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可怕的回憶(1 / 1)
這女人在幹什麼?
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但身上散發著奇怪的氣息。
這氣息讓我感覺到了畏懼害怕。
那團陰火忽明忽暗,好像在配合著女人一樣。
男人的確死過去了,至於為什麼沒有灰飛煙滅,恐怕是因為這團陰火的關係,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做事情之前先要冷靜觀察,不能冒失。
這是從小老爸教給我的話。
不過現在我突然感覺,老爸這話在害我,尤其在這個時候。
當我反應過來之後,立刻舉著匕首衝了過去。
這女人是在聚力,耽誤的時間越久,對她越有利。
匕首刺進了她的身體。
的確是實體,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匕首是刺到了身體上。
但不會流血,也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傷害。
她還是安然無恙的站著,而且低著頭,甚至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我連著刺了幾下,最後才無奈的停了下來。
沒用,所有的攻擊都是徒勞無功,女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甚至刺過的地方,匕首拔出來之後,就好像從來沒刺過她一樣。
只不過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好像還在增強。
鬼盤!
之前用鬼盤對付她,的確有效果。
我立刻咬破手指,將至陰血滴在鬼盤上面的八卦鏡上,然後迅速的照向了她。
管用!
我看到女人突然抬起了頭,睜開了眼睛看著我。
而且露著猙獰的殺氣,但卻沒有朝我撲過來。
我感覺她的身體在和這團陰火一起若隱若現。
成功了!
還沒等我從這種驚喜中緩過神來,我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打飛了出去。
我直接飛出去三米多遠然後摔到了地上。
真疼啊!
我咬著牙只能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踉蹌著走過去,可還沒等我舉起鬼盤,那股力量再次將我打飛了出去。
反覆被打飛出去幾次,我感覺我整個身體裡的骨頭都已經散架了。
又勉強從地上爬起來,我無助的回頭看了一眼。
師叔還坐在地上閉著眼睛,羅漢和三十里也沒醒。
以前發生什麼,我都會多少依賴著身邊的人。
哪怕是羅漢,可現在,我真的沒人可以依賴了。
這個時候我才突然徹底的明白。
可真正理解孤立無援的含義,我卻陷入了絕望之中。
我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崩潰,而是硬著頭皮又衝了過去。
這一次我還沒有跑到地方的時候便舉起了鬼盤,結果卻又一次打擊了我。
只要我舉起鬼盤,那股強大的力量就會立刻出現,然後狠狠的將我打飛出去。
鬼盤脫手掉在了地上。
我重重的摔倒,我受不了了。
這一次次的無情打擊,還有一次次承受著的疼痛,已經讓我喪失了信心。
我根本就對付不了她,我連舉起鬼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就算爬起來再衝過去,也是徒勞無功,結果只是讓自己再承受一次被摔飛出去的疼痛而已。
躺在地上,我除了呼吸,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活著。
算了,李平安,算了,就這樣等著好了。
心裡開始有個聲音在勸慰著我。
你不是逃兵,也沒有逃走,只是你知道做什麼都無濟於事。
結果已經定了,放棄只是一種明智的選擇,免得臨死前還要承受沒必要的痛苦。
你已經是落入虎口的羔羊,無謂的掙扎只是可笑而已。
這個聲音越來越大,而且漸漸的佔據了我的思維。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這個世界突然變的好安靜。
一切都不會改變!
我閉上了眼睛。
“李平安!”
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突然我聽到了師叔的喊聲。
無比的刺耳,我立刻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我看向了師叔,他還是坐在地上閉著眼睛,我沒幻聽,的確是師叔在喊,而且喊醒了我。
我又一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時間過去了五分鐘,還剩下一半的時間。
但對我來說卻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一樣。
剛才的經歷突然讓我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我連死都不怕,甚至可以那麼平靜的去面對,我還怕什麼?
我笑了笑,然後又衝了過去。
這一次我沒有舉起鬼盤,竟然順利的站在了女人身前。
原來可以傷害到她的手段和舉動,她才會阻止。
這麼看來,她現在是在聚集力量的階段,也不能完全行動自如。
她是被動的,而我是主動的。
我才是有優勢的一方。
我重新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鬼盤可以對付她,但第一次用過之後,她便開始本能的產生抵抗,所以鬼盤根本無法再用。
真正能傷害她的辦法有,但只有一次機會,否則她會立刻反抗。
至於無法真正傷害到她的手段,她完全不會理會。
她的力量應該來源於這團陰火。
但想消滅這團陰火?根本不可能,否則師叔不會去對付其中一個,而不是對付陰火。
只能從女人身上下手。
匕首沒用。
鬼盤有用但用不了了。
符的話,恐怕也殺不了她,否則師叔不會動用靈魂出竅這種危險的辦法。
為什麼鬼盤會有用,八卦鏡的威力可遠遠不如師叔打出去的符。
是因為至陰血,但至陰血沾在匕首上,似乎又沒有用。
關鍵一定在這兒!
時間還剩下三分鐘。
越到這個時候,我越沒辦法冷靜下來,但我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索性也坐到了地上閉起了眼睛開始冥思苦想。
這種方式是最快讓自己冷靜下來的辦法。
她怕至陰血,但至陰血需要發揮最大的作用才行。
普通的刺傷明顯不夠,但八卦鏡的照射,卻不同。
難道是……。
我突然茅塞頓開想到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而時間只剩下了不到兩分鐘。
我沒有時間在思考了,這一次成功則生,失敗則死。
我回頭又看了眼身後的師叔,羅漢和三十里嘀咕道“保佑我。”
接著,我扭頭看向了女人,然後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