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1 / 1)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就到了,看見那座墓碑時我不覺怔住了,這可是大戶人家的墓碑,修的可真是大氣,像個小別墅一樣,漢白玉雕製作,想來花了不少錢。
“這是惡人?”
秦興發點點頭:“這是咱們村有名的惡人,他富得流油,村民們窮的叮噹響,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現在一拍屁股死了,他倒是穩妥了,剩下的人餓的不行。”
我不由得吃了一驚,縱觀整個村子,最富的可能就屬他家了,現在居然說村民們窮得叮噹響。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的話讓他冷笑:“沒有誤會,他就是惡人!”
秦興發說起此事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去將他從墳裡挖出來鞭屍。
我左右看看絲毫沒有察覺到陰氣。
反而是秦興發的身上有些不太對勁。
我看了一眼,此時秦興發滿眼凌厲,死死盯著我面前的這座墓。
我搖搖頭:“暫且沒有看出來不妥。”
“現在我們老爺子中了招,他自然沒什麼事了。先生你可得看清楚了。”
我不由得板下臉來:“我當然看清楚了,別的不敢說,看陰宅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另尋他人。”
聞言秦興發笑得意味深長:“當然,我們是相信你的。”
我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又仔細看了看,墓碑確實修得不錯,要說衝撞了老爺子,有些說不過去。
我搖搖頭對著秦興發:“這個沒有問題的,你再想想那天路上還有什麼發生?”
秦興發仔細想一想說:“聽到了狗叫。”
“狗叫算什麼?村子裡的狗那麼多,一兩聲叫不成問題。”
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要真的這樣的話,老爺子的事情我可真的沒法查,畢竟沒有任何線索。”
見我這麼說,秦興發臉色垂下來了,“你身為師傅怎麼能夠這樣,你還帶著徒弟。”
他指著張土義,我搖搖頭:“我們就是個送貨的,你為難我們也沒用,不如這樣我給你找個厲害的人看看,你看怎樣?”
聽見我這樣說,秦興發不由冷笑:“你想跑?我告訴你這十里就只有我們這一個村子,你跑到哪兒都跑不掉。”聽見他這樣說,我也不由得著急起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還不準人回去了!”
“不是這意思,只不過我們家老爺子的事,你必須得放在心上,要不然的話你走不出去!”
聽見秦興發的威脅,我冷笑一聲,轉頭帶著張土義,這就走。
我還從未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家,我們前腳剛走,後腳張土義就發現了不對勁。
“少爺你看!”
我轉頭一看山上秦興發一行人全部都上來了,那目光陰測測的看著我,從這個角度看,他們彷彿一座座墓碑,我不由心裡發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少爺,咱們該不會到了死人村吧?”“不,若是死人一進去就有陰魂,我看了這麼長時間,除了那老頭是個死人,其他人都是好好端端的,如果他們真的是陰魂的話,未免也太逼真了些。”
我的話讓張土義鬆了口氣,他點點頭道:“確實我也察覺到了,但是少爺這件事情不可小覷啊,我是在網上看到的,錢我們是收了……”
按照來時的路程算,差不多再走個二十分鐘的樣子,就應該到了。
可是這會兒我們走了差不多有四十分鐘都沒有走到那座橋,我不由得怔住了,看看左右,這方向是沒錯,但是地方怎麼不一樣?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不對勁。張土義一拍巴掌:“我們被人耍了!這鬼地方!”
他連忙掏出了手機,在百度地圖上搜尋,顯現出來的卻不是一開始的那個村名。
現在查到的村子叫做秦家村,張土義的臉都變了,我蹙眉:“哪裡不對?”
“少爺你不知道,這秦家村早在二十年前全村都滅了門了!”
聽見這番話,我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
張土義搜尋秦家村給我看,百毒上的解釋讓我觸目驚心。
秦家村當初發生一場大火,全村的人都被燒死了,據說是有人為了報復他們,在他們的井水中下藥,讓他們喝了以後沉睡不醒。
所以火災發生的時候,全村無一倖免。“可是下單的時候並不是秦家村的地址啊!”
聽見他這樣說,我明白了,這大概是有人想要故意讓我們留在這裡,既來之則安之。
“走,我們會會秦家村的人。
我來到了之前秦興發的家裡,一推門進去,裡面可熱鬧了,那些年輕的後生貴跪在靈堂面前,老媽子在一旁洗著菜,秦興發則坐在最裡頭的凳子上看著我笑。
“終於捨得回來了?”
我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清楚。要不然今天我打得你魂飛魄散!”
我拿出了黃皮紙,秦興發淡淡一笑:“在這個地方,只要你們進來了就永遠出不去,永永遠遠成為秦家村的一份子。”
聽見他這樣說,我不由得吃驚不已,“裝神弄鬼,趕緊說!”
這時張土義推推我,我看了一眼四周緊緊皺著眉頭,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此時整個村子都大變樣了。
包括這棟小洋樓,現在竟然變成了紅磚,而這紅磚我最熟悉,不過這是燒給死人用的紅磚紙。
這種紅磚紙的顏色和普通的紅磚不一樣,是以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此時我的心裡一顫,張土義小聲說:“少爺,咱們無處可逃。”
秦興發笑了起來,“留下來,乖乖聽我的話,要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我想了想,整件事透著蹊蹺,他讓我留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仔細看了一眼秦興發,見不到任何陰氣存在,這就奇怪了。
還有,他讓我看的那座墓碑又是怎麼回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秦興發他們死了有二十年了,論理早就輪迴,如今住在這棟紙紮的小樓裡,究竟在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