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回家(1 / 1)
陳靜這個時候愣了一下,她怎麼就沒有想到海外市場呢,要知道現在的網文出口也是比較厲害的,而且做海外的人還是比較少的,正處於一個發展的階段,所以自己也是可以前去分一杯羹的。
不過此時的陳靜還是有著自己的其他看法:“如果說咱們去做海外這一塊的話,那麼所涉及到的一個問題就是咱們很多華國獨有的特色會被翻譯的時候搞得亂七八糟的,比如說咱們的那些武功絕學招式之類的是不太好翻譯的。”
張志勇既然有說出這個事情來,自然會有解決的辦法。於是便對著陳靜說道:“其實咱們現在的一些甜寵劇套路跟國外其實是一樣的,但是咱們國內的唯一好處就是他的受眾是經過一系列檢驗的,如此一來咱們的套路肯定會適用絕大多數人的,尤其是韓城那塊兒以及越地市場都是比較廣大的,咱們只要瞅準這兩個方向去下手,那就可以了。”
陳靜聽到張志勇這麼說,一時間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在古裝也好,甜寵也罷這一類的書在海外市場還是比較火爆的,畢竟哪個女生不渴望一個甜美的愛情故事呢。
張志勇也在此時對著陳靜說道:“當然了,這只是我給你的一個建議罷了,具體的怎麼去做還得看你自己,當然不管是你想做什麼事情,我都會全力支援你的,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其實現在的張志勇也明白為什麼陳靜想要單打獨鬥,因為陳靜想的是跟自己比一下,既然自己能夠成功的把很多方面的業務做起來,那她陳靜也是可以的,陳靜可不想當一個負責好看的花瓶。
因此在陳靜說出來自己想要單打獨鬥的時候,張志勇便明白陳靜是想要證明些什麼給自己看,所以便對著陳靜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兩個人就這樣簡單的交流著,不過兩個人都沒有絲毫在意雪雪的情況。
與此同時雪雪已經被一群黑衣直接給抱走了,剛開始的時候那服務員還以為是陳靜他們的家人,可是等陳靜跟張志勇吃完飯之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那個樣子。
而雪雪被別人抱走了之後,張志勇跟陳靜也是逐漸慌了起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有人在這種情況下把雪雪給抱跑了。
兩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他們只顧著聊天了,完全沒有注意雪雪的動向,想到這裡兩個人不由得直接亂了手腳,隨後便來到了餐廳的監控室,調出監控來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不認識對方。
兩個人便打算想要報警處理,畢竟雪雪是兩個人的心頭肉。
而陳靜這個時候表現的最為慌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全都是張志勇在比較沉穩的想著法子。
就在兩個人想要打算報警的時候監控室走進來了一個保安,然後把一封書信交給了兩個人。
張志勇心中起疑,但是想到這件事情可能跟雪雪的失蹤有關係,所以便直接開啟了那個信封,開啟信封后裡面有一封給張志勇和陳靜的一封信。
張志勇見是一封信,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打了開來。
“孩子在我們手上,不要報警,我們在你們老家的新房子這邊,希望週末的時候咱們可以見一面,有些事可能需要當面來驗證,我們並無惡意,希望你不要告訴其他的人。”
張志勇直接念出了信裡面書寫的內容,陳靜聞言也是有些疑惑:“他們怎麼知道咱們翻蓋了新的房子呢?”
張志勇聽到陳靜的詢問嘆了一口氣:“可能對方對我們這群人比較瞭解,看來是有備而來,只是不知道對方的具體意圖是什麼。”
“不管對方什麼意圖,咱們都得回老家去找雪雪,畢竟這是咱們唯一的線索了。”陳靜這個時候說道。
張志勇聞言點了點頭,看著有些淚痕在眼角的陳靜,也是一把把陳靜摟在了懷裡:“放心吧,看樣子是衝著我來的,雪雪不會有任何傷害的。”
陳靜聽到張志勇這麼說,不由得抿了抿嘴:“衝著你我也是比較擔心的,就怕對方是來者不善,可是我們到現在為止都是老實本分的,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情才對。”
張志勇此時也是比較納悶,他平時就是一個老好人的性格,也沒得罪什麼人,怎麼會出現這種問題呢。
“你說會不會是劉亞涵?”張志勇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想到了劉亞涵的事情。
“不可能,畢竟現在劉亞涵擱裡面踩縫紉機呢,怎麼可能會糾結人來搞我們呢?”陳靜聽到張志勇的想法,立刻直接否定了。
“他是在踩縫紉機,但是他的家人或者是曾經有恩的人呢?”張志勇也是察覺出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於是也是把自己的有些想法說了出來。
“劉亞涵知道你老家的具體位置,不代表他身邊的人知道。”陳靜思索了一下說道。
張志勇這是也是點了點頭,確實如陳靜所說,畢竟當初時是直接在公司把劉亞涵帶走的,所以劉亞涵應該來不及交代給家人什麼東西,況且他是最後的時候才知道是自己把他在欣悅的賬本搞出來的。
可是如果不是劉亞涵的話又是誰在做這種事情呢?
一時間張志勇跟陳靜也是麻了爪,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這件事情了。
報警的話萬一雪雪出現一絲意外,那將導致兩個人這輩子都完了,如果不報警的話又對方沒有約束亂來。
一時間也是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當中,不過現在的張志勇表現得比較淡定,畢竟他是主心骨,如果連他都比較慌亂的話,那麼陳靜也會亂了手腳。
於是張志勇就這樣摟著陳靜,時不時地出言寬慰著陳靜。
隨後兩個人走出監控室,結了帳之後便趕回家裡,現在還是週六,還有一個晚上才是週日,因為張志勇的精神一直不在狀態上,陳靜也沒有讓張志勇繼續開車,反而是喊了一個代駕。
兩個人上車之後誰都沒有說話,畢竟現在都沒有絲毫的心情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了,以至於代價還以為兩個人是有著什麼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