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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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看出來?”

我搖頭,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名字來:“旱魃。”

他的模樣和古書裡的旱魃是一樣的,再看看腳底。

近幾天,濱城一直是陰雨綿綿,而此處卻是一片焦乾,除了旱魃,誰還有這種本事?

聽見我的話秦淮點點頭:“確實,但卻也不是。”

我不解問道:“什麼意思?”

“他還沒有完全練成,等他再吸乾一個人的血,他就大概可以成了,從他死了到現在七天的時間不到,就變成了這副模樣,這附近肯定還有很多屍體,找找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意外發現。”

秦淮的話,讓我瞬間醒悟過來,不是程家沒有安排人看守,恐怕這些人都已經死於程安之手,要不然的話怎麼解釋?

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儘快找到沉香木,不然的話恐怕他再次屍變。

沉香木屬陰,那可是他們最喜歡的。

哪怕只是一小節,也能讓他迅速攀升,不然怎麼解釋,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程安變成了這副模樣?

程安的後代到現在我還沒見著,我也不知道他生的是兒子還是閨女,如果這個時候找到沉香木,估計又惹出事端來。

此時程安盯著我,我們三人都警惕不已,但是他明顯能夠繞過另外兩個人直直奔著我而去。

我不由怒了,程安活著的時候就跟我做對,死了依舊不放過我,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拿出了黃皮紙來迅速的紮了幾個紙人,咬破手指給他們開眼。

紙人站了起來,雖說有些僵硬,不過勝在體型狹小,可靈活穿梭。

“上!”

我一聲令下,那些紙人全都撲到了程安的身上。

程安伸出利爪來,直接奔向我的胸口來,不過我可沒慣著他,紙人在我的操縱下立馬就攀住了他的雙手。

而我的匕首則趁機直直插入了他額頭的那處紅斑!

旱魃的額頭上是有紅眼的,而他現在還沒有完全形成旱魃,所以那隻眼睛也沒有長出來,但是並不代表不存在。

我這一刀下去,瞬間程安慘叫一聲,怒吼著捂住了眼睛,秦淮的長劍也到了跟前,刷的一下砍了他的手臂。

腹背受敵,程安縱身一躍跑了。

四周也恢復了平靜,程安跑的倒是快,經過這一次,想必他記住了我,下次再想讓他出來,怕是不容易了。

我提醒他們:“四處找找,儘快離開這裡,畢竟是人家的私人墓園。”

我們幾個人四處看了看,沒看見屍體,更沒找到沉香木,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心中暗叫不好,剛要退離就聽見外面傳來聲音:“什麼人來過了,這門口的硃砂怎麼被人踩了?”

我不由得一怔,沒想到他們居然還在門口撒了硃砂,這樣一來誰進去就留有腳印。

我們三人步步後退,秦淮看看四周只,指了指右邊的圍牆,他縱身一躍就跳了上去,秦嫣然身輕如燕居然也上去了,這回輪到我懵逼了。

轉頭間那些人已經進來了,看見他們我趕緊跑了。

“什麼人!”

身後的人追了上來,我趕緊放出了煙霧,沒有想到都到了這會了,居然還要利用父親給我留下來的菸斗來製造混亂。

煙霧起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煙霧!”

黑暗中一個聲音氣急敗壞:“肯定是他,只有那小子才能放出煙霧來,去鋪子裡找他算賬!”

聽見這個聲音,我心裡一驚!

此時在秦嫣然的幫助下翻過了牆頭,我們一行人來到了路邊開著車揚長而去,幸虧是開車過來的,而且停在路的另外一邊,所以他們並沒有發現,但是路上我的臉色很不好。

這應該是程安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他兒子,知道我有菸斗,而且能放出這樣的煙霧,只有村子裡的人,程安死了,他還能知道。

“回去以後一切小心,今晚肯定不太平。”

我提醒他們,秦嫣然坐在副駕駛,伸出白皙的手指,翹著小拇指輕輕一點,“有誰敢來,姑奶奶讓他有來無回!”

“記住了,這些可都是你的衣食父母呢!”

秦嫣然的話,讓我明白過來,頓時笑了:“你放心好了,這一次一定要叫他們後悔!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白不做,更何況程家的錢不賺白不賺!”

我和程田交惡已久,程田死了以後又跟陳安糾纏了這麼長時間,現在輪到他兒子了。不得不說我和程家之間的恩怨可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既然躲不過去,那就迎面而上。

等到了店裡之後,張樓已經能夠坐起來了,看見我們回來,張樓露出一絲苦笑:“長生,多謝你了。”

“樓哥客氣了,小劉子,張土義,你們兩個過來把那些易碎品全部搬到門口。”

聽見這話張土義不解:“什麼意思?”

“一會有人過來,咱們店可以擴大一倍咯!”正好賠償費能將隔壁店鋪盤下來,我那兩個多億給了白靜蘭之後,手頭也沒多少錢了。

正好程家人送上門來,我也樂得接手。

聽見我這樣說,張土義笑了起來,明白過來,問道:“要不要我們再把那值錢的紙人全部拉過來?這死人的錢最好掙了,一個紙人就能賣五千!”

“行啊,全部拿過來,咱們就往死裡要,另外大傢伙都立著點,到時候萬一報警了,我們佔理,小劉子,你拿個手機給我在暗處拍下來,我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敢怎麼著!”

聽見我這麼一說,張樓不由得笑了笑:“別擔心,我門口都有監控正對著你們家,到時候他們要是來找茬呀,我給你做個證。”我點點頭,這就坐了下來,沒過二十分鐘,東西準備好了之後,就有幾輛車開了過來,車輪聲在靜謐的夜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嘎一聲,車停了下來,下來十幾個人拍拍我的門。

我店鋪的門是那種老式卷閘門,一拍砰砰響,震的人耳朵疼。

“來了!”

張土義過去開門,我笑了笑,生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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