓眯起眼睛,身形微微弓起,似乎有些激動。
然,我全部心思都在畫血符上,根本沒心思去注意黑貓,因此錯過它的異樣。
待血符完成,卓清歌的臉色總算恢復正常,睫毛也開始顫動。
我脫力站在旁邊,運氣把湧上喉頭德行鮮血壓下去,拿出一粒丹藥塞進去。
彼時卓清歌也睜開眼睛,瞧見周圍陌生的環境,當即愣住,緊接著又看見我。
“小哥。”卓清歌眼睛一亮,向我靠來,緊繃的身子放鬆:“這是哪?”
察覺卓清歌沒事,我放下心來,答道:“秦墓。”
身為夏城人士,卓清歌也聽過幾句古墓的傳說,對於自己一覺醒來就出現在秦墓這種事只覺很不可思議。
她沒懷疑我是在騙她,朝我挨的更近了些,小心的問道:“小哥,我為什麼會來古墓?”
我沒回答她,反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晚上都發生過什麼?”
卓清歌臉上現出回憶之色:“我記得今天晚上正在家裡睡覺,再醒來就是在這了。”
我暗道一聲果然,卓清歌是在睡夢中強行被人封印五感帶到這裡。
沒等我想明白原因,便發覺腳下的土地開始震動。
更準確的說是古墓在震動。
被我忽略的黑貓忽然發出一聲狂笑,令人不寒而慄。
我下意識向黑貓看去,正好目睹黑貓化人的一幕。
一個穿著黑裙的美豔女子出現在我的視線內,長著和黑貓一模一樣的眼睛。
狂笑持續很長時間才停止,由黑貓化成的美豔女子臉上充滿興奮,激動的喃喃:“吾皇的咒印失效了!”
我擰起眉頭,黑貓嘴裡的吾皇又是誰?
很快,我就沒時間去想這些。
卓清歌的身子向我倒來,原本紅潤的臉色也開始蒼白,身子涼的驚人。
結合女子的狂笑,我登時明白過來:自己上當了!
身上傳來的冰涼讓卓清歌很不好受,雙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牙齒開始打顫。
伴隨冷意傳來的,是一股來自靈魂的虛弱感。
我把手放在卓清歌的脈上,臉色很不好,她的生命力正在流逝。
這時,我眉心處開始發燙,空著的那隻手不由自主的撫上眉心。
師傅去世前曾給我留下一個印記,就在眉心的位置。
現在卓清歌剛出事,印記就開始發燙……
我不敢再耽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