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同一個夢(1 / 1)
我用眼神狠狠的剮了王胖子一刀,這死胖子真是張嘴就來!
雖然從上個世紀活到現在的人有大把,千禧年以前就是二十世紀,但四十年代生人,怎麼也不可能是我這副模樣。
所以,我敢肯定合照裡的人不是我!
王胖子悻悻然,道:“興許是你爺爺呢?”
其實我心裡也是這麼推測的,但我沒見過爺爺年輕時的相片,沒辦法做判斷。
爺爺那個年代的人,對於照相都是不怎麼喜歡的,甚至有一些人認為照相會被攝取魂魄,帶來不祥。
問題是,即便這張合照是爺爺和姜靈的,可為啥擺在張家小樓的密室裡?
另一張合照裡的五個面具人,跟第一張合照,又有什麼關係?
略一思忖後,我無奈搖頭,這事還是得回去找爺爺問個明白,單靠自己瞎猜,意義不大。
密室內的空間在較短的時間內就被我們幾個給摸索了個遍,在確認村長楊志高等人已經離開後,成活佛將密室的門拉開,問道:
“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說不定這夥人是挖什麼寶貝呢?”
聞言,我下意識的看向王胖子,互換了個眼色,各自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猜到成活佛肯定是想趁機去搞事,而不是出於好奇,或是什麼挖寶貝一類的事。
我咧嘴笑笑,順著成活佛的話,說:“還真一不定啊!那,咱們跟上去看看?”
“走著?”
成活佛端著油燈,笑著往密室外走,剛走出兩步,密室裡忽然傳來“哐當”一聲!
我急忙轉身看去,只見王胖子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右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尷尬到了極點,嘴角一抽後,苦道: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原本擺在密室門右側的小書桌,此刻已經轟然倒下,七零八落的散成一堆,灰塵撲騰起來,直嗆人口鼻。
我心有餘悸的嘆了口氣,這死胖子真是夠毛躁的,沒事去碰這書桌幹嘛?
一碰就散架!
這要是剛才有人的情況,聽見這麼大動靜,還不得當場被逮個正著?
王胖子略帶歉意的點頭哈腰,拿著手電扇著灰塵,另一隻手捂著口鼻,往密室外竄。
然而就在這時,我眼睛隨著王胖子手裡手電光的一閃下,正好瞥見轟然倒塌,已經散架的小書桌上,有張紙在灰塵中若隱若現!
之前我們已經看過書桌,不帶抽屜匣子,面上也沒有擺放任何東西,只有厚厚的一層灰。
此時怎麼有了一張紙?
我立馬蹲下去,伸手去抓這張紙,入手後這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王胖子很是配合的將手電光照過來,問道:“老吳,你發現啥了?”
我拎著一張紙緩緩的起身,藉著手電光看起來。
這張紙的一面上畫著繁複的圖案,像是某種法陣,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覺得有點眼熟,這圖案和二叔給我的聖典裡的某個圖案有些相似。
奈何我沒把聖典隨身帶著,也只能是覺得眼熟,至於是不是,又是模稜兩可的事。
我將紙面翻轉,撣去灰塵,看見了另一面的幾行文字。
不出意外,這些文字都是繁體字,落款的地方寫著“張一白”的字樣,以及時間,同樣是1942年,卻沒有月份。
我隱隱覺得密室內已然化為白骨的死屍就是這個張一白,感覺這幾行字,會是一封絕筆信?
王胖子比我心急,趁我正想得入神時,已經開始念紙上的內容:
“吳歌吟害我張一白?它迴來了。”
唸完後,王胖子一臉豬肝色的看著我,很明顯是被嚇住了,以王胖子的心思,大概是猜到了吳歌吟是誰,但他還是問道:
“老吳,這吳歌吟,好像是你爺爺啊......?”
我皺著眉頭,抓著紙的手莫名一緊,仔細看去。
紙上的字是豎列,橫著讀顯然是拗口的,但念出來,的確是王胖子說的那樣,一字不差。
只不過每一個字型都偏大,像是毛筆寫的,而且沒有任何標點符號。
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如果這紙上的內容是真的,那密室內的這具死屍正是張一白!
但,我不太相信爺爺會害人!
況且小榆村原本就是鬼村,張家的這些人也都不是活人!
僅憑一張紙,說明不了什麼。
王胖子也覺得是這樣,但他更偏向於其中有什麼誤會,畢竟這裡是張家小樓的密室,而看之前的情況,以及密室內的模樣,很多年都沒人踏足這裡,很顯然,現存的張家人,根本不知道有密室存在。
若是這個張一白被爺爺害死在這裡,張家人怎麼也該找到密室,查明真相才對?
我一時間腦袋有些亂,試著將紙張收起來,一併帶回去。
王胖子在一旁叫我小心點,這紙少說也有幾十年了,別搞碎掉了。
我訕笑兩聲,這紙可不是現在的這些紙張,那麼容易壞掉,這是宣紙,儲存得當的話,它能把我送走!
規整好情緒後,我們陸續走出密室,重新將密室的門關好。
門關上前,我又看了一眼張一白的屍身,心裡五感交集,忍不住想:就這麼個破地方,很難逃出來求救?
帶著滿腦子的疑慮,我跟隨著王胖子下樓。
一樓的燈已經熄滅,大門卻仍舊是被關上的狀態,王胖子試了好幾次都不能將門從內部開啟。
應該是外面上了鎖。
成活佛無奈的苦笑,說還是躲不掉跳樓的命。
我們當即折返回二樓,挨個爬上窗框,跟煮餃子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往下跳。
我和成活佛還好,跳下來沒啥事,但王胖子就有點受罪了,他這一身二百多斤的肥膘,從二樓砸下來,饒是我做了接他的準備,胳膊也差點脫臼。
至於冬兒就比較輕鬆了,輕飄飄的就落了地。
略一合計,我們四個打算趁著夜色往小榆村的後山去,看看村長楊志高帶著人,到底要挖什麼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