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 / 1)
幫著白靜蘭將他父親的後事料理好。
我又去看了看她父親的墓,總體來說風水還是不錯的。
當然了這和人家的私人墓園相比自然是比不上的,不過白總這一生也算是沒白來。
白靜蘭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我知道她還是為了資金的事情著急,作為朋友我還想幫幫她,畢竟天譽城這個樓盤還是不錯的。
我帶著秦嫣然在天譽城裡轉了一圈,秦嫣然指著有地下停車庫的那一棟對我說:“我覺得這一棟就很不錯。”
我點點頭:“算你厲害,還能看得出來這其中的蹊蹺。
當初就是在這裡發現了燭九陰。”
聽見我這麼說,秦嫣然的臉頓時一變!
“燭九陰?你沒騙我?”
我笑了:“當然。這還能有假,現在就在我鋪子裡頭。”
秦嫣然一聽這話,連忙拉著我返回到鋪子裡,我頓時懵了:“這是幹什麼,急什麼,還沒吃飯呢!”
秦嫣然頭也不回道:“燭九陰那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神獸,我當然是要見見了!”
秦嫣然頭也不回,現在散發出來的嬌憨和她的嫵媚一點都不相稱。
我以為開始的她回來了,可是見她抓著我的手,我心裡想著,如果是以前的秦嫣然肯定不會這樣抓著我。
回到鋪子裡,一進去秦嫣然就道:“燭九陰在哪裡!”
此時燭九陰正盤在香爐上,吸著香火閉目養神。
聽見這聲音抬起頭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秦嫣然,頓時爬到了張土義的身上,對著我說:“她是誰,你把她帶來幹什麼!”
我不由一怔,燭九陰對秦嫣然怎麼這麼大敵意?
秦嫣然道:“我是他的未婚妻,怎麼了?還是我先住進來的,你這燭龍倒是可惜了。”
燭九陰一聽這話頓時火大:“什麼可惜,你胡說些什麼!”
秦嫣然嗤笑:“可惜的是你的道行。”
聽到道行這兩個字,燭九陰一下子就蔫了,他趴在張土義的肩上惡狠狠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小子,我早就已經成神了!現在還用得著在這裡吸香火來恢復!”
秦嫣然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起來:“即便不是他你也不成,那天譽城的氣數被你吸了,同時陰氣也被你吸進去,你是絕對不會得道的。”
秦嫣然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我不禁有些詫異,她到底是誰,怎麼這麼清楚?
而此時燭九陰聽見這話,頓時昂起頭來直視秦嫣然,而後笑了起來。
“她是你未婚妻?你可真厲害!敢跟她共享好事,小心遭天譴!”
我不由得一愣:“你什麼意思?”
秦嫣然清喝一聲:“你少管閒事!不然一會把你烤了!”
燭九陰明顯害怕起來,縮了縮脖子,嘟囔道:“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一個活死人,一個老妖怪!”
聽見這番話,秦嫣然大怒,猛地伸手將燭九陰掐在了手裡。
此時的燭九陰就跟一條小蛇那麼大小,被秦嫣然掐在手裡,頓時喘不過氣來,我連忙過去:“你可千萬別把他掐死了!”
秦嫣然不以為然:“怕什麼?這種小東西沒什麼道行,這輩子也不可能幫著你,只有我才能幫你,留他幹什麼?浪費了這些香火!”
說完秦嫣然就要動手,連忙被我攔下:“行了,你們倆就別鬥嘴了,一見面就在這嚷嚷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鋪子裡怎麼了!”
“嫣然,回去!他是我帶回來的,你不能傷他!還有你!”
我對著燭九陰喝道:“你也是,嫣然是我未婚妻,你要是做不到尊重,就不要在這吸收香火!”
燭九陰見我發怒,剛要跟我叫囂,被秦嫣然一瞪,頓時偃旗息鼓,游到香爐邊趴著不動彈。
秦嫣然這才釋然,轉身進了屋子不說話。
燭九陰在香爐上冷冷盯著秦嫣然的方向,隨後警告我說:“我告訴你,跟她在一起,必遭天譴!”
我不由得苦笑,“天譴什麼的我不相信,但是就我這樣子有個姑娘看上我已經很不錯了”
這話一出秦嫣然的屋子裡傳來了笑聲,而此時燭九陰搖搖頭:“真是見色忘義,你遲早有一天會栽在這女人身上!”
我不以為然,我幫著秦嫣然原本就是因為收了兩百萬,但是秦嫣然一事沒有解決,所以我必須得看著她。
燭九陰的話也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到底秦嫣然是什麼來頭,竟然讓燭九陰如此忌憚?
而剛剛秦嫣然的那一手也讓我心裡發怵,她敢和燭九陰對著來,雖說燭九陰沒了道行,現在不能算什麼,可是到底還是神獸。
如今就這樣被秦嫣然掐住,燭九陰倒也沒有半點脾氣,讓我不由不好奇起來。
此時眾人都安靜下來,小劉子倒是有點眼力見,馬上就去買菜做飯,看到這我也不由得餓了。
跟張土義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張土義沉聲道:“程安那邊暫時還沒有動靜,但是我想他不會輕易就放過天譽城的。畢竟這麼大的樓盤,如果一旦賣出去的話,肯定賺錢,這也是濱城最大的樓盤之一,裡面住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
聞言我蹙眉道:“這就奇怪了。那姓程的在這兒鬧事,那些人難道就不管?畢竟那也是他們的家。”
張土義不屑:“有錢人肯定不止一套房子,只要他們沒有利益損失,誰也不願意趟渾水。
再說了程安在濱城還是有些能耐的,要不然的話敢在這裡放肆?”
聽見這話我想想倒也是,不過最可憐的就是白靜蘭。
我對這張土義說:“從今天開始打廣告,和對面的張老闆一定要搞好關係,咱這一次賺了二十萬呢!”
張土義聽見我這樣說立馬點頭:“我已經在網上發了帖子了,如果有風水方面的事也可以來找咱們,而且您這紙人的報價也不能那麼便宜,我們出去往後都按萬來算。”
我點點頭,反正接的是有錢人的生意。
此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雖說白靜蘭和我只不過萍水相逢,但是她的遭遇確實讓我覺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