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暗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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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是準備上前打招呼的,但走到一半,我就被迫停下了。

幾輛依維柯停在村口,沈家人陸陸續續的開始般東西進屋,應該是提前租賃的村寨裡的農舍,作為臨時落腳點。

老震見我空著手就想溜,立馬叫住了我,“老漆!你小子又想偷懶?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我面向著王胖子,停下,中間隔著僅幾米。

這時,王胖子也注意到了我,這貨的臉上滿是疑問,看我筆直走過去的模樣,應該是認識的人,結果真一照面,卻又是一副生面孔。

他警惕的多看了我兩眼,隨後又開始向遠處張望,應該是在等我。

我硬著頭皮轉身,衝老震笑笑,跟著幫忙往農舍裡搬東西。

本以為沈從心已經等在這裡,但一問才知道,誰都不清楚他的行蹤,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農舍內,看似兩撥人相安無事,但我很快發現並不止兩撥人。

以老震為首的沈家人,在著裝上是比較統一的,清一色的裝扮,在數量上佔優,氣氛也比較活躍一點,但各自都像是提前約定好的,只叫外號之類,衣服上也沒有標示,且全程沒有提一個“沈”字。

王胖子、姜靈、冬兒三人則更像是一家三口出行的遊客,貿然進了農舍,也沒人盤問啥,各自在各自的區域內活動。

另一撥人則顯得比較陰沉,應該是最早到的,選的位置也在農舍最裡側的房間,人員不過寥寥七八個,各自都不怎麼吭聲,即使吃飯時,也安靜得可怕。

其中不少人腰間還帶著傢伙,表現一直很警惕。

這七八人中,混跡著一個女人,像是頭頭,看著有點男扮女裝的意味,卻又不像是刻意的,說話和裝束都沒有隱藏聲線和微小的女性特徵。

我們的車停好後,王胖子沒能找到我,回農舍後,當即和這女人熟絡起來。

女人名叫阿卡,取的是AK諧音,是特意來這邊考察風土人情的。

然而王胖子一門心思都在打撲克上,很快讓阿卡對他失去了興趣,幾次套話都被王胖子給含糊過去後,阿卡直接甩臉子回了農舍裡屋。

老震對這些破事完全沒興趣,拉上我,叫上四眼仔,取了根蛇皮袋,到村寨裡晃悠。

我以為這貨是準備打家劫舍,卻不料老震出手很是闊綽,挨家挨戶的去敲門,不管樂意還是不樂意,直接砸錢將所有能吃的東西全都買下來。

一大堆的食物,包含當地人去年末做成的,或是往些年囤積下來的臘肉,全都買下來,用蛇皮袋裝上,放到車廂中。

一看這陣勢我就知道沈家是準備長期在這邊的,絕不是來之前我所想象的,幾天內搞完。

等收購完食物,再回農舍時,又撞上了王胖子。

這貨靠在農舍門前,眼睛都快望穿了,愣是沒見到我,應該也是猜到了老震等人是沈家的人,於是將我們攔下,打聽我的行蹤。

老震倒的確是聽過“吳虞”這個名字,畢竟沈家小姐沈姚便是嫁給了吳虞,兩家聯姻,怎麼可能沒聽過?

但行蹤問題,老震答不上來,加上老震對“吳虞”的印象並不好,所以對王胖子的態度,也不咋的。

三言兩句的說不明白,老震就不再理會王胖子了。

將食物裝車後,我刻意拉著老震在農舍門前抽菸,打量村口的位置。

農舍就在村口旁,不像是當地建築,估計是作為旅遊開發時建的,村寨裡大多都是聯排挨著建起來的,多是石頭房,土坯房,看著有上百年曆史的模樣,道路也是石板鋪出來的,由於常年缺水,風沙很大,房屋也被侵蝕得厲害。

我從煙盒裡抽出兩根菸,一根遞給老震,隨後走向王胖子,很自然的將另一根遞給王胖子。

遞煙這事,其實真挺自然的,但我是希望王胖子能從遞過去的這根菸,辨認出我的身份,然而王胖子根本沒在意我的舉動,接過煙後,立馬問我要打火機。

搞得我好像欠他似的。

一旁的老震有些不悅的撇嘴,將香菸在石頭上倒著杵了杵,等我走回來時,低聲道:“你倒是挺大方。”

我說一根菸而已,沒啥大不大方的,老震卻說:“這死胖子估計是吳虞的人,你還給他煙?”

我有些納悶的看著老震,心說:吳虞咋的你了?一根菸而已,至於嗎!

老震嘆氣道:“誒,老子就是不爽這個吳虞,能把自己媳婦都弄丟的人,還活著幹嘛?可算是苦了我們大小姐咯。”

聽著這話,我頓時羞愧難當,要是讓老震知道我就是吳虞,恐怕他能將我撕了!

我一個勁兒的抽菸,掩飾尷尬,想起老震是為了媳婦肯入贅改姓的男人,頓時覺得他的想法也沒啥問題。

再晚些時候,農舍內算是涇渭分明瞭,阿卡帶著她的人窩在最裡側的房間內,七八個人擠一屋,不多時就有了打鼾聲。

王胖子則是帶著姜靈和冬兒,佔了一間屋,隔著門簾,也不知道啥情況。

老震將沈家來的人依然分成兩撥,各在一個屋。

都是睡通鋪,人擠人罷了。

安頓好後,老震見門簾子拉下來,拽出一張破破爛爛的地圖,道:“安排一下分工,都精神點。”

屋內的其餘四人都圍攏過來。

這的確是張老地圖,上面的標記和劃痕不計其數,很多邊角的位置都已經徹底磨白,別說是地名,就是輪廓都看不清了。

居中的位置是一個類似心形的湖泊,深藍色,周圍一圈裹著綠,各種線條和備註很是顯眼。

我以為這就是此行的目的地——洱海,也就是爺爺和姜靈合照的位置,妖王墓應該就在這附近。

但仔細一看地圖上標註的名稱後,我有點傻眼,字型是列印出來的,不是手寫,這做不了假,然而名字卻不是洱海,而是瀘沽湖!

中間一條彎彎曲曲的線劃過,將湖分成不對等的兩半,分屬不同的兩個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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