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接近真相(1 / 1)
此時的王胖子,臉色漲紅,就跟見了小姑娘,有些羞澀似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頓時直呼好傢伙,還挺燙的。
“她剛才是對你用了什麼法術吧?”我隨口問了句。
白青青賴以成名的便是蛇妖的魅惑技,一雙蛇瞳,越是盯著瞧,越是容易讓人淪陷。
被我一提醒,王胖子立馬炸了鍋,反應過來,剛才是白青青問話時,對他用了魅惑,想套出真話。
但他自己全然沒有察覺,可臉紅這事是瞞不住的。
此時,王胖子怒目圓睜,要找白青青算賬,可這蛇妖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臭婆娘!”
王胖子恨得牙癢癢,說白青青以往就愛用這招,沒想到居然用到他身上來了。
我對這事沒啥興致,沒再接話,一個人回靈調局了。
將虎妖在南城的活動軌跡又看了一遍,漸漸的覺得有些不對勁,虎妖的妖靈在南城的破鑼街,南城中學,都出現過。
兩個地點都能進出地下墓葬群,可偏偏虎妖卻沒能進入地下。
這是啥原因?
要知道我和王胖子是從底下返回地上以後,這才知道出口是設在南城中學的。
這表明虎妖的妖靈是知道這件事的。
但,他還是沒能進入地下。
另外,在虎妖出現在南城中學後便直接衡死!
現場有大量的打鬥痕跡,波及的範圍很廣,也就是趕上南城中學尚未開學,否則不知道會誤傷多少學生。
奇怪的是,黑虎妖跟誰打鬥,卷宗裡卻是空白!
單從戰力上來看,黑虎妖顯然不是對方的敵手,最終殞命,橫死當場。
轉而,虎妖被趕來的衡老接手,之後才有了奪舍事件的發生。
要是能找到另外一個出現在南城中學的傢伙,或許事情才能有轉機!
我立馬想到和虎妖出入破鑼街好幾次的神秘女人,自從虎妖衡死後,她便沒有再出現過,或許她就是元兇之一?
翌日清晨。
我叫上王胖子,一同趕往南城中學,找到了虎妖橫死的地點,在南城中學其中的一棟教學樓頂。
大樓出現了嚴重的凹陷,雖然已經修補完成,但仍舊能感受到現場留下的大量妖氣。
“有這麼巧?”
王胖子疑惑問道:“虎妖橫死的時候是學校寒假,現在我們調查是暑假,老吳,你不覺得太湊巧了?”
“難不成他還挑人多的時候來?”我反問道。
“也是。”
我拿出顯祟符來,在教學樓頂施放,將樓頂的妖氣盡數顯露而出。
一道青,一道白,一道黑。
這一道黑色的妖氣,顯然是虎妖留下的,至於青色和白色,則應該是來自別的妖物。
從這,也能推斷出,虎妖的死,和陪在虎妖身旁的女人有關。
畢竟這三道妖氣,也同樣出現在了破鑼街。
“青色,一般都是蛇妖......”
王胖子冷不丁這麼說了一句,隨後我們兩個人面面相覷,不由得都想到了白青青。
至於這道白色,嚴格意義上來說,可能是妖物,也可能是鬼物,暫時無法分辨。
我站在教學樓頂,沉默著,王胖子走過來,跟我把著肩頭,問道:“老吳,你覺得查這事,有意義沒?”
“沒有。”
我搖搖頭,“或許是衡老不甘心?所以......”
“我覺得他就是想讓咱們找到成家祖地裡的墓葬群,最終的目的還是找藥,至於這個藥到底有啥用,我不知道,但可以大膽猜,比如,包治百病?”
“你是想說,就此停手?”
我有些不解,問道:“只找到墓葬群,但虎妖的事先擱置下?”
“我覺得是這樣,你看廖文遠和胡有為,他們對虎妖的事上心嗎?”
王胖子分析道:“他們顯然對墓葬群很有興趣。”
他的視線落在南城中學的某處花壇外,盯著那個被團團圍住的井口,道:“你瞧瞧,奮戰兩天兩夜了,都沒停下。”
我一想,覺得也是這麼回事,虎妖的事或許真就是個幌子,我甚至懷疑虎妖來南城,就是衡老頭派遣的,只不過出了意外,讓虎妖萌生了奪舍的念頭。
現在,虎妖的妖靈已散,我和王胖子又成了衡老頭的馬前卒,繼續來南城探索這件事。
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人將骨灰盒子拿走,斷了衡老頭對於藥的念想。
當然,這些都是我和王胖子的猜測,做不得真。
晚些時候,廖文遠等人對於墓葬群的探索基本結束,在動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的情況下,終於是找到了藏匿在墓葬群中的骨灰盒子,一共是六個。
每一個骨灰盒子拿出來,仍舊有淡淡的藥味。
廖文遠以研究上報為由,將這些骨灰盒子運回了靈調分局。
至於沒能找到的那一兩個,似乎沒人關心。
夜裡,我找王胖子出去喝一杯,解解乏,兩個人到了街面上,隨意找了個大排檔坐下,點了些吃食和酒水,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盛夏的夜裡,街邊上吵吵嚷嚷,涼風習習而過,喝上兩口小酒,滋味確實不錯。
起初我和王胖子還覺得挺愜意,但後來也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周圍忽然就安靜下來了。
等我和王胖子察覺到的時候,我倆正坐在大河邊上,四周一個人都沒有。
景象也從夜晚變成了白天。
盛夏轉為寒冬。
寒風呼嘯而過,讓原本就衣著單薄的我倆,忍不住打擺子。
“幻境?”我淡淡的問了句,並沒有聲張。
“有高手來咯。”
話音落下,天空中大雪簌簌的往下落,河對岸的蘆葦蕩中走出兩個人影來。
一個女人,身旁跟著個孩子。
都是身穿淺色的衣衫,面無表情,慢慢的從河對岸走到我倆跟前。
腳踩在河水中,如履平地。
“這都不演了。”王胖子戲謔道。
轉眼,這兩人便到了我和王胖子的桌前,女人面容姣好,看模樣也就是三四十歲出頭,至於那個孩子,雖然還沒有桌子高,但我卻隱隱覺得有些熟悉感。
兩人毫不客氣的坐在我和王胖子身旁,還算是挺客氣的那種。
坐下來後,女人淡淡開口問道:“打擾啦,兩位小哥,若不是情非得已,也不會用這個法子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