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破除環境（1 / 1）
我眉頭緊皺，明白過來卓清歌也陷入幻境，並且直接成為幻境裡的某個人物。
大夫人朝旁邊的小丫鬟使了個眼色，很快就有兩個小丫鬟過來按住卓清歌。
大夫人眼中帶著居高臨下，從桌上端起一盤糕點，倒在卓清歌面前。
接著又在糕點上狠狠踩了幾腳，半蹲下身子，用手帕捏起一塊遞到卓清歌嘴邊：“吃。”
看我大夫人的動作，卓清歌雙手顫抖的把糕點接過，艱難的塞進嘴巴。
等她吃到一半，大夫人忽然又伸手給了她一巴掌。
糕點噎在喉嚨裡，卓清歌捂著自己的脖子，趴在地上咳嗽個不停。
大夫人順著丫鬟的力道站起身，哼道：“賤妾。”
瞧見卓清歌被對方如此侮辱，就算知道是幻境，我心裡也不可避免的生出一股怒火。
可惜我現在是靈魂狀態，什麼都做不了。
直到大夫人回房，卓清歌才敢從地上爬起來，眼角劃出淚水，跌跌撞撞的跑回一個小院子。
院子裡一個身形瘦弱的丫鬟忙扶住她，心疼的直掉眼淚：“姨娘，大夫人是不是又欺負您了？”
卓清歌搖搖頭，笑的勉強：“沒有，大夫人就是叫我過去陪著吃飯。”
“姨娘，明明您……”丫鬟想說什麼，終是沒說出來。
當天晚上，大夫人再次出現在小房間中，直接讓人把睡夢中的卓清歌從床上拽起來。
“大，大夫人。”
大夫人直接給了卓清歌一個巴掌，面目猙獰：“賤人，你竟然敢揹著我勾引老爺！”
“請夫人明察，妾身絕無勾引老爺的意思。”
無論卓清歌說什麼，大夫人都和沒聽見一樣，瘋狂扇著她巴掌。
直到把人扇暈過去，才站起身子，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把人弄醒。”
被迫醒來的卓清歌臉上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低著頭不敢吭聲。
大夫人越發惱怒，又命人將她身上的衣服扒掉。
“不要，大夫人，求您饒了妾身。”
“哼。”大夫人坐在椅子上，欣賞著她的慘狀。
好一會，她才半蹲下身子掐住對方的下巴：“我告訴你，老爺是我的，要不是因為……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
等大夫人帶著人離開，猶如牽線木偶的卓清歌爬起來，穿好衣服。
卓清歌出去時，大夫人等人還沒走遠，她忙躲到一邊。
大夫人的貼身丫鬟小聲問道：“夫人，您為何不直接把那如姨娘弄死？留著也是挨您的眼。”
“哼，當然是老爺想留她。”大夫人咬牙：“當初如姨娘全家出事，老太爺他們特意將她要過來撫養，就是為她家產。”
丫鬟捂著嘴巴，驚訝道：“可是府裡的人不是都說，如姨娘是孤女，幸得老夫人垂愛，才……”
“呵。”大夫人有些不屑：“若不是老太爺想要如家的的家產，怎會有她活命的機會？”
“那老爺……”
“夫君是礙於老太爺的囑咐，才納的如姨娘。”
主僕幾人都沒注意到，她們談話時卓清歌就躲在一邊。
等幾人遠離，卓清歌才起身，臉上劃過一抹痛恨，很快被絕望所取代。
……
幾乎每一天，我都能看見大夫人來羞辱卓清歌，卓清歌也越來越沉默。
終於，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卓清歌從衣櫃裡拿出一身紅裙，嚎啕大哭起來。
她穿上紅裙，走到院中的枯井旁。
卓清歌站在枯井邊，眼底是一片死寂。
從頭目睹到尾的我心裡閃過不安，卓清歌要自殺！
要是真讓她在幻境裡自殺，現實世界也會魂飛魄散。
我走過去，在卓清歌要跳下去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被抓住手腕的卓清歌眼底的死寂沒有任何變化，雙眼放空。
我立馬用乾坤術開始攻擊幻境，卓清歌劇烈的掙扎起來，捂著腦袋慘叫出聲。
幻境被打破的那一刻，卓清歌身上的紅裙消失不見，恢復自己的模樣。
同時她也回憶起幻境發生的一切，臉色蒼白。
忽然，卓清歌又吐出幾口鮮血，神色也透著萎靡。
知道卓清歌是受幻境影響，我拿出一粒丹藥餵給她。
吃下丹藥，卓清歌的臉色總算好了些，只是神色依然有些恍惚。
“卓清歌。”
聽見我的聲音，卓清歌總算有了點反應：“小哥。”
我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聲音帶上安撫的味道：“剛剛幻境裡的人並不是你，你無須把自己沉浸進去。”
面對我的安撫，卓清歌卻是落下淚來：“小哥，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