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 / 1)
“他雖說是個商人,可是一直潔身自好,這些年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要說楊晨之死我確實不知道,其中一定有誤會,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敗壞他的名聲!”
“你可以去問問現在的專案開發經理,他全都知道!
程安為什麼要拿到天譽城?因為他也有份,哈哈,天譽城掩蓋了真相,可是掩蓋不了公平,我把他們的作案過程拍下來了,就埋在天譽城。
只有拿到這個秘密,程安才能夠心死。
這件事情就連白東也不知道,白靜蘭,你該為父償還,來吧!”
她叫囂著衝著白靜蘭而去,我立馬勾起紙人,白靜蘭卻拉住了我:“別!如果真的是父親所為,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但是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死的,我能幫你做出些什麼?現在就算你殺了我也無濟於事,我也不能補償些什麼。”
聽見她的話,陰魂的手在她的喉嚨前停下來,而我則捏緊了菸斗,若是她敢上前一步,我就將她打個魂飛魄散。
秦嫣然在一旁冷冷看著並不說話。
陰魂在白靜蘭的面前停了下來,聲音嘶啞:“你如果真想為我做些什麼,就將那些證據拿出來,將天譽城所有的收益全部都捐出去,否則我一定還會再來找你!”
聽見這話,白靜蘭沉默,陰魂冷笑,“看看,讓你把錢捐出來你就捨不得了。你們白家的錢都是踏在我和楊晨的血肉之上賺來的,既然不願意,現在乾脆受死!”
“不,我願意!”
白靜蘭沉聲喊道:“我願意。”
她扭頭對著我:“林長生,你說那兩個億是我的,是真的嗎?”我點點頭:“是真的。不過現在還有五百萬的缺口,因為我買了房子。”
白靜蘭莞爾:“沒關係,剩下的給我,我將會入股,成為天譽城的股東。或許我沒有能耐和程安鬥,但是幫著你將事情的真相公佈於眾,我還是能做到的。”
我沒有想到白靜蘭居然會想到這麼做。
白靜蘭解釋道:“別把我想得那麼偉大,我只是想證實一下,我父親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我不相信他是那種為了利益出賣一切的小人!”
陰魂冷笑一聲,並沒有說話,而是化作虛影,淡淡的散了過去。我知道她是同意了。
在此之前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如果今天不能夠將白靜蘭救出來的話,恐怕天譽城今後還得出事。
如果陰魂說的是真的,那麼他跳樓自殺也是活該。
此時白靜蘭一定十分矛盾,一邊是父親,一邊是陰魂,俗話說得好,鬼話連篇,可是這陰魂說的都煞有介事,不得不讓人懷疑。
但是楊晨一事卻是我不知道的。等到此時我問道:“楊晨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靜蘭搖頭:“我也不清楚。我還要先問問專案經理。”
我點點頭,這就跟著白靜蘭下了樓。
我們三人一起來到了樓盤現場,白靜蘭所說的專案經理此事就在現場,她指著不遠處的年輕人:“就是他了。”
我抬頭,見年輕人西裝革履守護在程安左右,不由心裡升起一股厭惡。
相由心生,一個人的面相可以彰顯著他的性格和人品。
此人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尖嘴猴腮,薄唇瘦削,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可一定要小心。這傢伙十句有一句是真的就不錯了。”
白靜蘭聽見我這麼說點點頭,這就走了過去,程安看見我們又過來了,嗤之以鼻,不過也沒戀戰,只是轉身就走。
白靜蘭徑直走到了那個男人面前:“張經理。”
男人頓時笑了起來:“白小姐來了。”
“張經理,我有事想問你,別瞞我,告訴我真相就行了。否則今天天譽城又會被鬧的不得不可開交,我也只不過是想找個真相。”
聞言張經理笑笑:“白小姐說了那麼多,不知道你想問什麼?”
“告訴我,楊晨究竟是不是已經死了?”
聽見這話,張經理頓時臉色陰鬱起來,不過隨即點點頭,這個訊息讓白靜蘭的身體晃了晃,她沒想到事實如此殘酷。
“那麼楊晨是不是還有個女朋友和他戀愛長跑七年?人在哪裡?”
面對白靜蘭的發問,張經理很是為難:“他的私事我們並不知道,我只曉得他生前的住址,要是你想知道的話,自己直接過去查查就是了。”
說著他就掏出了手機,調出地址,給了白靜蘭,白靜蘭收到地址之後點點頭,轉頭對著我說:“希望林先生能夠幫我。”
我輕輕嗯了一聲,此時張經理這就要走,我趕緊上前兩步拍拍他的肩膀:“哥們,借個火。”
我掏出香菸,張經理掏出打火機,我點燃了煙謝過他,隨即將手裡的東西放進口袋。
楊晨死了,如果那石柱子底下埋的真是楊晨的生辰八字,那麼他的魂魄呢?
到目前為止我都沒發現。
此時我們順著地址找去了城郊,好歹也是白冬的助理,沒想到楊晨住的地方卻是城中村。
看這樣子條件很辛苦,正如陰魂所說,他們長跑了這麼長時間,正要結婚,卻被現實打敗了,要在這座城市安家立業,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看著碩大的城中村,我不由得皺著眉頭,這麼大的地方,到處都是平房低矮超市,想要找到陽城的住址,還真不簡單。我隨便拉了個人:“哥們兒,知道楊晨住哪裡嗎?”
我拿出楊晨的照片給他看,他的神情有些緊張,連忙搖搖頭:“不知道,不知道。”
“他在天譽城上班,那會兒應該穿著西裝進出。”
考慮到楊晨每天的工作狀態,我猜測到,他的臉色突然變了,隨後擺擺手:“不知道不知道!”
他趕緊溜了,之後又問了好幾個人,都是這樣的反應,我不由得愣住了,這幫人怎麼回事?
秦嫣然笑了笑:“別問了,就在那兒。”
秦嫣然伸手一指,一棟破舊的小二樓映入眼簾!
我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