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日報週報(1 / 1)
此時的張志勇在想能不能把自己的小嫂子接到城裡來,剛好那陳總想要自己去欣悅分公司那邊。
欣悅分公司離著現在的地方挺遠的,自己肯定不能去照顧柳霞了,而柳霞經常的忙碌也迫切的需要一個人去照顧,如此的一來的話自己完全可以推薦自己的小嫂子去照顧柳霞。
一來柳霞的為人張志勇是極為的清楚的,她並不會去為難小嫂子,二來有的柳霞的幫襯,小嫂子絕對可以走出陰影。
命運已經對小嫂子非常的不公平了,甚至可以說是特別的殘忍,所以自己想要去改變這一切,那就先從讓小嫂子的居住環境來改變吧,想到這裡張志勇也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努力的賺錢,好好的去照顧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不讓身邊的任何人再受苦受累了。
所以他現在在腦海當中思考著,如何的去尋找劉亞涵在欣悅分公司的把柄。
抓住把柄之後直接把劉亞涵打到低谷當中,讓他永世不能翻身,因為她感覺劉亞涵這種人翻身的能力實在是太多了,不管是做事能力還是其他社交方面,都是自己的數倍有餘,因此一旦讓劉亞涵有一絲的崛起的機會,那麼一定會往死裡打壓自己的。
那到時候自己傾家蕩產的事情是小,如果說連累柳霞以及身邊的這些人一起跟著自己遭罪,那就是直戳張志勇的痛點了。
因此他在腦海裡演練了上千遍,想要拿掉劉亞涵的方法,如果說按照以前張志勇的思路,那無非就是橋來橋上過,腳踢腳下消,水來土掩兵來降擋唄。
但是現在的張志勇的顧慮可以說是非常的多了,如果說再抱著以前那種赤腳不怕穿鞋的心態,那麼受到傷害的,絕對會是自己。
以前的自己還好,還有退路。
可是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能退了,後面就是柳霞他們,而且一旦出事的話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波及到自己的新公司了,那個時候自己跟一無所有也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想想自己沒有錢的時候。的屈辱。張志勇慢慢的攥緊了雙拳,指甲慢慢的扣向了肉裡,他現在。嚐盡了沒有錢的苦楚,一心想要賺錢,這個事情是誰也不能阻擋的。
畢竟現在的這個社會就是一個權錢的社會,你有錢有權別人才會看得起你沒有權,沒有錢的話,連狗都不如。
尤其是現在這個社會貧富懸殊可以說是越來越大了,如果說不能及時抓住機遇彌補上去的話,那麼自己就真正的只活在最底層了。
張志勇這種生活可以說是徹底的過夠了。
那種受盡別人白眼的生活,自己是十分的渴望擺脫的。
想到什麼事情張志勇便會立馬的去付諸行動的,因此他決定先把小嫂子從山溝溝裡再出再說,如果自己以後再有了閒錢的話,就把大爺大娘他們這些一直在身邊的親人全部都搬到城裡去居住,讓他們徹底擺脫那個山溝溝。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哀字是能哀到什麼程度,因為每一個人他都沒有經歷過那樣的低谷,記得以前的時候張志勇他們的公司還沒有佔據三層樓這麼大的時候,那樓下是做一些銷售的公司主要銷售的就是一些農副產品。
在那個小公司裡面其中有一個人,他三十多歲了,銷售的業績一直提不上去,於是老闆便讓他離職了。
如果說一個剛從大學畢業的小夥子讓他離職,那麼他會離職的特別的瀟灑,頂多就是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拎著包揚長而去,但是那個人三十多歲了,他上有六十歲的老孃老爹雙親要供養。
而且他的妻子那邊也是雙親也就是說他需要供養四個老人,下面還有一個孩子,中間還有老婆要維持這一大家子的開銷,但是他每個月工資只有五千多塊錢的量,三千的底薪加上兩千多的提成。
可哪怕是這樣的工作,他依舊是在聽到老闆要辭退他的時候跪在了地上,給老闆磕了好幾個重重的頭。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難道他的膝下就沒有嗎?他就願意去跪下求老闆嗎?沒有人願意當著公司那麼多人的面去給老闆下跪,可是他沒得選擇,因為一旦到了三十歲這個年紀,他再想要入職新的公司就非常的困難了,因為同齡的人都已經做到主管了而你只是一個最底層最普通的銷售而已。
而且你重新找工作,不是跟你同齡的人去競爭這個崗位,而是跟剛從大學畢業的人去跟你競爭這個崗位新的崗位,可能三千塊錢對你而言三千塊錢是養不活一家子老小的,但是人家剛從大學裡畢業,孤身一人是絕對可以養活自己的。
所以三千塊錢的崗位你去不去?你不去吧,沒有更好,更新的崗位提供給你了。
你去吧,三千塊錢根本就養活不了你的全家,所以他才會在聽到老闆要辭退自己的時候,跪下跪到自己老闆的面前,磕了好幾個響頭,懇求自己的老闆把自己留下來。
當初張志勇從樓下往上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十分的驚訝,畢竟那個時候自己也並不是特別的需要錢,那個時候還跟陳靜處在熱戀期。
那個時候的張志勇覺得不就是一個破銷售工作嗎?大不了老子辭職扭頭就走,找下一家,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啊。
可是等到張志勇去到達三十歲,接近三十歲的時候,有了來自丈母孃的騎士,有了孩子老婆的壓力的時候,張志勇覺得自己跟那個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那個人在給老闆磕了幾個頭之後,換來的是老闆的留下嗎?老闆只需要輕輕的抬抬自己的嘴皮子說一下,留下。
兩個簡單的字,就可以給這個底層的銷售養活自己的門路,但是那個老闆並沒有這樣做,因為他開的公司是需要賺錢的,他是一個資本家,並不是一個搞慈善的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