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差點被殺頭(1 / 1)
陳辰逸看著她蒼白的面容,給侍衛一個眼神,侍衛伸手捏住了她尖細的下巴。
“既然莫姑娘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陳辰逸殺氣畢露,這可是他第一次受傷。
說完,侍衛的力道猛地加重了幾分,讓莫蓉蓉吃痛地皺緊了眉頭,“我......我說,求你......”
“慢著。”陳辰逸示意眾人停手,他緩緩說道,“你若是說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命!”
莫蓉蓉咬著下唇,“我......我是......”
陳辰逸等得有些不耐煩,“到底說不說!”
“說了我會死的!”莫蓉蓉說道。
“我問你,你的幕後元兇是誰?我可以保你無憂。”
“不知道!”莫蓉蓉搖了搖頭。
陳辰逸皺了皺眉,“好,很好!”
轉身對侍衛說道:“把她扔到大牢裡面。”
莫蓉蓉的臉上浮現一片驚慌,但她卻緊閉牙關。
很快,她就被人帶走了。
錢老看著陳辰逸,“世子,您的傷要緊嗎?”
“我沒事,讓人送飯菜過來就行了。”
“好吧。”錢老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陳辰逸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疼痛已經減輕了許多,他努力控制自己,讓自己保持平靜,可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揮之不去,彷彿烙印一般。
不一會兒,錢老端了一碗雞湯和兩碟肉乾過來。
陳辰逸吃的有些艱難,但依舊一滴不剩,喝完了一碗雞湯之後,又吃了幾塊肉乾,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世子,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陳辰逸點了點頭,他的確累了,需要睡一會兒。
待陳辰逸睡醒了之後,錢老已經不在屋子裡面,桌子上放著一盆洗好的衣服。
陳辰逸換上衣服之後,又吃了一頓飯,才感覺恢復了不少體力。
“你們兩個,給我去找一輛馬車,送我去一趟皇宮!”
“是!”兩個守門的侍衛領命離去。
陳辰逸換好了衣服,正準備離開,突然感覺頭有些暈眩,一股噁心的感覺從胃部湧了上來,他趕忙吐了起來。
這一吐,直到吐光了所有的東西,才算作罷。
他揉了揉胸口,心中暗自思索,今天晚上的事情到底和誰有關係。
陳辰逸不敢怠慢,趕緊往皇宮裡面奔去,他的腳步有些踉蹌。
“世子爺,您沒事吧?”錢老趕緊迎了上來,扶住了陳辰逸。
“我沒事,我要去看看皇帝陛下訴訴苦。”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鎧甲英俊的男子出現在兩人身邊,錢老看了一眼,原來是虎勇將軍胡嘯遠,陳嘯遠行了一禮,說道:“世子還是不要把此事告訴宮中,末將自會調查清楚。”
陳辰逸這才想起,這胡嘯遠乃是他父親攝南王十二太保之首是父親的左膀右臂,他說的話也是比較受用。
胡嘯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他不能夠讓任何人知曉,不然就會引發軒然大波。
“那就拜託胡將軍了!”
陳嘯遠笑了笑,“世子請放心,末將一定盡力調查此事。”
說完,他便穿著沉重的鎧甲走了出去。
陳辰逸輕聲地問錢老:“胡將軍到底怎麼樣?值不值得信任?”
“胡將軍是攝南王最喜歡的將領,但是他的野心也很大,之前外面就有傳言,如果攝南王不將王位傳給你的話,恐怕五十萬大軍一都會交給他。”
陳辰逸笑著說道:“看來我不僅我們有敵人,在這攝南王府也有人虎視眈眈啊。”
錢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也是難免的,畢竟攝南王位,可是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世子不能操之過切。”
陳辰逸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夠操之過急,否則反倒是壞事。
“錢老,那我回府休息吧。你去替我告個假,就說我病了。”陳辰逸說道,“”
錢老應了一聲,“是,世子!”
回到房間裡面,陳辰逸躺在床榻上休息,可是一閉上眼睛,就是莫蓉蓉的樣子,一想到莫蓉蓉居然敢對他下毒,陳辰逸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床榻上翻滾了兩下,終於還是抵抗不了睏意,忍著疼痛又睡了過去。
陳辰逸醒過來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
“世子,您餓不餓啊,屬下讓人準備了飯菜,您起來用一點。”錢老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
“嗯!”陳辰逸點了點頭,起身下床。
他走到飯廳,就聞到了香味,肚子立刻咕嚕嚕地叫了起來,“這個飯菜......好像挺不錯的!”
“世子喜歡就多吃一點。”
陳辰逸點了點頭,夾了一筷子魚,放在了自己嘴裡,嚼了嚼,頓時覺得一陣食慾大振。
“嗯,味道果然不錯!”
“多謝世子誇獎。”錢老連忙道謝。
“你先退下吧。”陳辰逸吃飽了,打算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
“是。”錢老退了下去。
陳辰逸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路上的百姓們都紛紛向他投來了看傻子的目光。
不管走到哪裡,人們總是會用異樣的目光來打量他,陳辰逸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並未理睬。
他走著走著,忽然發現不遠處圍聚了不少人,他也是一個喜歡看熱鬧的人,就湊了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一群難民在乞討,他們的臉上都沾滿了灰塵,衣衫破爛不堪,甚至有些衣不蔽體。
陳辰逸看著那群難民,忽然生出了惻隱之心,他走上前去,問道:“諸位,你們這是怎麼了?”
眾難民見到有陌生人過來搭訕,紛紛躲避開來。
陳辰逸看到眾難民的舉動,也是無奈。
他走到了其中一名老者身旁,蹲下身子問道:“這位大叔,我看你們一副狼狽的樣子,是遇到了什麼麻煩麼?不如說出來,興許我還能幫你解決呢!”
那個年紀大的老者看了一眼陳辰逸,說道:“今年南疆鹽礦被越國奪走,我們南部百姓無鹽可食,幹不動活了只能乞討到京城,希望當官的老爺們能救救我們。”
“原來是這樣!”陳辰逸嘆了口氣,他到底還是生出來了惻隱之心,因為他之前一直生活在新社會,從來就不知道封建社會到底有多麼的殘害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