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劉亞涵的心計(1 / 1)
劉紅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張志勇的火氣噌的一下就湧了上來。
對於現在的張志勇而言,錢這個東西還真的有點兒重要,所以說別拿威脅那些一心只想有老婆孩子的人的事情來威脅自己,自己還真的不吃那一套。
他跟陳靜確實是有感情的,但是並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並且在張志勇的眼裡,戀愛這種東西都是平等的。
你尊重我對你的感情,我自然也尊重你對我的感情。
這個時候陳靜也走了過來,對著張志勇說道:“我實在沒有想到你張志勇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在偷偷摸摸的搞這種事情。”
隨後陳靜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直接潑向了小嫂子,張志勇看到陳靜居然拿紅酒潑人,瞬間怒了,直接一個巴掌打在了陳靜的臉上。
陳靜在捱了張志勇的一個嘴巴子之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志勇說道:“你居然打我,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這個時候劉紅也繼續無理取鬧的起來,對著張志勇說道:“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在這裡弄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張志勇聞言想要繼續再打陳靜,但這個時候小嫂子也連忙上前攔住了張志勇說道:“志勇,不要打人了,這樣不好。”
而陳靜的事繼續推搡著在那裡叫囂,張志勇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的氣憤,他沒有想到陳靜會做出這種行為來,隨後張志勇便沉著臉對著陳靜說道:“我告訴你陳靜,你今天潑了我的小嫂子,如果說你不道歉的話,那麼明天我就去民政局跟你離婚。我讓你定身出戶,你信不信?”
張志勇話剛一說完,劉紅跟陳靜瞬間懵了,沒有想到年輕的女人居然是張志勇的小嫂子,裡面有這樣一層的誤會。
但是陳靜依舊是不依不饒的,並沒有道歉,可是張志勇卻是想要讓陳靜給自己的小嫂子道歉,一時間就亂做了一團,而周圍也在這個時候傳來了異樣的目光,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刺激的事情。
張志勇見事情惹的很多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甭提心裡多堵的慌了,所以便直接氣的拉著小嫂子就要往回走,最後十分冰冷的對著那陳靜說道:“我勸你做好離婚的準備吧,我是真的受夠你了。”
陳靜聽到張志勇的話之後,剛想要說些什麼,卻一時無言以對,最後眼神失落的滑落到了地上坐了下來,而劉紅剛想上前對著張志勇打算說他一頓,結果張志勇雙眉緊皺,眼神中閃過一陣寒光對著劉紅說道:“我勸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你要是再挑事的話,我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說著便頭也不回的帶著小嫂子離開了。
而小嫂子一路上也在勸解著張志勇,想讓張志勇儘量的跟陳靜和解,表示自己並沒有什麼事情,再把衣服洗洗就好了,不過張志勇並沒有十分好氣的說要原諒陳靜,現在的張志勇對陳靜可以說是非常的失望了。
張立勇以為自己全心全意的去對待陳靜可以換來陳靜好好的對待自己,但是,結果卻讓自己大失所望,他發現陳靜漸漸的讓自己失望透頂了。
並沒有剛開始熱戀的時候那樣的美好。
不過這些話他並沒有對小嫂子說過,反而是直接把小嫂子送回家,最後來到了陳靜的父母的家裡。
見到陳靜的父母之後張志勇也是並沒有太多的言語。
隨後便由老人率先的挑開話頭說道:“你們那個房間是不是太小了,我覺得你們應該再換個樓房住了。”
但是張志勇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在過了許久之後,才慢慢的對著老人說道:“其實我覺得房子是住的,不需要去攀比什麼。”
但是張志勇的這一句話換來的卻不是老人的理解,反而是老人的嗤笑一聲,然後對著張志勇說道:“年紀輕輕的這麼喪真的好嗎?”
張志勇在聽到老人說這麼一句話的時候也是直接笑了,然後說道:“您跟我說房說車,我確實是喪。我是胸無大志,沒有特別的追求,只是一種小富即安的心理,但是咱們聊聊其他的東西。聊點其他的東西我可以告訴你什麼叫年輕四射。但是,在您的眼裡,好的工作,優秀的學區房才叫做成功。就叫做有上進心有活力,但是我們年輕人的唱歌跳舞遊戲泡吧,在你們眼裡就是喪。你老人家不要忘記這麼一個問題好嗎,咱們不是一個人,我也不是您的孩子,我沒有必要按照您的生活軌跡生活習慣您的喜好來活一世,我活著是為了我自己而活的,而不是為了你而活的,我憑什麼去迎合您的?在您的眼裡那是好的但我是,在我眼裡他並不是一定是好的。”
張志勇頓了頓話頭,繼續對著老人說道:“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想吃香菜的,你讓那些對香菜過敏的人怎麼辦?”
“但是你們透過工作換來好的生活,不是為了改變你們的生活狀態嗎?”老人看到張志勇聲音逐漸大了起來,也是一臉的嫌棄的樣子。
“但是所謂的996福報換來的疾病傷痛又有誰能看在眼裡呢,又有幾個人能知道呢?”張志勇聽到老人的話之後也是立馬懟了回去。
“主要是做父母的讓你們努力有錯嗎?我們還不是為了你好。”這個時候,張志勇的丈母孃也是突然插話說道。
“我們年輕人還不夠努力嗎?每天最少工作10個小時,在工作完回到家之後還有一些瑣事,出門來的時候見到你們還要被你們去斥責,我們有多少時間是屬於我們自己呢?我們還要去照顧孩子,去為孩子思考未來。僅僅是活著我們就已經筋疲力盡了。還要去應付各種的嘲諷,我們還想怎麼樣?能不能給我們這些年輕人一條活路?”張志勇也漸漸地抬高了嗓門。
這裡的時候張志勇直接起身了,慢慢的走向外面,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說道:“你們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要求我們年輕人這樣那樣,但是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