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 / 1)
但突然我想到了一點:“如果他們已經被陰魂控制了心術,自己走進來,自己挖坑躲藏在裡面也不是不可能。”
當我將這個想法告訴徐朗的時候,徐朗目瞪口呆:“不能吧,你當這是聊齋還能玩這個?”
我笑了笑:“只怕事情的真相比聊齋還要可怕。
到那時你不能不否認有這個的存在。”
聽見我這麼說秦淮眯著眼睛:“豬妖可是說了這裡面有東西,除了我們發現青羊塔的事以外,還沒發現別的。”
聞言我不由得看了一眼老槐樹,樹是挖了,但是底下到底有什麼,除了白骨以外,還有什麼誰也不知道。
我衝著手心裡吐了兩口吐沫:“繼續挖,反正現在涼亭還沒有建造起來。”
此時秦淮他們看到我這麼做,也紛紛照樣學樣,開始跟我一起挖,一共挖了有三米多深,還是不見東西,秦淮沒說話,徐朗倒是有些洩氣了,他的兩個徒弟更是如此。
“你能確定這下面有東西?”
面對徐朗的疑問,我搖頭:“不能,但是越往下走,我能越感到土壤的潮溼以及陰氣的聚散,肯定有東西,豬妖居然說了一定是有結果的,要不然他附在黃一清的身上幹什麼呢?”
聽見我這麼說,徐朗只好示意他的徒弟繼續往下,約莫五米深時,鐵鍬叮得一聲,鏟到了一個金屬物體,我不由得大喜過望,連忙招呼他們過來,一起把那盒子給挖出來了,盒子是青銅製造,看見這個盒子我不由得挑挑眉頭:“這麼寶貴的盒子用來裝的什麼東西?”
我用鐵鍬輕輕的將盒子劈開,生怕有黑氣竄出來,等到開啟之後卻見是一隻古樸的玉鐲子,而鐲子底下壓著一雙繡花鞋。
看見繡花鞋的時候徐朗臉色突變,連往後退:“一雙繡花鞋!”
是繡花鞋,這明顯是女人穿的繡花鞋,三寸金蓮,這繡花鞋放在這幹什麼?而且還裝在盒子裡頭。
盒子裡面還有一張符紙,正當我將符紙拿下來看個仔細時,四周一到陰風閃過,頓時鬼哭狼嚎起來。
“不好,我好像把什麼東西給放出來了!”
空氣裡傳來了一陣呼嘯聲,秦嫣然趕緊將我拽到了一旁,揮掌推出,只聽到砰的一聲一道黑氣竄了出來,在空中懸浮化成了一個妖嬈的女人形狀。
她看了看我之後笑了笑,轉身消散不見了,這一幕讓我們所有人都震撼不已。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誰,也不曉得她有什麼目的,但是明顯是從這盒子裡飄出去的,看來是我把她給放出來了,這人究竟是誰?到底怎麼回事?
我心裡有一萬個疑惑,但不知道該怎樣解答。
秦淮也是一頭霧水:“這人怕是有貓膩,回去翻翻書,我想好像聽師傅說過,具體的還得回去看看,走,先把東西全部都收好!”
我又在地裡刨了兩下,確保這底下沒什麼東西了,這才跟著他們一起上去。
五米多深,幸虧秦嫣然一開始就放下了繩梯,不然一會兒我們還真的上不去。
等爬上來之後,何明等人也趕到了,看見地上這麼個坑,何明頓時吃驚不已。
而瞧見我手上拿著的盒子何明上前來嘿嘿一笑:“林先生您看這東西是從我們這裡挖出來的,能不能……”
我將盒子遞給了他:“這盒子是青銅做的,可以賣錢,你就等著發財吧!”
何明聽見我這樣說,頓時心中一喜,連忙就去聯絡拍賣行。
我知道這盒子如果一旦賣出最多也有個幾百萬,但是對於何明來說一分錢都是好的,更何況是幾百萬了,不過我更關心的是究竟是什麼人裝的,但是看情況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我打算還是去一趟何家問問看,何翔應劫,出車禍頭給撞破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從醫院被接回家來療養了,腦子裡還有些糊塗,認得人,看來這一次是真的吃了虧。
看見我來的時候,何翔頓時瞪大了眼睛,衝著我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不由得笑一笑,走了過去看著他:“怎麼了?現在應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何翔連連點頭:“我,我信了,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從今往後我為你馬首是瞻,你可千萬別再折磨我了。”
聽見他這麼說,我搖搖頭:“我可沒整你,你出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果不是你動著手腳的話,怎麼就那麼巧?”
我不禁失笑:“你要是覺得是我的話,那就是我好了,反正我無所謂,但是對於你而言,你的災難還沒有結束。”
我看了一眼何翔,見他眉頭還有黑氣纏繞,說明黴運纏身,還有的折磨。
何翔聽到我這麼說頓時傻了眼,“你……”
你半天他也沒敢說出來,我搖搖頭:“可千萬別跟我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否則得罪了這房子裡的某一個人,那可就不好了。”
聽見我這樣說,他頓時害怕起來,當即顫聲道:“林長生我怕了你,你就饒了我,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係。”
我瞪了他一眼,他好像反應過來趕緊改口:“不,我的意思是林大師,林大師你就饒了我,你說多少錢我都給你,我知道你的明碼標價一百萬可不可以?”
“何家少爺的命一點都不值錢啊!”
我的話讓何翔頓時臉色慘白,秦嫣然在旁邊道:“你就別再逗他了,還是先說說看,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才能夠幫他。”
聽見秦嫣然這樣說,何翔趕緊點頭:“是我說,其實這次車禍也很吃驚,本來不應該發生的,我也沒喝酒,早上起來我也不困,腦子十分清醒,可是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孩子,我急忙打方向盤撞到了迎面的那輛小車,他下車之後就罵我說我腦子有病,大馬路上突然拐彎。”
何翔慘白著臉:“可是他們都說沒看到,調取監控也說沒有,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確確實實看到了一個小姑娘,我連她的樣子都記得清楚,又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