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蠱身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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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個人?

我有點納悶,冬兒竟然並不認識我?

她看向我,輕聲說了句:“吳歌吟。”

我幾乎是秒懂,冬兒等的人是爺爺,而不是我,至於認不認識我,這件事對她來說大概並不重要。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她等我爺爺幹嘛?

給她自由,還是?

對於這個問題,冬兒並沒有回答,在確認我沒有死掉後,她驀然轉身下樓。

我就站在走廊上,看著她躺回到兇棺中。

晚些時候,傾盆的大雨終於還是落下,雨聲將酣睡的王胖子吵醒。

這貨嘴角流著哈喇,翻身起床,說夢見一桌子好菜,正吃得開心,就這麼被吵醒了。

那幽怨的小表情讓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牽動腹部的傷勢,頓時又臉色發苦。

這時,二叔下班回來,確認我沒事以後,說是要進城一趟,接了個私活。

又叮囑王胖子照顧好我,之後便離開了。

雨停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我正百無聊賴的在屋裡玩手機,抬頭時竟發現許久不見的姜靈站在門口。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像之前一樣問我道:“進城嗎?”

“浪一圈?”我調侃道。

她咧嘴笑笑,心裡清楚我有傷在身,說完便一個人走了。

我知道她進城是尋找獵物,不免又想起她在暗巷中被算計的事,提醒道:“小心點。”

她站在走廊上,隔著段距離,笑著應聲道:“哦!”

我出門趴在已經修復好的欄杆上,望著姜靈遠去的背影,心裡不由得想起一件事來。

二叔一直在提醒我遠離姜靈,可那天晚上白青青來襲時,被二叔撞見我和姜靈喝酒,之後二叔便沒有再提過這件事。

我猜二叔是擔心姜靈嗜血,會對我不利!

見我和她相處的不錯,於是不再提遠離姜靈的事?

正想著,一樓的兇棺忽然有了動靜,隨著一聲“吱呀”後,冬兒從棺材裡直立起來。

她抬頭望了我一眼,說道:“你不是吳歌吟。”

我點點頭,“吳歌吟是我爺爺。”

“他死了?”冬兒問。

這個問題讓我心裡莫名有些慌張,更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要是爺爺真出了事,該怎麼辦?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冬兒是自由的,雖然她傷了我,但同樣的,她也救了我。

否則,那天晚上白青青就能得手。

“帶我去找他。”冬兒有些稚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當我偏頭看時,她竟已經站在二樓的走廊上。

“我也在等他。”我正色道:“爺爺說他七月半中元節之前會趕回來的。”

冬兒沒有反應。

她輕飄飄的一躍,坐在欄杆上,跟我一同望向茫茫的夜色。

我也不知道自己腦袋咋想的,像抽風似的問了句:“你是怎麼死的?”

問出來,我就後悔了。

這對像冬兒一樣的存在來說,應該是個忌諱的。

但她很平淡的回道:“我是被人煉成蠱身童子死的,是吳歌吟帶我逃出來的。”

我想起爺爺曾閒聊時提起過南邊的一些組織,例如藥仙會,蠱門,等等,都有挑選童男或是童女煉蠱的法門,想來冬兒只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你是想用金符控制我嗎?”冬兒問。

被她這一問,我當即有點悶。

要說不是吧,冬兒的確是我用金色符籙從兇棺裡給召出來的!

要說是吧,我連最基礎的咒語都不清楚,頂多只會往金色符籙上點鮮血,啟用它。

我無奈之下點了頭,急忙解釋道:“當時情況緊急,爺爺說兇棺裡的朋友們會照拂我一二,所以......”

“我感受到了金符的存在。”

冬兒很平靜的打斷我的話,道:“所以我醒了,但我知道召喚我的人不是吳歌吟,當時有點憤怒,控制不住,這才傷了你。”

我乾笑著擺手說沒事,這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她也算是救了我。

誰知道她下一句卻是:“她會死。”

“誰?”

我有些木訥的追問道:“誰會死?”

“剛才離開的女人,我感受到她身上有陣法的氣息,應該是被人用陣法困住過,似乎體內還有別人種下的印記,不出意外的話,她今晚會死掉。”

聽完冬兒的話,我愣住了,猛的想起暗巷中發生過的事,那兩個娘娘腔似乎來頭不小?

我急了眼。

回屋將王胖子從床上拖起來,讓他跟我一起進城去找姜靈。

等王胖子睡眼惺忪的穿好衣衫出門,已經是幾分鐘後,他一眼就看到了冬兒,隨即一愣,幾秒後跟見鬼了似的,整個人背抵在牆上,嘴裡支支吾吾的恐懼道:

“你......是你!老吳!她......”

我來不及跟王胖子解釋,拉著他就往樓下走。

誰知剛下樓,坐在二樓欄杆上的冬兒卻幽幽的說道:“你們也會死。”

我和王胖子同時一僵,愣在原地,進退不得。

王胖子一臉驚恐,不敢看冬兒,附耳過來問道:“她......她不就是......”

“能幫我嗎?”

我望著冬兒,沒理會王胖子的支吾,問道。

冬兒點點頭,卻不吭聲。

“走吧!”

我拽著胖子就往火葬場大門跑,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縣城去。

到Space時,已經是晚上子時。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晚酒吧內外都有些冷清,連負責接待的酒保都沒見著。

我們仨徑直往酒吧裡闖,一進來才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舞曲還放著,燈光搖曳,卻不見一個人影。

王胖子附耳過來說:“老吳,這裡有問題啊......”

我點點頭,試著叫了一聲姜靈,酒吧內卻無人回應。

這時,冬兒淡淡的說道:“有人在靠近。”

我下意識的朝四周看,壓根兒沒有人影,正疑惑呢,冬兒伸手指向酒吧的舞池中,那兒的確有道人影,也不知道是啥時候出現的,走路沒有絲毫聲響!

在察覺到被發現後,人影停了下來,訕笑兩聲,當場將手舉了起來,一副投降的模樣,道:

“我投降!我不玩了!放我走吧?”

我聽得雲裡霧裡,根本不知道他在說啥!

正要問話時,酒吧外忽然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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