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五虎上將(1 / 1)
劉榮看著己方逐漸佔據城頭,心中鬆了一口氣。
樂浪城終於要被自己拿下了。
只要拿下樂浪城,樂浪郡就落在了自己手中,還有建潭郡,應柏梅的進度有點慢,石明輝已經完全瘋了。
比左瑞還要瘋狂。
每佔據一座城池,應柏梅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劉榮一甩手中的戰報,心中恨意沖天。
“石明輝,很好,我一定要親手摘下你的頭顱!”
樂浪城頭的左瑞,已經徹底絕望了。
按照路程來說的話,只要自己的信使將訊息送到了天淵軍,那劉宏肯定會出兵的。
根本他的觀察來看,劉宏根本不是什麼短視之人。
而且他麾下大部分都是騎兵,如果馳援的話,現在援兵也應該到了。
“給我大舉壓上,今天我要將左瑞的頭顱,懸掛在樂浪城頭!”劉榮嘶吼一聲,對於左瑞恨之入骨。
劉榮麾下計程車卒士氣大震,爭先恐後的朝著城頭衝去。
“也罷!”左瑞嘆息一聲,隨即眼中綻放出一抹猙獰,朝著衝上城頭計程車卒衝去。
結局已經註定,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鋒的道路上。
轟!
就在劉榮大舉出擊的時候,軍陣後方,陡然傳來宛如悶雷一般的響聲。
地面開始震動,馬蹄轟鳴,遠處地平線上,陡然出現了一道黑線。
張遼一襲白甲,手中青鼻刀寒光熠熠,在陽光的照耀下綻放出悽然冷光,身後的黑衣騎兵浩浩湯湯,不足十息的時間,就殺進了劉榮的軍陣之中。
漫天嘶吼沖霄而起,無盡的殺戮開始綻放。
原本已經絕望的左瑞眼眸瞪大,看著遠處洶湧而來的騎兵,心中湧現出一股暖流,原本疲憊的身軀之中重新湧現出了一股力量。
左瑞頓時大吼起來,“兄弟們,你們看,我們的援兵來了,我們守住了,弟兄們,在撐一下,勝利是我們的!”
轟!
樂浪郡計程車卒也看到了援兵,原本空洞的眼中湧現出了希望,感覺到渾身用不完的力氣,大腦頓時亢奮起來。
剎那之間,樂浪城頭的阻力頓時大增,原本沒有抵抗之心的樂浪士卒士氣大增,雙眼血紅,劉榮軍的攻勢頓時一滯。
絕境逢生之下,每個人綻放出來的力量宛如曜日,洶湧澎湃,沒有人會選擇死亡。
噗呲!
張遼率領兩萬大軍從後方殺進了毫無防備的劉榮陣中,鐵騎縱橫,每一步踏出,就是一片血色。
戰馬在這種高速衝擊之下,蘊含的力量極為恐怖,凡是出現在張遼大軍線路上計程車卒,全部被撞飛,骨斷筋折已經算是好的了,更有甚者,直接被撞成了肉泥。
張遼就宛如是地獄的魔神一般,踐踏著人世間的一切。
劉榮面色猙獰,“劉宏的騎兵,怎麼會出現的這麼快?快!傳令騎兵,給我擋住他們?”
一聲令下,劉榮僅有的一萬騎兵快速動了起來,但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騎兵可以阻攔的了。
騎兵只有衝起來的騎兵才算是大殺器,在原地等待的騎兵,那完全就是活靶子,連步兵都不如。
張遼的速度極快,看著劉榮陣中的動作,冷哼一聲,“杜宇,兵分兩路,你率領一萬大軍繼續衝擊軍陣,攪亂他們的陣型,我要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騎兵!”
張遼一聲令下,兩萬騎兵頓時分開,張遼朝著劉榮的騎兵殺去。
鮮血飛舞,天地之間,出現了一道血色幕布。
“鋒矢陣!以我為中心!”張遼大喝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中的青鼻刀快速揮出!
刷!
迎面朝著張遼殺來的一名劉榮戰將被他一刀斬斷身軀,張遼刀身一拍,半截身軀頓時沖天而起。
轟!
宛如海浪撞擊礁石,血肉破甲的聲音不斷響起,張遼宛如一柄堅不可摧的利劍,不斷地斬殺著面前的阻礙。
生命在這一刻,變成無比脆弱。
張遼左突右衝,不斷劈砍,速度極快,不足五分鐘,就就劉榮騎兵的陣型完全割裂,殘肢碎肉灑落戰場,只剩下戰馬在不斷的嘶鳴,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蕩,尋找著曾經的主人。
“變化陣型,撕裂!將這些騎兵全部斬殺!”張遼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鮮血,冷肅道。
對於他來說,劉榮麾下的騎兵根本算不上騎兵。
不是有了戰馬就可以是騎兵了。
漢國北部四郡苦寒無比,時不時還要經受北狄的入侵,大部分的男子從小就會被長輩督促訓練,因為這些東西有時候會拯救他自己的性命。
一聲令下,張遼麾下的騎兵頓時變化,原本緊密的陣型擴散而出,千人為一組,不斷的獵殺的這些劉榮騎兵。
劉榮看著這一幕,臉上青筋暴起,嘶吼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劉榮一身金甲,處在中軍之中,但在戰場上還是極為的醒目!
張遼率領自己的親衛,直接朝著中軍殺去。
現在劉榮的大軍大部分被杜宇率領的騎兵衝散了,陣型隔斷,七零八落。
對於張遼來說,這就完全沒有阻礙了。
劉榮雖然兵力雄厚,但他手下的將領根本沒有這麼大的能力,掌控不了這麼多的人馬,遇到真正的精銳,完全不是對手。
唯一的一個應柏梅,還在建潭郡與石明輝大戰。
這也是劉榮的弊端。
這些年,他大部分的資源,都用在了收買文官身上,在軍方這一塊,他不是不想出手,但劉戰經營的水潑不進,他根本沒有下手的空間。
而且劉戰自身的能力極為出色,在軍方,有著很大的聲望,大部分將領都看好他。
漢國與北狄和平日處的這幾年裡,漢國的戰事都是發生在玄菟郡,大戰的淬鍊之下,劉戰的成長非常快。
張遼一襲白甲,一馬當先,手中的青鼻刀不斷揮舞,每一次落下,就是十幾人被撕裂,高階武者,在戰場上產出來的效果太恐怖了。
“吾乃張遼,何人敢與我一戰!”
張遼一聲大吼,宛如晴天霹靂,聲音穿金裂石,他面前的幾匹戰馬都耳膜破碎,雙膝一軟,將身上的騎士甩飛了出去。
戰場之下,為之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