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1 / 1)
一看我如此,她頓時怒吼一聲,化作一道狂風向我衝了過來,即刻將我衝到了一邊,重重的落在牆上,我吐出了一口鮮血來,只覺得心口疼得厲害,而手裡的菸斗死死抓著。
那一口鮮血噴在菸斗之上,菸斗似乎發出了一層亮光,我眨了眨眼睛,見菸斗確實開始翻出光芒來,燭九陰狂怒衝著我過來,“這該死的人類!還不速速跪下!”
我看了一眼燭九陰,現在依舊藉著白靜蘭的身體在與我爭鬥,我不由厲喝一聲,咬破舌尖之後噴出了一口舌尖血,立馬將燭九陰的臉灼燒的一股黑氣冒出。
她也沒料到我會如此,猛然後退兩步,從白靜蘭的身體中退了出去。
白靜蘭的身子一下軟了下去,我連忙過去抱住了她,將人扶到一旁。
此時我看著燭九陰冷聲道:“今日若不收你天理難容!”
我拿出了菸斗,此時菸斗泛出一層金光來,外面那一層黑色的物質已經掉落,變成了一隻金色菸斗,菸斗上還畫著一條龍,我看著菸斗只覺得心中升起了一股熟悉感,沒想到父親留給我的居然還是個法器。
龍形菸斗立馬噴出了一道煙霧來,化成巨龍衝著燭九陰而去,瞬間就將它給纏繞起來。燭九陰見狀頓時心中大駭想要逃脫,但不想被困住掙扎不開。
我則趁勢拿出黃皮紙來,匆忙紮了個燭九陰形狀的紙人來,點上雙目,隨後燒了。
燭九陰立馬發出了一聲悲愴,“你既然敢燒我形體!”
形似神似,紙紮的燭九陰和他相似,我燒了紙人,燭九陰再也支撐不下去,受到重創。
看見我他睚眥欲裂想要衝我奔過來,巨龍將他一爪子按在地上,此時紙人被火苗吞噬,他狂噴一道血來,慢慢的身體化作了一條小蛇,掉落在地上,巨龍也隨之散去。
我蹣跚地走了過去扶了扶劇痛的腰,隨手將它撿了起來,那小燭九陰像是死了一般沒了生氣。
我又看了看,突然它咬了我一口,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纏繞著我的手指頭不放,大力的吸吮著我的鮮血。
我驚呆了,這玩意兒會喝血?
燭九陰喝飽了衝我翻了個白眼,鑽進了我的袖口裡,我不由得吃了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賴上我了?
無奈我還想再繼續觀望,可是白靜蘭還沒醒,我只好走過去抱著她去了醫院。
還好白靜蘭只是昏了過去,沒什麼大礙,等到醒來之時看見我在身邊頓時吃了一驚:“林先生!”
我忙安慰道:“不要緊,只是出了一點小意外,現在已經完全解決了,不過你得派人把那石柱修理好,。”
聽見我這樣說白靜蘭不敢大意,連忙打電話給工程部的人去修理那石柱,至於掉落在地上的黑色罈子,我也讓人處理了。
雖說是燭九陰修煉的根基,可是這玩意沾了血腥之物不是太好。
燭九陰已經在我的袖口裡,想來之後也用不到了,我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告訴了白靜蘭,頓時,她驚得一把抓住我:“這麼說是它害了我父親,是不是?”
我搖搖頭:“這事我還不太知道,等回去時好好的問一問,但是按理說應該不會,畢竟它沒有你父親的生辰八字,按照燭九陰的個性,它深信兇暴,一旦盯上一個人會直接弄死,絕對不會這麼麻煩的。”
聽見我這說袖子裡的燭九陰發出了一聲冷哼:“算你識相!”
我不由得一怔,原來它什麼都知道。
此時白靜蘭怔怔坐在了床上,良久才道:“今日一事,多謝林先生了,那二十萬我會打給你的。”
我這才想到於是趕緊搖搖頭:“我不是為了錢才幫你的,白先生明天下葬,說不定還有事情需要我幫忙,這二十萬先彆著急,我會幫你把此事全部料理完了之後再走的。”
聽見我這樣說,白靜蘭看著我,情不自禁紅了眼圈。
“林先生謝謝,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驀地抓住了我的手,細膩的感覺讓我的心神一蕩,我比如都紅下臉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時身後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林先生可真是豔福不淺,到哪裡都有這麼漂亮的姑娘陪伴。”
聞聲,我叫苦不迭,情不自禁擠出一抹笑容,回頭看著秦嫣然:“嫣然你怎麼來了?”
秦嫣然一身紅衣款款走來,看著我滿眼凌厲:“誰知道,我若不來還不知道你會做出些什麼!”
我連忙站了起來,對著白靜蘭抱歉道:“這是嫣然,嫣然,我受白小姐之託幫她解圍的,你看!”
我從袖口裡掏出了燭九陰,秦嫣然看見嚇得連連後退,我這才意識到,她也怕這玩意兒,所以趕緊將燭九陰塞進了袖口裡頭。
看見我和秦嫣然之間的關係,白靜蘭衝著嫣然點點頭,秦嫣然順勢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好,白小姐,我是他的未婚妻。”
白靜蘭一聽未婚妻三個字,頓時瞪大了眼睛,“抱歉,我不知道,原來林先生這麼年輕就有了未婚妻。”
“這麼年輕還有結婚的呢,有未婚妻有什麼奇怪的呀?”
秦嫣然語氣不善,我怕他倆吵起來,連忙拉著秦嫣然:“白小姐,你休息,我帶她先出去。”說完,我拉著秦嫣然走了出去,來到了走廊上,我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找到這來了?”
秦嫣然冷哼一聲:“這麼久了,你都不跟我聯絡,如果不是我找到了你的鋪子,恐怕還不知道你又到了濱城來,為何來了以後不找我?”
我不由得苦笑:“我這不是為了養家餬口嗎?再說了,沒錢拿什麼娶你?”
我覺得自己變得油條起來,面對秦嫣然的質問,居然情不自禁就說了出來。
秦嫣然見狀,上下打量一下我:“真的?”
我連連點頭:“比真金還真!”
秦嫣然這才緩和了臉色,拉著我走出醫院,這才說:“我要跟你一起守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