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 / 1)
張土義聽聞點點頭,畢竟賺錢要緊,看門狗是什麼態度也就沒有必要跟他們計較了。等到了地方之後,我按下門鈴,隨後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找哪位?”
“我是扎紙鋪子的,你要的東西來了。”
“放在下面花圈一塊!”
“那錢……”
“嘟嘟嘟……”
我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我有點懵,扭頭看見一樓單元門門口放了兩個大花圈,旁邊站著兩個黑人看著我一臉戒備。
這時我聽到程安的聲音傳了出來:“呸!什麼玩意兒!真以為自己是個人才了,不過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黃毛丫頭罷了,還敢不領情!”
程安吐了一口濃痰,帶著兩個黑衣人離開。
看見我的時候,程安不由得一怔隨即冷笑起來,我這才明白過來這兩個黑衣人不就是那天的大漢之一嗎?
沒有想到在這遇上了他,程安朝著我走過來,看見我車上的紙人,眼裡閃過一絲凌厲,不過還是笑道:“大侄子,咱們又見面了!”
張土義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我揮揮手拉住了他,回道:“程大伯又見面了,真的是好巧,程大伯一點都不講衛生,這裡是高檔小區,您隨口吐痰好像不太對吧?”
程安不屑:“小子這沒你的事,趕緊靠邊站,你我之間的事,咱們有的算!”
程安跟我說出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我不禁皺著眉頭。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他作對,只不過扎個紙人,程田的事也解決了,哪裡就輪得上他對我這樣威脅。
我搖搖頭,看著程安上了車揚長而去,不由皺著眉頭,這時單元樓裡面又陸陸續續下來一批人,男男女女都有。
“這白老闆死了就留下女兒一個人,家裡的財產也都差不多沒了,天譽城開盤的時候還能不能賣得出去都不知道!”
“偏偏白小姐也是個棒槌,剛剛程老闆來的時候,她只管把股份交出去就是了,何必要撕破臉?”
“是啊,連帶著我們的錢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哎!真是害死人!”
我緊緊皺著眉頭,天譽城這個樓盤,那可是新開的,是此處最大的樓盤。
剛剛程安所說的那些話,搞不好就是衝著這白家的孤女來的,我緊緊皺著眉頭,別管其他的,我的兩萬塊還沒拿到,於是再次按下門鈴,這裡是高檔小區,出入有門禁,只能靠那位大小姐了。
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什麼事?”
“不好意思白小姐,錢您還沒給。”
對方想了想說:“你上來,8110號。”
掛上了電話之後,門開了,我示意張土義跟我一道上去,到了八樓門開著,走廊上的長明燈一直都在,裡面傳來了大悲咒的聲音。
我挑挑眉頭,看來這白老闆還是個信佛的人,進去之後就看見靈堂上掛著一副遺像,五十來歲,看上去很是敦厚,看來這就是白老闆了。
屋子裡空無一人,我不由得喊了一聲:“白小姐?”
此時右邊傳來一個聲音:“我在。”
只見一個面色白淨的女人走了過來,她身材窈窕,一身白衣,看上去十分勻稱,而絕美的臉上顯過一絲憔悴,眼裡充盈淚光。
“白小姐節哀順變。”
她點點頭遞給我一個紙包,我捏了捏,很厚,開啟一看,不止兩萬塊。
“白小姐,多了。”
白小姐卻搖搖頭:“不多,坐,我有事要跟你們說。”
聽見這話我不由得愣住了,她卻先坐在了沙發上,無奈,我和張土義徑直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
“我叫白靜蘭,我父親是昨天跳樓自殺的,可我不信他是自殺,他那麼樂觀的一個人,而且天譽城很快就要開盤了,這次開盤肯定能大賣,父親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候突然自殺。”
我聽了不由得詫異:“白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懷疑他被髒東西纏上了,是被人害死的!”
白靜蘭的話讓我詫異,她繼續道:“我知道你們扎紙匠,雖扎紙葬人事,但卻能夠知道常人所不知道的東西,看見那些我看不見的,所以我想讓你陪我去一趟殯儀館,看看我父親究竟遭遇了什麼,他走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我是調取了監控才知道他跳樓,可是在事發前的一分鐘,那段監控確實空白,什麼都沒有,被人人為洗去,沒有辦法做技術恢復。”
白靜蘭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悲痛。
我沉聲道:“白小姐,恕我直言,今天可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知道,可是你是林家的人不是嗎?”
白靜蘭看著我,這讓我震驚,見狀她苦笑:“我不認識你,可我認識程安,他是天譽城最大的競爭對手之一,在此之前程安去找過你,我一直都在盯著他,因為在這一個月內我父親的精神很不好,時常犯迷糊,嚷嚷著說看到了鬼魂,我不信,但是在他發生這件事情之前是和程安見過面的。
我知道他去找了你,你們在那村子裡發生的事情我都曉得,所以我才會找到張樓要來你的電話,讓你過來給我送紙人。”
聞言我失笑:“兜兜轉轉這麼一大圈,原來白小姐你早就知道我。”
白靜蘭看著我:“怎麼樣,這裡是十萬塊錢,我想請你幫幫忙,事成之後還有二十萬。
現在天譽城到了這個份上,我沒有辦法拿出更多的錢,但是我只能求求你幫我,也只有你能幫我了!”
白靜蘭猛地握住我的手手,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讓我有些不自在,我不由得愣了:“白小姐就這麼相信我?”
“我信你,一般正直的人都不會選擇和程安同流合汙的。”
這話說的倒是,我不由得笑了起來:“好,今天晚上我就陪你去一趟!”
張土義站了起來:“別晚上了,現在就去殯儀館,到晚上人家不會再接外客的。”
白靜蘭點點頭,衝著裡屋喊了一聲:“梅姨!”
這時出來一箇中年女人,白靜蘭道:“梅姨你幫我盯著點,我出去一趟。”
“是小姐。”
梅姨點點頭,我看了一眼梅姨的長相,面相憨厚,不像是壞人,難怪白小姐會放心讓她守著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