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1 / 1)
顧思君聽見我這樣說頓時也興奮起來,剛要說話的時候旁邊又傳來了聲音:“我聽說濱城顧家也過去人了,你說這省城顧家和他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這幫人看來對於省城的這些名流世家動向都很清楚,要不然怎麼一說就說到點上了呢?
我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其中一個女人高顴骨,大紅唇,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
觀她面相就知道人緣關係極差。
另外一個大漢絡腮鬍,看上去兇狠異常,不過再看眼神,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明顯十分精明。
這傢伙善於偽裝。
見狀我不由得皺的皺眉頭。
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正中我的心窩,難不成是對著我來的?
我低聲對著顧思君:“這幾個人你認識嗎?”
顧思君仔細觀察了一番,搖搖頭:“不認識,怎麼了?”
我沉聲道:“既然不認識,怎麼會對顧家的事情那麼清楚,要知道顧家內部都沒有洩露出來的訊息,他們怎麼曉得的?”
我的疑問讓顧思君挑了挑眉頭:“說不定人家只是喜歡八卦。”
“八卦?顧思君你在顧家的時候,顧清明是那種隨意洩露訊息的人嗎?”
顧思君老實回答:“不是。”
我冷聲道:“看,你都說不是了,無論是顧清明相親還是你來省城,都是顧家家事,顧家除了你大爺爺生辰高調,其他人都在省城悄無聲息,他們怎麼知道的?”
顧思君聽見我這樣說,不由得愣住了:“說的對啊!”
顧思君不過就是顧家一個小小分支,她的到來都能被這幫人知曉,可想而知,今天來到這裡吃飯不是偶然。
這讓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我們就已經被盯上了。”
聽見我這樣說,他們當即緊張起來。
顧思君小聲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搖頭:“既來之則安之,先吃,你不是要請我們吃火鍋嗎?來,別讓他們影響咱們的胃口。”
隔壁桌還想再說什麼,我選擇無視,但是聲音時不時的飄到我耳朵中,一會兒說什麼顧思君,一會兒又說顧清明,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一點都不差。
我沒搭理他們,繼續跟顧思君他們一起吃飯,等到吃完之後正要離開,背後傳來了一聲輕輕嗤笑:“看看,這幾個傢伙一點都不上當,白說了老黃。”
聽見這話我回頭看了一眼,正對上了大漢的目光,見我看過來他不由得皺著眉頭:“看什麼看!”
這麼橫讓我不由得失笑,見我笑他更生氣了,指著我:“再看老子抽你丫的!”
這人大概是有點毛病,我笑了笑,不以為然,帶著顧思君他們離開,這時大漢又在背後來了一句:“就他這樣的還想在省城站穩腳跟,做夢!我就說咱們別白費口水了,他永遠找不到黑影的。”
聞言,我一下子怔住了,這幫人怎麼知道我在找黑影?
我轉頭看著大漢笑了笑:“這位朋友我不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林長生,你在我們這一行名聲太臭了!”
他的話讓我好奇起來,“名聲是個什麼玩意兒?能吃嗎?”
“哈哈哈哈!”
大漢聽聞哈哈大笑,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你果然有自知之明啊!”
顧思君在旁憤憤不平:“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出口傷人!”
“喲,小姑娘,這就護上了?這真是郎情妾意啊!”
高顴骨女人的話讓顧思君臉色一窒,隨後反唇相譏:“那也比不起你們,蛇鼠一窩!”
顧思君這番話徹底捅了婁子,那幾個人互相笑了笑,然後把我們給包圍起來。
我仔細一看,原來隔壁兩桌都是他們的人,這一會兒過來足足有七八個人。
我看了一眼似乎都是練家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幾個意思?”
“沒什麼意思,這丫頭嘴巴臭,給她長個記性!”
高顴骨女人的話讓我不由得鄙夷起來,我掏出了一張紙錢亮了亮,他們幾人驚得連忙後退。
我不由得冷笑:“既然害怕那就離我遠一點,否則,百鬼纏身,弄死你們!”
我亮出了黃皮紙,出門帶紙錢是我的習慣,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連這個都怕,當時就後退了兩步,指著我罵了起來:“這人有病,出來吃飯還帶著這玩意兒!”
“自以為是,你以為算計那幾家讓他們跟程希反目就成功了?”
眼看著大漢眉眼犀利,在秦嫣然跟我臉上來回掃視。
我不動聲色將他目光隔開,擋在秦嫣然身前。
“何必呢?說吧,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大漢聽聞搖頭,“誰能指揮得了我們?林長生,有個發財的機會給你們,你要嗎?”
大漢突然轉變畫風,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聽他繼續說:“你們在那地方開鋪子也沒什麼生意,聽我的,我給你們指一條發財的路,西山寶藏聽說過沒有?”
聽見他這樣說,我不由得緊緊皺著眉頭:“什麼寶藏?”
“你就別跟我裝蒜了,我知道你們有個藏寶圖。”
這話一出,我們幾人全部都愣住了,他們連這個都知道!
“那個小道士不在這裡,他在西山受了傷,大概你們還不知道吧?”
聽見這話我不由得吃了一驚,秦淮遇到危險了?怎麼可能!
他的身手不應該啊!
而且跟他師傅在一塊更不應該有事。
大漢看著我笑了笑說:“這個事情別人都不知道,也只有我們知道。”
“你到底是誰?!”
高顴骨女人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他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
“趕緊說別浪費我們時間!”
我有些著急了,大漢沉聲道:“我們是專門收集資訊的組織,江湖人稱包打聽。”
“林長生,從你們第一天來省城我們就知道了,現在你已經陷入死局,只有跟我們合作,才能破除。”
說完他塞了一張卡片給我:“想通了來找我,我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