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以身為餌(1 / 1)
在所有人都因為更加棘手的事件為難時,我陷入沉思之中。
雖說現在黑衣人奪舍逃走,但想要找到他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只是辦法稍稍有些困難罷了。
想到這,我抬頭說道:“我有辦法。”
包括林禮督和臨會長在內,眾人的視線都放到我身上。
有性子急的道士催促道:“張小友快說,到底是什麼辦法。”
“把他引出來。”
“之前在龍脈時已經引出來過一次,這次他怕是沒那麼容易上當。”
我搖搖頭:“我說的引,並非此引。”
在眾人的注視中,我緩緩說道:“把他引到我的身體內。”
“你想以身為餌?”臨會長抓住其中的重點。
“可以這麼說。”
見我沒有否認,臨會長當即搖頭拒絕:“萬萬不可,以身為餌太過危險,甚至有可能會危急到你的性命,絕對不行。”
其他人也都同意臨會長的說法。
“臨會長說的沒錯,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沒必要讓張道友你以身為餌。”
在他們的連番勸說之下,我也沒有改變自己的主意,只道:“以身為餌是現今最簡單也是最有用的一種方法。”
“那也不能讓張道友你以身為餌。”林禮督極不贊同道。
我猜到眾人不會同意我的辦法,卻沒料到他們會反對的如此激烈。
我捏捏眉頭,重新開口:“諸位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大家都知道,黑衣人最擅長隱匿,若在外界,稍有不慎便會被其逃跑,屆時便會功虧一簣,若把他的靈魂引到我體內,我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讓他逃走。”
“不可。”國字臉的道士搖頭:“張小友也清楚,黑衣人心狠手辣,萬一把他引到你體內之後,被他奪舍該當如何?”
我視線掃過所有人,繼續說道:“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
像是沒料到我會這般“執著”,道士們的眉頭大多皺著。
因一直沒人開口,我只得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現在玉佩在我身上,以黑衣人對玉佩的執著,不拿到玉佩是不會罷休的。”
只要玉佩在我手上一日,黑衣人就不會放過我,這也是我主動提出以身為餌的原因。
與其等待黑衣人,不如主動出擊,將麻煩一舉消滅。
明白我說的都在理,眾道士一時陷入兩難之中。
我也沒著急,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並未打斷眾人的思緒。
見我如此淡定,林禮督向我投來複雜的眼神,嘆道:“張道友,你是不是非要以身為餌不可?”
我點點頭:“難道你還有其他辦法能找到黑衣人?”
一時間,林禮督被我堵的無話可說,不由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
他要是有其他辦法,現在也不用坐在這裡。
短暫的沉默過後,深思熟慮過的眾人又開始勸說我放棄以身為餌的想法。
“玉佩現在我身上,就算諸位不答應,恐怕他早晚有一日也會找到我身上,到時候我們可就完全的被動之中,不如先他一步出手。”
就在我和眾人爭執不休時,忽然有人從外面跑進來,連門都來不及敲。
“臨會長,諸位道友,大事不好了。”
此人是調查組的成員之一,見他神態焦急,臨會長心生不安,起身問道:“發生何事了?”
他來不及喘氣,便氣喘吁吁的開口:“郊外忽然有很濃重的陰氣,而且那股陰氣的來源似乎和黑衣人有關,負責去探查的人身受重傷,現在還沒醒來。”
聞言,我不合時宜的想起奪舍逃走的黑衣人,直覺郊外的陰氣和黑衣人有關。
顯然其他人也想到這一茬,忙追問起詳細情況。
從此人嘴裡瞭解完事情的經過,道士們愈發不安。
平時沉著冷靜的臨會長面上也出現焦急。
在氣氛低迷時,林禮督忽然開口:“之前我和張道友在古宅的地下室發現的器皿,氣息似乎就與郊外那陰氣差不多。”
林禮督說的我也想到了,甚至比他想的更多。
黑衣人不是傻子,不惜使用奪舍之術逃走,現在卻光明正大的在郊外搞出這般大的動靜,怎麼看都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意味。
等他說完,眾道士更覺擔憂。
沒心情耽擱,便急匆匆的往郊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