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但求心安(1 / 1)
鬼市!
鬼市聯盟廢墟!
“真是可怕啊!”朱偉明感嘆,“兩位四品交手,僅是擴散的餘波就掃平了整座鬼市聯盟。”
接著看著我疑惑道:“不過我們來這裡幹什麼?不是要去找青木他們嘛?”
我淡淡說道:“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青木他們。”
說罷,徑直踏入已經成了一片廢墟的拍賣場。
朱偉明不明所以,邁步跟在我身後。
整座拍賣場已經徹底化為一片廢墟,地面上滿是血跡和殘破的屍體。
我邁步進入後院,這裡才是鬼市聯盟的核心所在。
比起前院的拍賣場,後院遭受的餘波衝擊較小,沒有徹底化為廢墟,還有一些建築儲存。
“這裡應該是青木他們生活的地方,你來這裡到底想要找什麼?”
“找他們可能去的地方。”
我隨口回答一句,腳下不停,直直向著一間儲存還算完好的房間走去。
“這裡會有線索?”
朱偉明納悶。
青木他們在顏如玉和通幽夫人大戰時就走了,之後也沒有再回來過,這裡怎麼會有線索。
“吱呀!”
我推開房門,一股煙塵撲面而來!
“咳咳!”
朱偉明被嗆的不斷咳嗽,捂著鼻子,看著站在前面的我,納悶道:“你怎麼沒事?”
“哦,在開門之前我就猜到了這種情況,提前捂住了鼻子。”
聞言,朱偉明深吸口氣,獅子吼:“那你怎麼不早說?”
“哦,我以為你能想到的。”
我一臉無辜。
朱偉明頓時不想再和我說話了,合著這還怪他自己了。
“走吧,進去看看!”
我邁步踏入房間。
“嘎吱,嘎吱!”
房梁發出陣陣令人牙酸的聲音,似乎隨時會坍塌。
我看了一眼便不去理會,這座房間處在後院的最深處,受到的餘波衝擊較小,只要不碰房梁,便不會坍塌。
“這裡怎麼看著像是一間會議室?”
朱偉明狐疑!
“應該是青木他們商量事情的地方。”
屋內擺放著一條長長的桌子,主位上擺著一把椅子,兩側各擺著兩把椅子。
在桌子上放著一些東西,我拿起看了看,頓時臉色一沉。
“上面是什麼?”
見我臉色不對,朱偉明忍不住好奇道。
“你自己看吧。”
朱偉明接過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這,這是一份死亡名單!”
上面記載的是鬼市聯盟從開始開採核心鬼石到我炸了鬼礦,這段時間所有被殺的妖族,總數過萬,數目之多,令人心中生怒。
那些妖族何其無辜,僅僅是因為開採了核心鬼石,知道了鬼市聯盟的秘密便慘遭殺害。
我眼神冰冷,鬼市聯盟,該殺。
“可惡!”
朱偉明死死攥著手中名單,憤怒全都寫在了臉上。
“這麼多妖族被殺,不可能沒有一點動靜,顏部長她就不管嘛!”
比起這麼多妖族被殺,他更憤怒顏如玉的毫無作為,一部之長,統管江海,居然放任鬼市聯盟殘殺數量如此之多的妖族。
失職!
嚴重失職!
“因為她是既得利益者。”
鬼市聯盟每年上交的一億顆鬼石不是白交的。
“既得利益者?什麼意思?”朱偉明皺眉。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是不是很久沒回過關內了?”
朱偉明點頭:“我們地部的人大多在關外活動,收集神魔鬼妖四族的情報,很少回關內,你問這個做什麼?”
怪不得!
我懂了,怪不得不知道關內的情況。
“總之,這件事我會上報部長,請他上報天部部長,治顏如玉一個失察之罪。”
沒用的!
我心裡搖頭,天部部長要是想管早就管了,我不信他不知道江海這邊的情況,江臨風可不是個擺設。
不過這些我不會告訴朱偉明,點點頭:“你要是想上報就上報吧。”
朱偉明將那份死亡名單貼身放好。
這是證據!
我繞著整間屋子走了一圈,除了放在最中間的桌子和椅子外,再無一物,忍不住皺眉。
這麼大的一間屋子就用來放這些東西?
想了想,我邁步走到桌子旁的主位上坐下。
“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看著朱偉明:“你不覺得這間屋子有些奇怪嘛,明明空間這麼大,卻只用來擺放一張桌子和五把椅子,其餘的裝飾一件也沒有。”
朱偉明掃了一眼屋子,右手捏著下巴:“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有些奇怪。”
我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兩隻手在椅子上摸索。
“你是懷疑這座房間有機關?”朱偉明皺眉,“有這個必要嘛?這裡本就是鬼市聯盟的地盤,除了青木他們,誰還會到這裡來,他們在房間裡建造一間密室不是多此一舉?”
我不說話,繼續在椅子上摸索,片刻後,嘴角一揚:“找到了!”
對著椅子上的凸起狠狠按了下去。
“咔嚓!”
面前的桌子翻開,露出一條漆黑的通道。
“還真的有密室!”朱偉明瞪大雙眼,“可以啊秦凡!”
“走,下去看看!”
我說完直接跳了下去,朱偉明也沒有猶豫,緊跟在我之後跳了下去。
五米,十米,十五米,二十米!
足足下降了二十米,我才重新感受到腳踏實地的感覺。
“踏!”
身後傳來朱偉明落地的聲音。
“這裡面怎麼什麼都沒有?”
朱偉明驚訝。
面前是一片巨大的空間,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一片空曠,沒有任何東西。
我臉色一沉:“青木他們回來過。”
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解釋為何這裡明明是一間密室,卻沒有任何東西。
“那我們發現這間密室豈不是沒用了。”
朱偉明鬱悶,好不容易有所發現,沒想到卻是撲了一場空。
“不!”
我直直盯著密室中的一面牆壁,“他們雖然清理過痕跡,但沒有徹底破壞整座密室就是他們犯下的最大錯誤,那面牆壁能告訴我們他們去了哪裡。”
“嗯?”
朱偉明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頓時皺頭緊皺,只是一面光禿禿的牆壁而已,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