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士匡追擊被斬殺,蕭風擺下鴻門宴(1 / 1)
張任眉頭皺得更緊道:“能有什麼?難道這梓潼城已經被蕭風拿下不成?”
“哎,張任師兄,您還是挺聰明的嘛……只可惜,您現在聰明,已經太晚咯。”
一道調笑聲響起,正是蕭風與嚴顏出現在城樓。
看到嚴顏的瞬間,張任便是明白怎麼回事,揚鞭大罵道:“嚴顏老匹夫,你我都是先主劉焉留下來輔佐主公的,汝怎敢反叛?”
嚴顏據理力爭道:“張任將軍,能恢復漢室江山者,必定是劉皇叔也,汝當順應天命,不應垂死掙扎也。”
“說白了,就是怕死得老匹夫而已,我誓殺汝。”張任憤怒叫罵道。
“哎,張任師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既然敢現身的話,這就說明,你已經落入我的圈套了啊。”蕭風無語搖搖頭,再看向張任的眼神,也是充斥著憐憫之色。
嗖!嗖!
也就在這時候,梓潼四周站出不少弓箭手來,齊齊開始發射箭支。
瞬間功夫,箭雨如下,張任與川軍將士連忙開始抵擋。
奈何,就算是他們拼了命抵擋,也仍舊有大部分將士被射殺了。
趁此機會,蕭風更是大開梓潼城門,直接殺了出去。
已經被射殺七七八八的川軍將士,如今又一次被蕭風率軍痛擊,自然是更加扛不住了。
騎著赤兔馬的蕭風,更是率先殺奔到張任跟前。
“張任師兄啊,你的命,就由我來收吧。”蕭風冷冰冰講話道。
張任咬牙切齒道:“蕭風,我可是你師兄,你若是殺了我,該當如何跟師父他老人家交代?”
蕭風苦笑道:“是嘛師兄?若是師父他老人家,知道您這般固執的話,恐怕也會非常失望吧。”
一番話,懟得張任也是無話可說了。
蕭風也沒有繼續跟張任墨跡的意思,繼續手持長槍向其刺去。
師兄弟大戰了數十個回合後,張任明顯落入下風。
就在這時候,劉璝瘋狂攔截在蕭風跟前,並且對張任叫道:“張任將軍,快走。”
張任毫不猶豫,調頭就跑。
蕭風無語看著攔截住自己的劉璝,質問道:“你這樣子做得意義何在?”
“我就算是死,那也得保證張任將軍的安全!”劉璝如此咆哮著,再次朝著蕭風殺奔過來。
世間找死的人千千萬萬也,像這種的,蕭風倒還是第一次見呢。
蕭風冷笑著搖搖頭,也沒有再管劉璝什麼,揮動手中長槍便是穿刺過去。
唰。
一槍穿喉而過,劉璝跌落馬下,便是已然成為冰冷屍體。
在斬殺劉璝過後,蕭風繼續向著張任追擊過去。
張任快馬飛奔,突然被一名豹頭環眼、面如黑炭以及手持丈八蛇矛之人攔下。
張飛張翼德!
張任咬牙切齒看著張飛叫道:“匹夫,你也敢攔我嘛?”
“匹夫。”張飛冷笑說著,揮動手中丈八蛇矛道,“不錯,俺是匹夫,不過呢,俺這個匹夫可不是你師弟,因此就算是殺了你,俺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的。”
“所以呢,你準備好受死沒有?”
聽聞此話,張任的心也是冰冷到骨子裡頭。
張飛才不管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得呢,直接揮動手中丈八蛇矛砸了過去。
張任對此沒有任何辦法,也只能夠硬著頭皮迎戰。
二者交戰了大約十多個回合,張飛便是抓住機會,狠狠一矛砸在張任的身上。
噗嗤。
張任吐出大口鮮血,便是倒在地上。
等他還想要再站起來的時候,張飛又揮動手中丈八蛇矛。
噗嗤。
丈八蛇矛穿胸而過,這一次張任終於是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有意無意,在張飛斬殺了張任之後,蕭風方才騎著赤兔馬姍姍來遲。
張飛撓頭道:“不好意思啊風兒,俺看你這個師兄實在是可恨,所以就提前把他給殺了,你別生氣哈。”
蕭風先是搖搖頭,又看了看地上張任的屍體,忍不住嘆氣道:“痴兒啊!”
旋即,便命人割下張任和劉璝的首級,前往劍閣。
劍閣關上,看到張任和劉璝已然被斬殺,頭都被別人給砍下來了,負責留守的泠苞和鄧賢也是要多傻眼就有多傻眼。
泠苞詢問鄧賢道:“這下該當如何?該怎麼辦啊?”
鄧賢頭皮發麻道:“我也不知道啊……”
“連張任將軍都死了,我等又豈能是對手?”
泠苞咬牙道:“不管怎麼說,張任將軍都對我們不薄,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投降的。”
鄧賢點頭贊同:“泠苞將軍所言甚是。”
二人對視一眼,彷彿讀懂對方意思,便是相視一笑,接著便各自拔出各自腰間的佩劍,直接就是拔劍自刎了。
等劍閣關開啟後,看著泠苞和鄧賢的屍體,蕭風和趙雲各自默然。
蕭風嘆氣道:“哎,咱們的這位張任師兄,愚忠是愚忠了點兒,但是他影響的人,還是挺多的啊。”
趙雲默然道:“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信仰,我們不允許別人干涉我們走的路,我們也無法干涉別人的路。”
“子龍師兄言之有理。”蕭風不置可否點點頭,接著便下達了一個善意命令,即好好安葬張任等四人。
等將張任四人安葬完畢後,蕭風帶著所有的大軍,浩浩蕩蕩直奔益州首府成都而去。
這一次,蕭風向成都進軍,便是再無任何阻力了。
而身在成都的劉璋,在得知張任等人皆被蕭風所殺後,更是被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臉色煞白道:“開門……開門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