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馬超領羌犯涼州,蕭風以實力碾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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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徐晃,就這樣自盡在了蕭風槍下。

蕭風惋惜至極,卻也無可奈何,下令好生安葬徐晃後,便帶著呂玲綺、張遼等人再度返回泰山郡,與臧霸匯合。

雙方匯合一處,蕭風也就繼續原本計劃,即攻打兗州其他各郡。

陳留郡,治所陳留城。

自從曹操率領敗軍返回兗州後,便是一直在陳留屯駐。

當收到蕭風又來進攻兗州的訊息後,曹操氣得都快要翻白眼了:“蕭風小兒,莫非是真的要逼死我不成?”

大將於禁率先站出,抱拳道:“丞相,末將願意前往迎戰!”

司馬懿冷哼道:“于禁將軍,莫怪在下心直口快,前者在許都時,閣下號稱要為曹家赴湯蹈火,結果關鍵時刻逃之夭夭的行為,實在是令人膽寒啊。”

“若非曹丕公子相救,恐怕丞相早就遭遇不測也!”

司馬懿這番話,把于禁給貶低了一頓,倒是把曹丕給讚揚一番。

曹操撫摸著自己的鬍鬚道:“不錯,前者子桓在許都的行為,確實讓吾刮目相看,吾百年之後,也是後繼有人也。”

如此話語,代表著曹操已經有立曹丕為世子之心。

曹丕激動連連道:“父親過獎了,做兒子的保護父親周全,那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

曹操點點頭:“嗯,但目下,如何擊退蕭風才是必須,目前吾麾下地盤只剩下兗州一域,倘若再丟失的話,那吾將再也無法立足也。”

說到這裡,于禁信誓旦旦道:“丞相,上次是末將沒有準備,這段時間裡,末將已經將麾下泰山兵給訓練得十分精湛,若是再對陣上蕭風,絕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的!”

司馬懿還要冷嘲熱諷些什麼,曹操卻是大手一揮,講話道:“好啊,文則,吾與汝相識十餘載,吾相信汝之為人,汝便領軍前往迎戰蕭風吧。”

“多謝丞相,末將必然不會讓您失望的。”終於獲得一雪前恥證明自己的機會,于禁連連磕頭完畢後,便是轉身出去了。

待于禁走後,司馬懿著急道:“丞相,還請您一定要慎重啊,於文則此去,必然不是蕭風對手,他若兵敗,以其軟骨頭,必然投降於蕭風也!”

聽聞此話,曹操苦笑著搖搖頭:“對於這點兒,吾豈會不知?”

司馬懿微微愣住道:“那丞相,您為何還……”

不等他把話說完,曹操反問道:“仲達啊,你覺得,咱們有多大把握能夠守住兗州?”

司馬懿默然以對,就算是他計謀無窮無盡,但在絕對實力碾壓前,那也是無可奈何的。

“天下十三州,那該死的蕭風小兒已幫助大耳賊得到十二州,咱們若是再跟他們硬碰硬的話,那是沒有任何勝算的!”曹操咬牙切齒說著,儘管他非常不想要承認自己地盤勢力已經不如劉備這點兒,但現如今早已經是不可否認事實。

他漸漸平緩呼吸道:“若不再想應對之策,那我等以一州之力對抗十二州,必將死無葬身之地也!”

司馬懿卻是眼睛一亮道:“聽丞相此言,莫不是已經想好應對之策了?”

“不錯。”曹操不置可否點頭道,

“吾覺得,以當下之形勢,天子已失,咱們繼續留在中原的話,那必然沒有任何可發展性。”

“不如前往塞外,以我等兵力,征服塞外匈奴、鮮卑等勢力,之後再借助他們的勢力前來橫掃中原,或可還能跟劉備蕭風爭雄一二。”

聽完曹操計劃以後,司馬懿若有所思點頭道:“聯盟塞外異族之力前來打壓蕭風和劉備,這是在下最開始就向丞相進言的方略,在下認為大大可行也。”

“不,你錯了仲達。”曹操否定說著,握緊手中青釭劍,

“你的意思是,讓吾與那些塞外異族敗類聯合,共同對付漢人,而吾的意思,則是將那些塞外異族征服,讓他們成為吾對付劉備和蕭風等人的武器,兩者意思可是有著天差地別也!”

不都差不多嘛……

司馬懿心中無力吐槽著,但內心卻也實打實不敢反駁曹操意思,便是恭敬抱拳道:“丞相所言甚是,丞相出馬,塞外五胡必將全都歸附也!”

曹操這才滿意笑了,而後道:“所以啊,吾派遣于禁前往迎戰蕭風,不管他是戰敗也好,投降也罷,都能夠為吾爭取一定的時間。”

“這段時間裡,足夠吾收拾好全部家底,撤往塞外了。”

司馬懿恍然大悟,由衷抱拳道:“丞相英明!”

……

兗州邊境,濟北郡。

在這裡,于禁率領的泰山兵與臧霸率領的泰山兵相遇。

沒錯,于禁和臧霸所率得都是泰山兵,且二人都是泰山籍將領,只不過二人一個最開始便是由朝廷冊封的官軍,一個是自己起家的山賊。

二人見面後,于禁便是對著臧霸破口大罵道:“臧宣高,你我都是泰山同鄉,昔日丞相不嫌棄你的出身,肯收留於你,你為何要降而復叛投靠蕭風?”

臧霸嘆道:“于禁將軍,我也不想啊,但那蕭風將軍有多厲害,您也不是不知道,跟他作對唯有死路一條,不如你也跟著我一起投降吧!”

好傢伙,原本于禁是指責臧霸的,結果臧霸反倒是勸說于禁投降起來了……

于禁勃然大怒道:“休想!臧宣高,你以為我跟你是一類人嘛?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投降的!”

說罷,于禁便是帶軍與臧霸交戰在一起。

由於二者所率都是泰山兵,同樣彪悍異常,故而交戰許久後,也沒能夠分出什麼勝負來的。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之時,一陣沖天腳步聲響起,乃是高興率領八百陷陣營趕來。

臧霸見狀大喜,叫喊道:“高興將軍,來得正好,快快助我拿下此賊!”

于禁冷笑道:“我說,臧宣高,我看你是被我打懵了吧?竟然妄圖求助於一個小孩子?你怕是糊塗了吧?”

“小孩子?”高興不由得冷笑起來,喊道,“於文則,你當真不認得我是何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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