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亡靈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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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王胖子有這樣的想法,就連我也有!

如今這個時代,科技發展迅猛,單單是一種藥而已,有什麼不能復刻出來的?

是藥材難找,還是沒有藥方?

二叔的笑容多少有點苦澀,聲音低沉:“這辦法早就有人想到,並付諸行動,但最後的結果很慘。”

“啊?”

我有些難以理解的追問道:“難道李家在被滅門前,沒有主動將藥方交出來?”

說完這話,我就有點後悔,大抵這藥方對於李家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不可能輕易交出去。

再者,誰也料不到自家會迎來滅門之禍!

“李家!”二叔咬牙切齒道:“他們哪裡會有這等好心腸?當初這秘藥研製出來,便是李家獨有,其他家族或是以金錢購買,或是以物件作為交換,這還算好的,到後來,因為這藥,八門中的七門都被李家挾制,幾乎到完全掌控的地步!”

“那十幾年的時間才是整個八門最為黑暗的時候!若是李家不被滅,恐怕如今也只剩下李家這一門了!”

我心裡暗驚,果然,有秘藥這等手段,人的貪心總會無限滋生,控制其他家族,也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轉念,我似乎又砸麼出味道來了,李家的滅門,該不會是其他七門一起暗中做的吧......?

再一想,似乎又不太對。

若真是其他七門將李家滅門,那這秘藥怎麼也該得手了才是?

這有些矛盾。

二叔繼續說道:“李家被滅門後,失去了秘藥,其他家族便開始心生複製秘藥的念頭,甚至找到了當時替李家制藥的人,但李家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刻意隱藏了幾味藥,於是其餘七門的人按照替李家制藥的人的藥方製造出來的秘藥來服用,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所幸的是各家手裡都有存藥,加上不少族人去世,短時間內秘藥的供給還不成問題,只是到如今,已經是迫在眉睫。”

王胖子深吸了一口氣,插話問道:“我覺得可以拿一枚藥出來,做個化驗,清楚成分的話,應該......”

“行不通的。”

二叔搖頭道:“過去的幾十年間,幾乎能想到的辦法,各家都做了嘗試,但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我嘆了口氣,秘藥這事只能算是種治標不治本的法子,要是真想將詛咒清除,恐怕還得去這個妖王墓裡,查清楚這個“它”,到底為何物!

只有將詛咒徹底的破除,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但,這麼明顯的辦法,恐怕八門中的其他人也早已經想到,並實施。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大機率是行不通的。

我默默的將爺爺留下的紙拿出來,遞給二叔,問道:“這些數字的含義,二叔你知道嗎?”

二叔瞥了一眼這些數字,瞳孔一縮,道:“223178,這其實是指的年齡,逢22歲,31歲,78歲,是最有可能詛咒爆發,體生紅毛,陷入不祥的年齡。”

聽二叔這麼一說,我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仔細一盤算,爺爺今年正是78歲,恐怕爺爺即便是沒有遇害,也逃不過詛咒......

而我距離22歲的這個坎,也僅剩下3年不到的時間!

但下一秒,我又覺得有些疑惑,各家分明是每二十年服一次藥,那從出生起,到20歲應該就是個坎,怎麼22歲時詛咒爆發的機率更高?

下一個年限是31歲,與22歲之間間隔也不到二十年啊?

二叔解釋道:“這三個年齡是各家常年觀察得出來的結論,至於跟二十年衝突,原因我也不清楚。”

“臥槽!”

王胖子當場炸了鍋,怒道:“胖爺我還以為只要定時服藥,不說萬事大吉,也該平安度過吧?居然還有特定的年齡!這不是鬧著玩嗎!你們確定這藥,一定管用?”

二叔低聲道:“我前面已經說過,這藥也不一定管用的。”

誰知王胖子並不往下接話,而是忽然警惕的往視窗的位置瞥了一眼,刻意壓低了聲音,道:

“咱們聚齊在這裡,聊它的事,會不會被它知道?”

“會。”

二叔的聲音很輕,但眼神卻是無比的堅定,“說不定,此時此刻,它就在我們當中。”

這話一出來,我們幾個人幾乎同時一激靈!

立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警惕和忌憚。

這也愈發讓我對這個“它”有了強烈的好奇!

到底是個什麼玩意,能讓八門走到這步田地?

“他二叔,要不咱今天就到此為止?”

王胖子訕笑兩聲,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我看他這副慫樣,也沒心思懟他。

這時,二叔主動站起身來,道:“今天就說到這裡吧,天色不早了,都早點休息。”

說罷,二叔給我遞了個眼色,跟著開始分配住處。

彩鋼棚四周都圍得嚴嚴實實,能睡覺的地方像是北方的通鋪,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倒是沒事,白青青就有點尷尬了。

她到底是個女人,總不能真跟我們擠吧?

“我......”她扶額,低聲道:“我出去住。”

我點點頭,目送著白青青消失在夜色中。

一整晚,我都輾轉反側,腦袋裡將所有的事都回想了一遍,不得不說爺爺的想法其實挺單純的,在有外人闖入小榆村的禁制後,他開始自導自演,試圖矇蔽“它”,在事與願違後,又不惜去上方山借下陰債,替我傍身。

只是,該來的,總會來。

我甚至覺得爺爺的行為有些怪誕,因為我實在想不通,矇蔽“它”的意義在哪裡?

是讓“它”覺得沒有我這個人的存在?

還是有別的什麼目的?

對此,白青青也不清楚。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二叔叫來了火葬場裡的運屍車,將我們幾個人送回火葬場。

繼續在小榆村待著,也不會有任何線索。

可我仍舊是坐立不安的,爺爺的離世和失蹤實在過於突兀,再加上沈姚的失蹤,這都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我想到了沈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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