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四象大破青州軍,夜色襲營伏中伏(1 / 1)

加入書籤

“公瑾將軍,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孫家,但是我既然已經歸降劉皇叔了,那自然會好好效命,你就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吧?”

孫權繼續苦口婆心勸說著。

周瑜聽到他這番話後,更是氣得都快要吐出老血來了。

自己辛辛苦苦謀劃,只為江東再屬孫家,結果竟被孫權說成是無理取鬧?

“孫仲謀,你不配為伯符之弟。”周瑜憤怒喊話著,旋即下令,“給我殺!”

旋即,周泰和陳武等江東將士一哄而上。

唰!

就在這時,一杆長槍橫空而出,正是蕭風殺奔而來。

看到他,所有江東將領怒火倍增,紛紛向蕭風攻擊過去。

“小子,我今天要拿你的人頭,祭奠韓當、程普還有黃蓋三位將軍。”周泰衝鋒在前,嗷嗷叫道。

蕭風冷冷一笑,非但沒有將周泰的威脅給放在眼裡,反而狠狠揮動手中長槍。

槍出如龍,先是將周泰手裡大刀挑開,接著又是穿喉而過。

噗嗤!

喉嚨被長槍完全刺穿,周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即便你再怎麼不去,意志再怎麼堅如鋼鐵,我也能夠將它碾碎。”看著周泰的屍體,蕭風冷冷發話。

“蕭風小兒,我跟你拼啦!”見好兄弟周泰慘死,緊隨其後的蔣欽怒吼一聲,瘋狂向蕭風進攻過來。

蕭風從容應對著,不出三個回合,同樣把蔣欽給一槍穿喉。

撲通。

蔣欽屍體與周泰屍體倒在一塊兒,也算是好兄弟一起走了……

蔣欽和周泰先後慘死,直接把緊隨其後的陳武、董襲還有賀齊等人給驚呆了,呆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孫權冷冷道:“爾等還不快站在我這邊來,難道還要一昧送死嗎?”

陳武等人方才恍然大悟,紛紛來到孫權跟前,跪倒在地上道:“主公,我等知錯了。”

孫權冷冷道:“不必叫我主公,我現在已經歸順於劉皇叔,劉皇叔才是我們的主公。”

此話一出,陳武等人只得又轉過身,對劉備叩拜道:“劉皇叔,我等知錯了。”

劉備自然真誠將他們攙扶起來,並寬慰道:“諸位將軍快快請起,從此以後,備願意與諸位將軍共創大業。”

陳武等人紛紛信誓旦旦抱拳道:“願誓死追隨玄德公。”

“混蛋,一群混蛋!”眼瞅著將領這邊要麼慘死要麼叛變,周瑜被氣得破口大罵起來。

孫權用十分憐憫眼神看著他。

其實,他又何嘗不明白周瑜的忠心呢?

然而現在,劉備大軍已經控制整個吳郡,他唯有暫且隱忍,否則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周瑜啊,雖說他是個智將,但性子還是太急躁了,孫權只能選擇棄車保帥。

可再怎麼說也是兄長留給自己的重要大將,孫權還是忍不住勸說道:“公瑾將軍,汝大勢已去,不如還是投降吧,劉皇叔仁義,一定會原諒你的。”

然而,憤怒上頭的周瑜,根本沒有任何聽進去意思,大喝道:

“成王敗寇,我寧願去地下陪伴伯符,也不願侍奉這大耳賊。”

說罷,周瑜毫不猶豫將長劍橫在自己脖子上。

“不要!”劉備和孫權先後異口同聲叫道。

已然完了,伴隨著周瑜輕輕一用力,鮮血便如同噴泉般噴灑出來。

一代儒將周瑜,就這樣含恨自盡而亡,享年二十五歲。

劉備無奈嘆氣一聲,命人將周瑜好生安葬。

“舊部叛變,吾愧對劉皇叔也。”事後,孫權沉痛對劉備道歉。

劉備搖頭苦笑道:“不必了,仲謀,這也不是汝能控制的,不過經此事之後,汝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忠誠,汝大可放心當這吳郡太守。”

孫權大喜抱拳:“多謝劉皇叔。”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蕭風便返回洞房,再去見孫尚香了。

“你幹什麼去了?怎麼一身血腥氣?”孫尚香皺起眉頭問道。

“沒啥,處理了一些小事。”蕭風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把周瑜叛變之事講給孫尚香聽。

“竟敢在我們新婚之夜發動叛變,那周瑜真該死。”孫尚香咬牙切齒道。

蕭風摸了摸孫尚香的小腦袋:“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為了你們孫家吧,只是……哎……”

說到最後,蕭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畢竟身在亂世中的人兒,各有各的立場。

孫尚香聽到這話更是默然,旋即發問道:“你說,劉皇叔日後會害我兄長嘛?”

蕭風很是詫異,認真回答道:“只要我那大舅哥老老實實的,我就能保證,我家主公絕不會拿他開刀。”

“那就好了。”孫尚香呼了口氣,接著徑直把蕭風給撲倒在床上。

如此情況,蕭風或多或少有些措不及防,聞著孫尚香身上淡淡的清香,他小心臟都忍不住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夫人這是作甚?”

“新婚之夜,你說我要作甚?”

“唔……夫人看樣子很會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不……不敢!”

“哼,知道不敢,還不快做該做的?”

“好嘞。”

蕭風一邊答應著,一邊將孫尚香轉而壓倒在身下。

一夜春宵,自然不足為外人道也……

隨著孫權歸降、周瑜自盡,江東六郡徹底被劉備佔據,除了在曹操手裡的九江郡之外,揚州大部分地區皆成為劉備勢力了……

在處理完一系列事情後,劉備留下陳登負責治理江東,畢竟陳登也是名門望族出身,跟本地大族打起交道來也很是方便。

至於蕭風等人,則是跟著劉備返回徐州去了。

與此同時,徐州卻在遭遇著諾大危機。

琅琊郡,治所開陽城。

曾被蕭風短暫教訓過的糜芳,被赤裸著上半身吊在樹上。

他的兄長,原本非常斯文的糜竺,此刻卻是氣急敗壞拿著鞭子,向他身上一下又一下抽打著。

“我們糜家怎麼出了你這個敗類?我們糜家怎麼出了你這個敗類?”糜竺一邊抽打一邊狠狠質問著。

糜芳奄奄一息道:“兄……兄長,你不要再打了,再打的話,弟弟怕是真的要死了啊。”

“你死了也是活該。”糜竺氣呼呼道,“說,你究竟往青州方面運送了多少私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