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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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一幕我本能後退,小道士見狀拿著長劍橫在身前,這時白骨對著秦興發走過去,秦興發頓時狂笑,眼裡帶著一絲驚恐,隨即釋然。

他的表情讓我看不懂了,可隨後我意識到,這老頭要壞事。

“他要轉化!”

小道士看著我一臉不解:“什麼轉化?”

問話間,白骨與秦興發合為一體,我來不及解釋,趕緊將一張符籙打了出去,可惜還是遲了一步,秦興發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裡滿是滄桑,還夾雜著一股重獲新生的慶幸。

不過到底是才剛轉化成功,加上之前他身上出現的哪些異變,我本能覺得他很難對付。

此時秦興發已經完全成了那個老頭的傀儡,確切地說轉化成功之後,他已經重生了。

“我明白了,怪不得他們說年輕真好,原來就是用這種方法保持永生。”

“怪不得村子裡只有四十八戶人家,你們將人數記得這麼清楚,因為,這二十年來始終就只有這麼多人。”

我的話讓秦興發笑了起來,此時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

“說的全對,既然今天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秦興發的話讓我詫異,我還沒反應過來,小道士悠悠道:“白骨重生,禍亂人間。”

我的心裡不由得一沉。

小道士看著我,轉身用長劍劃破手掌,將鮮血擠在玲瓏石碑上。

這邊秦興發一聲長嘯,埋在地下的白骨骷髏全都爬了出來,頗有一種到了黃泉地獄的感覺,看的我毛骨悚然,不過隨後眼神清明。

既然來了,那就一戰,總之不能讓他們再出去。

小道士說了桃林是陣法,他們既然能來接我,肯定也能出去,要是真的讓他們出去,逃往人間,肯定會亂了秩序。

這時玲瓏石碑上放出道道光芒,撒在小道士身上,那一刻,宛如神仙下凡。

小道士踏著七彩光束,手持長劍,迎面而上。

我也不客氣了,吩咐張土義藏好,張土義執意不肯,手拿尖刀在我身邊。

“少爺,你在哪我在哪,我跟你一起!”

張土義的話讓我深吸一口氣道:“走,幹他丫的!”

我衝了過去,和小道士一起,我們三人並肩作戰,敵人只有一個—秦興發。

縱使轉化才成功,他也不容小覷。

我拿出菸斗,金色煙龍呼嘯而去,小道士十分驚訝,“煙霧化龍,紙仙生是你什麼人!”

我目光悠遠:“家父遺物。”

小道士怔怔地看著我,一副痛心模樣,這眼神讓我詫異,不過形勢緊張,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煙龍化形,隨著符籙一起打出去,將秦興發緊緊裹住,小道士的長劍也到了跟前,秦興發卻狠聲喝道:“雕蟲小技!”

他徒手將長劍抓在手裡,小道士不慌不忙,上前一個旋身扣住他的手腕,張土義跟我也到了跟前,一左一右將秦興發睏在中間,尖刀直接插進他的胳膊上。

秦興發卻跟沒事人一樣,根本不受影響,將小道士的長劍用力一折,就在這時,小道士厲喝一聲,長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秦興發的雙手一震,隨即被彈開,長劍飛入小道士手中。

我驚愕不已,這道士年紀輕輕,居然能練成人劍合一的境界,確實不容小覷。

與此同時,煙龍騰起,直接竄進了秦興發的體內,頓時數道黑氣竄出,秦興發望天長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張土義的尖刀也到了跟前,直接斷了他的頭顱。

我來不及阻止,秦興發已經倒在地上,身體迅速化為白骨成為灰飛。

我看懵了,而這時其他白骨也都紛紛倒地,化為烏有。

大火仍舊燃燒,將整片彼岸花都焚了,空氣裡飄來一股惡臭,沒等我感慨,突然小道士神色一緊!

“快走!”話音剛落,地動山搖,地面突然裂開,將大火吞噬,我險些站立不穩。

想往回走,這裡地勢已經發生變化,剛才這一震,進來的路已經被巨石封鎖。

張土義拽著我。我們三人一時間不知道往哪裡去,這時我想起來那張紙條。

“水庫!這裡有水庫!”

小道士看著我狐疑道:“水庫?”

“對,有人告訴我這裡有水庫!”

我趕緊拿過最後一張黃皮紙,紮成紙人,點睛推出,讓它尋找方向。

“尋根問源,水路在前,紙仙開道,速速尋來!”

紙人聽從我的話,瞬間飛了出去,我咬破手指,虛空中畫了一道符籙打了出去,印在紙人上,這樣就能追溯了。

“走,跟上!”

有了紙人開道,我帶著他們兩人跟隨,雖然地震裂開地勢變化,不過依舊能夠逃出。

張土義抱著玲瓏石碑,我們三人倒也安然無恙。

此時我在想,那個給我紙條的人呢?

他也是秦家村的,剛才我沒顧得上看,他是否也葬身山谷?

紙人開道,很快我就聽見嘩嘩流水聲,小道士一個箭步躥了出去,不過幾分鐘我的面前出現了一條河流。

“就是這裡了。”

我心中一喜,燃了紙人,它的使命已經完成。

此時卻犯難了,怎麼走?

小道士沉聲道:“順流而下,應該能到村外。”

這話讓我想到了那座橋。

“這裡通往村外的橋?”

小道士點點頭:“看來是了,走吧!”

我只能試試看,回頭看向身後,空氣裡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這很奇怪,我再看,什麼都沒有,這香味從何而來?

“你聞到了嗎?”我疾走幾步問道,小道士停頓幾秒,臉色微變,不過還是搖搖頭:“儘快離開這裡。”

我不明白,明明他的表情告訴我,他聞到了,為什麼還否認呢?

我看著張土義,他也搖搖頭我不禁有些懷疑,是我鼻子出了問題麼?

那股香味順水而逝,差不多二十米後,香味蕩然無存。

走了半個小時,我的腳底一軟,陷進了一片泥濘中,隨即我長舒一口氣,終於出來了。

左手邊就是桃林,水流到了這裡戛然停止,橋下依舊是一灘死水。

這裡一片寧靜,我們的麵包車停在路邊,彷彿一切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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