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抄寫經文(1 / 1)
廣元大師把佛經交到我手裡,說道:“張施主要誠心抄寫。”
看著一大疊佛經,我只覺自己的腦袋都大了一圈,嘴角不由抽搐。
我艱難的接過佛經,我沉默著點頭。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想要把這些佛經抄完,恐怕需要不少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我就在廣元大師安排的房間中,每日專心抄寫佛經。
至於林禮督,則是被廣元大師叫去下棋。
整整三日過去,佛經我才抄寫了一半不到。
看著還剩下不少的佛經中我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陣頭疼。
當我又下筆抄寫時,房間內忽然多出一道身影,正是剛與廣元大師下完棋回來的林禮督。
看著我身旁的一大疊佛經,林禮督一臉幸災樂禍:“張道友這幾天抄得如何?”
面對林禮督的幸災樂禍,我毫不客氣的投去一個白眼:“不若我與廣元大師說一聲,讓你也來一同抄。”
“不可。”林禮督搖頭,悠然道:“我與倒是想為張道友分擔,但廣元大師可是說過,佛經只能由張道友來抄寫。”
我沒再搭理林禮督,靜下心來,專心致志的抄寫起佛經。
無聊之餘,林禮督又湊過來,問道:“張道友可會撒豆成兵?”
聞言,我握著筆的手一頓,不解的看過去。
林禮督解釋道:“撒豆成兵和紙人差不多,就是……”
經過他的解釋道我才明白過來撒豆成兵是什麼,眼底閃過一抹深思。
要靠我自己抄寫,恐怕要抄上至少半個月才能將所有佛經抄寫完。
利用紙人來“撒豆成兵”,將自己的靈附在其上,可以大大節約完成的時間。
附靈過的紙人相當於我的分身,不僅可以減少時間,還能認真鞏固,何樂而不為?
想到這,我放下筆:“是我一葉障目了。”
隨後,我又讓林禮督去給我找來幾張紙,開始剪裁紙人。
第二次見我以手作剪刀,林禮督依然驚奇,從頭看到尾,他不忘感嘆:“張道友的道術又精通不少。”
很快幾個紙人就在我手中成形,用的是硃砂紙。
我利用分神術,將自己的手指扎破,以血附靈,分別附在兩個紙人身上。
因有上次的教訓,這次附靈只用一次就成功了。
附靈成功後,兩個紙人瞬間就活了過來。
操縱著兩個紙人一同抄寫佛經,它們抄寫的內容涓涓不斷的匯入我的腦海。
沒過多久,林禮督又被廣元大師叫去下棋,我則繼續留在房間內,與紙人一道抄寫佛經。
在紙人的幫助下,我抄寫佛經的效率提高不少。
抄寫佛經的同時,我的思緒漸漸靜下來,浮躁的心也歸於平穩,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道術也在提升。
恍惚間,我明白過來廣元大師讓我抄寫佛經的用意。
捉鬼驅邪,身上難免會沾染一些負面情緒。
在抄寫佛經的期間,我身上的那些負面情緒也得到化解。
又用了五日的時間,我就將所有佛經抄寫完畢,整個人也不似之前那般浮躁。
就連林禮督,都一臉驚奇的看著我,和我討論起我的變化。
知道這些都是廣元大師的功勞,我淡笑出聲,拿起桌上的佛經:“走吧,先去見廣元大師。”
走進房間,便見坐於蒲團上的廣元大師睜開眼睛。
把我的變化看在眼中,他滿意的點頭:“看來張施主這幾日的確有誠心抄寫佛經。”
我將抄寫好的佛經放在廣元大師面前,表情誠懇道:“還要感謝廣元大師。”
“和我可沒關係。”廣元大師:“功勞在於施主自己。”
我和進肌膚分別找了個蒲團跪下,和廣元大師交流起自己這幾日抄寫佛經的心得。
縱使如廣元大師,也不禁感嘆:“張施主對佛法的瞭解果真精妙。”
“班門弄斧罷了,比不得廣元大師。”
廣元大師搖頭:“老衲可不說虛言,可惜張施主是修道之人,不然老衲真想把張施主搶過來修佛法。”
一旁的林禮督對我擠眉弄眼,說道:“張道友的天賦實在厲害,能讓廣元大師都誇讚。”
對於他的打趣,我心生無奈。
見我不吭聲,林禮督也未在意,又興致勃勃的和我說起陰魂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