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經文(1 / 1)
半晌後,王胖子總算緩過來,被我扶著坐到客棧前臺的座椅上。
我收起蛇牙,在客棧裡轉了一圈,最後在衛生間的格子裡發現了已經死去了的女人。
很顯然,這並不是剛才跟我和王胖子對戰的女人,而是這間客棧原本的老闆娘。
我象徵性的摸了摸她的脖頸,確認已經死亡後,返回前臺的位置,拿了房間的備用鑰匙,上樓將沈姚和胡有為叫醒。
一問才知道,自從入住後,之前的女人便挨個敲門送水和食物,胡有為就這樣著了道,至於沈姚和我,睡得太死,根本沒聽見敲門聲。
聽我講完那女人的事,平時一向話都很少的胡有為吭聲道:“她是屍鬼。”
我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了老成!
以往我還真沒看出來屍鬼有這麼強,這回鬥上一鬥,心裡一陣後怕。
要不是這蛇牙,恐怕今晚難以善了。
“我說呢!”王胖子一臉不忿的說道:“差點把胖爺我給送走,太抗揍了!”
“咦!”
沈姚很是嫌棄的看著王胖子,主動捏上了鼻子。
等王胖子反應過來,爬進客棧的值班室,真就找出了一張人皮。
上面血跡尚且未曾完全乾涸。
“咱運氣真棒啊,又碰上屍鬼了。”
胡有為憨憨的問了句:“又?還有哪個屍鬼?”
王胖子看了我一眼,隨即打哈哈似的回道:“陳年破事,不提也罷。”
“惡趣味。”沈姚低聲嘀咕了一句。
我頓時憋著笑,再看王胖子時,再也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得虧這屍鬼還是個女的,就算是披了人皮,那也是女的,要是個男的,跟王胖子打撲克,想想真是挺惡趣味的......
也不知道王胖子是幹了啥,也許是剛反應過來,立馬開始吐口水,接著催吐,整個人眼淚汪汪的。
我猜他昨晚肯定是沒有忍住,跟那女屍鬼有了親密接觸......
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片刻後,迫不得已之下,胡有為聯絡了南城這邊的靈調局分部,讓警察過來處理現場。
畢竟有命案發生,而且我們也牽涉其中。
等做完筆錄啥的,去靈調局時,已經天亮。
南城這邊負責接待的人是個不怎麼起眼的中年人,姓廖,一身中山裝,頭髮梳得板正,油光水滑的,臉上總是帶著笑意,只是長相實在讓人難以記住,要不是他這打扮挺另類,怕是丟進人群裡,就再也認不出。
“幾位一路辛苦啦,鄙人姓廖,名文遠,衡老已經打過招呼,南城這邊由我招待,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會盡量滿足的。”
王胖子倒是不客氣,隨口道:“先準備幾間房,等我們休息好了,再說。”
“幾位昨晚為何不直接來此啊?”
被這樣一問,我們幾個臉上都有點掛不住,總不能說是因為擔心局裡有虎妖同黨,根本就不打算過來住,免得打草驚蛇吧?
“這不是為民除害去了!”王胖子腆著臉說道。
廖文遠一愣,沒有再問。
隨後讓人清理出來幾間房,讓我們住下,說是晚上還有接風洗塵的宴席。
對於宴席,我們幾個沒啥興致,各自回房睡了一會兒,臨近正午時才起來活動,最主要還是帶王胖子去醫院,他這一身的傷,看著挺觸目驚心的。
誰知去了醫院,醫生來了句:“幸虧你們來得早,要是再晚點......”
“再晚點,胖爺我就沒治了?”王胖子詫異道。
醫生扶了扶眼鏡,笑道:“要是再來晚點,傷口就全都好了。”
一檢查才知道,王胖子這一身的傷,幾乎都是破皮的小傷,血跡大多都不是他流的,而是那屍鬼的。
在渾身做了個碘伏Spa後,王胖子出了院。
沒曾想再回南城靈調局的時候,竟還遇到了熟人。
我跟王胖子站在門口,正巧遇上一個女人挎著肩包走出來,相隔十來米的距離,雙方都停下了。
“老吳。”
王胖子拽了拽我,低聲道:“這人好像是......”
“白青青!”
我咬牙說出了她的名字。
白青青也摘下了臉上的墨鏡,一副時尚女郎的模樣,秀髮在腦後飄舞,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道:
“我當是誰,原來還真是你?”
我心裡一緊,立馬想到白青青肯定認識廖文遠,這個油頭中年人一定把我的名字報給了白青青,否則她不會這麼說!
“好久不見!”
她很自然的走上前來,握住我的手,挺冰涼的。
我很想甩開,但她的力氣實在有點大,我手掌被握得生疼,根本沒機會!
“你......”我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自從上方山還陰債失敗後,我就有直覺,白青青還會找上我,只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在南城,而且是在靈調局的門前。
她來南城不奇怪,畢竟上方山就在南城,但我想不通的是,她來靈調局幹嘛?
正想著,我瞳孔一縮,立馬瞥見了她胸前掛這的工牌!
南城靈調局,中級幹事!
我心裡直呼好傢伙!
她竟然也是靈調局的人?
而且還是中級幹事!
跟衡老頭一個級別?
就我一個初級的菜雞?
這一瞬間,我腦袋都不夠用了,就這麼怔怔的看著她,感覺自己猶如身處在夢境中!
“喂?”
半晌後,她鬆開我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傻了?”
我一陣劇烈的咳嗽後,回過神來,問:“你怎麼,怎麼也是靈調局的?”
“我本來就是。”
白青青咧著嘴,笑問道:“聽說你已經跟她成婚,呵呵,介不介意再娶一個啊?兩女共侍一夫,如何?”
我差點被這話噎死!
等我反應過來時,白青青已經笑得花枝亂顫,也不知道是說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恍惚間,我想起當初在小榆村對峙時的景象,跟現在比,真就像是一場夢。
我急急忙忙將蛇壓摸出來,遞還給她。
誰知白青青根本不伸手接,只是湊近了些,說了句:“今晚來我房間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