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蕭風斬殺龐德,馬超兵敗低谷(1 / 1)
蕭風這話一點兒都不誇張,路痴的他當初在譙郡迷路,又剛好碰到百年難得一遇的暴雨,若不是丁氏收留於他,將他帶進家中,他怕是真的要被淋到暴斃。
“我就知道,你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丁氏繼續感慨說著,
“當初,我雖與那曹孟德分開,但他還是久久眷戀於我,那天我將你收留,說來也巧,剛好碰到他來照顧,故而才產生之後的一系列誤會,試想一下,若不是因為我的話,你現在恐怕是他手底下的大將了吧……”
越聽越不對勁,蕭風忍不住詢問道:“大姐,你該不會是來勸說我歸降那曹操的吧?”
丁氏苦笑著搖頭道:“怎麼會呢,那傢伙先前答應我不再為難於你,結果竟然還是對你大下殺手,如此出爾反爾之輩,我也不希望你能夠效忠於他。”
蕭風呼了口氣:“那便好。”
“但是……”突然間,丁氏話鋒一轉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與那傢伙做了那麼多日夫妻,如今那傢伙已經到了山窮水盡地步,風兒,你能放過他一條生路嘛?”
聽聞此話,蕭風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果然啊,蕭風就知道,那控制慾極強的曹操,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把丁氏給放出來呢,還是讓她來幫助自己求情啊。
蕭風無語搖搖頭道:“那曹孟德讓一個女人來求情,實在是非大丈夫也,而且……”
“抱歉大姐,我已經我在主劉玄德面前許諾,已經要殺死曹操,所以我不能夠放過他。”
曹操不死,劉備江山必然坐不安穩,故而,蕭風說什麼都不會放過曹操的。
彷彿是早就猜到這個結果,丁氏長長嘆了口氣,眼淚潸潸道:“哎,罷了罷了,這一切,也都是那曹孟德自己作孽罷了,我能夠為他求情,也是對得起他啦。”
蕭風默然以對。
既然求情失敗,丁氏也不方便在蕭風營中長留,以免產生沒必要的誤會。
但她在臨走之前,還是沒忘記叮囑蕭風道:“風兒要不然的話,你還是不要去陳留城了。”
“為何?”蕭風忍不住皺起眉頭道,“我方才已經說過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那曹孟德的,大姐為何還是……”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風兒。”丁氏搖頭否定道,“我在來的時候,聽說那曹阿瞞已經在城中準備了,你若去的話,怕是會有危險啊……”
原來是擔心自己……
明白這點兒的蕭風,頓時就笑起來道:“還請大姐放心,那曹孟德就算是準備天羅地網,我也能夠給他一舉破之。”
“嗯,既然你那麼有信心,但願是我多慮了吧……”丁氏無言以對,也就轉身離開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蕭風也是沉默許久許久。
一旁的呂玲綺忍不住問道:“蕭風將軍,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蕭風瞪大眼睛道:“開什麼玩笑?我已經成婚了……那大姐只是曾經對我有救命之恩罷了。”
“原來如此。”呂玲綺這才笑了起來,
“不過,將軍成婚又能夠怎樣?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嘛?”
對於呂玲綺的這番理論,蕭風也沒有反駁,畢竟在這個時代,不管是男是女,都認為一個男的擁有好幾個老婆很正常的事情。
但蕭風卻還是搖搖頭,道:“不必了,別人再怎麼想我管不著,我有尚香一人相伴就好了。”
“看樣子,尚香小姐真是找了個好男人呢……”呂玲綺幽幽說著,沒人發現,她眼神中竟然有那麼一絲絲落寞。
很快,繼續進軍的蕭風抵達陳留城前。
抵達城前,蕭風便聽到,那城樓之上,或多或少傳來優雅琴聲。
什麼情況?!
蕭風疑惑抬起頭來看去,就看到一名白眉老者正在城樓之上撫琴。
他不是別人,正是水鏡先生司馬徽。
當初蕭風攻克襄陽時,司馬徽曾經現身阻止蕭風殺害劉表,但在得知蕭風師尊乃是兵仙蔡霆後,便默然退去。
曾幾何時,司馬徽受蔡霆傳授過本領,雖然沒有收為徒弟,但在其心裡,是一直將兵仙當做師父看待的。
對於師父徒弟,司馬徽當然要禮讓三分。
可是後來,蕭風還是得知,正是司馬徽請蔡霆前來,阻止自己滅亡曹操的。
如今其現身在那陳留城樓,不用說,恐怕還是來阻止自己滅亡曹操的。
儘管心中已經明瞭,但蕭風還是騎著赤兔馬上前,向著城樓之上的司馬徽抱拳道:“水鏡先生,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否?”
司馬徽聞言,便是停止撫琴,默然道:“蕭風師弟,確實好久不見……”
蕭風搖搖頭,說了句很是扎心話語:“先生並未拜我家師父為師,這聲師弟叫得不合適。”
“是啊,不合適……”司馬徽長長嘆口氣道,
“以前的我,非常渴望拜入兵仙門下,認為那是一件極其榮耀之事,因此在得知你是兵仙徒弟後,我才沒有阻止你繼續斬殺劉表。”
“但是現在,我有點兒慶幸,沒有拜入那兵仙蔡霆麾下,否則必將會是永生永世的恥辱!”
聽到後面,那幾乎是有些侮辱性話語,蕭風忍不住皺起眉頭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司馬懿白眉一挑,反問起來道,“那蔡霆明明知道,我那侄兒仲達和丞相曹孟德才是天命所歸,他不阻止你也就罷了,還縱容你繼續滅曹。”
“這樣的人,逆天命而為之,早晚會受到天道的懲罰,到時候身為他的徒弟,難免會被殃及池魚。”
“所以,我覺得他沒有收我為徒,這很好,非常好啊!”
聽著司馬徽這幾乎病態話語,蕭風無語搖搖頭道;“傳聞水鏡先生逍遙自在,原來也是這麼一個只會信奉天命的蠢貨。”
“劉皇叔仁義無雙,實乃天下百姓民心所向,水鏡先生不顧民心,只顧所謂的天命,真是蠢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