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 / 1)
看來白總真的很有問題,要不然的話怎麼會有人觸碰屍體?很快工作人員帶著白靜蘭去檢視監控,果然正如我所料,這丘屍體是我們來之前一個小時才送來的,看見這一幕,白靜蘭不能忍受,當即失聲痛哭起來:“我父親分明昨天就已經被送進來了,這一晚上他經歷了什麼?到底有誰跟他過不去?連屍體都不願意放過!”
監控裡顯示識是一輛黑色麵包車,車牌看不清楚。
聽見白靜蘭的哭聲,我不由得心生憐惜,拍了拍她:“先檢視一番再說。”
去了冰棺,我順手按了按白總的肚子,見他的肚子凹陷下去,於是手探了一下,器官仍在,只是肚皮之下有一處奇怪的紋路,我看了看喊來了白靜蘭:“瞧瞧這是不是你父親身上的紋身或者是胎記?”
只見他的肚子上刻著一個白玉蘭的印記,見狀白靜蘭驚愕不已,不過還是搖搖頭,很明顯並非如此。
我不由得詫異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那人連夜在他的身上刻出了這道印記?
“你們家族還有沒有什麼傳說?”
白靜蘭還是搖搖頭:“並沒有。我父親他是當兵的出身,平時並不喜歡紋身,也不許做這些東西,更何況他做房地產起家,這麼多年來打拼下來的家業也大部分做了慈善。之前最後一次見面,父親只跟我說,程安想要插手天譽城,他不願意。
而後沒過多久就出了事。”
聽見她這樣說,我不由得皺著眉頭,看來這事和程安有關。
於是我安慰道:“白小姐先不管,明天白總要下葬,那些人如果想要天譽城,肯定還會來。”
聞言白靜蘭嘆了一口氣:“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不過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她的話音剛落,還想再說什麼,突然一陣刺耳的鈴聲傳來,把我們幾個人都嚇了一跳,在這空曠的殯儀館裡面,突如其來的鈴聲確實能嚇壞人,我示意她先接電話。
此時白靜蘭看了一眼手機立馬接通,驀地,神色突變!
“你說什麼!好,我馬上就過來!”
掛上電話之後白靜蘭對著我們歉意一笑:“天譽城有人鬧事,我必須得回去了。”
“行,我們跟你一起!”
不知道怎麼了,看著這個大小姐被人為難,我就心裡不痛快,這個時候欺負人,那不是趁人之危嗎!
白靜蘭開著車把我們帶到了天譽城二期的門口,剛過去就看見一群人守在那。
看見白靜蘭來了,他們立馬衝了上來?
“白家大小姐來了!”
為首的是個女人,看上去尖嘴猴腮的,手裡還拿著個錄音裝置,這是記者。
我不有點詫異起來,哪家的記者是這副模樣的,一會一堆人都圍了上來。
“請問白小姐,白總過世之後,天譽城的債務是否能夠還得清?”
“天譽城因為白總房價下跌對於業主來說這可不是好事,請問有沒有應急方案?對於業主又有什麼交代?”
“白總的事是不是另有隱情?還是說你們天譽城遭遇了經濟危機?”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得白靜蘭目瞪口呆,不過到底是白家小姐,她只是恍惚了一會,隨即就回道:
“並沒有,我們白家並沒有財務危機,請大家放心,天譽城會如期開盤,而且價格依舊。
至於房價下跌,那是受市場管控,並非我們能夠調整的。”
聽見這話為首的女記者卻不答應了。
“白小姐說這話那可就糊弄外行人了,我們都知道白總選擇在自家天譽城的樓盤上自殺,那分明是為了報復其他商戶。
聽說白總在此之前和多名業主因為落戶還有裝修質量的問題爭執過,甚至對簿公堂,現在這麼做是不是變相的想要報復呢?”
聽見這話白靜蘭有些不淡定了,當即沉下臉來:“誰會用自己的生命去報復那些不相干的人!”
其中一個業主跳了出來,指著白靜蘭嚷道:“你也不能這麼說,現在因為白總一己之私,讓我們所有的業主都損失,你們必須得賠償!”
“就是,天譽城必須賠償!不然二期開業的時候,我們肯定是要去鬧事的!”
記者攛掇著那些業主開始對白靜蘭發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一旁張土義也道:“這根本就是欺負人!”
他的聲音極大,女記者似乎看出來什麼,立馬衝到了我們跟前:“兩位是白小姐的什麼人?剛剛看到你們從他車上下來的,是朋友嗎?”
白靜蘭聽聞沉聲道:“他們是我朋友,和這些事情沒有關係,也請你們千萬不要再危言聳聽,天譽城開發的事如期進行,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記者卻不管不顧,直接將我們兩個圍了起來。
“兩位,請問你們跟白小姐是什麼關係?有傳白大小姐取向成迷,到現在都沒有成家。”
女記者在我和張土義的身上來回掃示了一遍,那審視的目光也是讓我十分不爽。
這人一點職業素質都沒有,怎麼能人身攻擊?
我不由得沉聲道:“你算哪根蔥?在公共場合侮辱他人是犯法的,虧你還是記著,這點職業素養沒有嗎!”
女記者一愣,隨即笑了,我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喝道:“我想你應該參加工作沒多久吧!好像還是臺裡的臺柱子,我在電視裡好像見過你!”
聽見我這樣說她得意不已:“我大學剛畢業就直接進電視臺了,怎麼了?”
我摩挲著下巴冷笑:“據我所知,電視臺的新晉記者進去之後的基本待遇好像是四千塊錢,再加上各類獎金,你一個月的收入不過六千塊,聽你的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這濱城電視臺是不包食宿的,你必須得租房,捨去這一切之後,你還能買得起LV包包以及各路品牌嗎?瞧瞧你這身上穿的帶的,這一身十幾萬吧?你該不會是一路睡上來的吧,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快就轉正!”
“要知道老記者在電臺內要經過一年的打拼才可以站穩腳跟,你憑什麼!憑你胸前二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