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曉之以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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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辰逸到了太和殿,看著被自己燒一半的太和殿,心中樂開了花,又看到大皇子李宇辰怨恨的小眼神,就更加開心了。

李宇辰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傻子還來聽講?”

陳辰逸撇嘴道:“你才是傻子呢?你們全家都是傻子”

李宇辰被他的話噎住了,但隨即就說道:“你居然辱罵我們皇家。你這是欺君之罪。”

陳辰逸無所謂的聳肩道:“我只要把事情做完就行了”

李宇文出來解圍,“皇兄,陳辰逸是個傻子,何必與他斤斤計較。先生快來了,我們坐下吧。”

李宇辰瞪了陳辰逸一眼,然後轉身走回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陳辰逸也不管別人,直接走過去坐在李宇文的身邊,“小舅子,我又一個絕妙的好主意,你要不要聽聽?”

李宇文一愣:“什麼主意?”

“你看那個。”陳辰逸用指頭戳了一下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說道,這宮女長得多好看。”

李宇文看向臺下,果真看見幾個宮女,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李宇辰在一邊冷哼道:“我說陳辰逸,你能不能有點腦子,我可告訴你,淫亂後宮是重罪。你敢亂來,父皇饒不了你。”

“哎喲!我好怕啊”陳辰逸做了個害怕的表情。

他又看向李宇文,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地問道:“宮裡都是美人,但是卻不能和她們聊聊天。我知道一個好去處,不知道小舅子有沒有興趣?”

李宇文一聽他要帶自己去逛青樓,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陳辰逸繼續說道:“而且那青樓裡面的姑娘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去了以後就會發現,其實她們是清白的。不過是聊聊天,唱唱歌。”

李宇文想起那些女子,心裡癢癢的。但想到父皇對他的教育,心裡又猶豫不定起來。

陳辰逸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怎麼樣?你去不去。去就跟著,不去就當作我沒有說過這些話。”

李宇文咬牙道:“去,為什麼不去。”

他自小就受著皇宮之中嚴格的皇子教育,只是從幾個太監那裡找來了圖冊話本,才知道原來有青樓這麼一個神奇的地方。

都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自然是難免有些心馳神往,小鹿亂撞。

“等講學完了,我們去看看。”陳辰逸一臉壞笑,其實不為別的,因為他看李宇文比較順眼,想帶他找點樂子罷了。

王傳真師父咳嗽了一聲,便有人拿著厚厚一摞書,發給諸位皇子和伴讀。

“今日不教其他,但論一首詩。各位皇子及世子將紙張開啟。”

陳辰逸原本沒什麼興趣,但是一定說要欣賞一首詩歌便了的力氣,攤開了紙張看了一眼。沒想到卻還是自己之前背的那首詩行路難。

只見王傳真說道:“雖然說吟詩弄月並不是正道,但是可以付之以風流,收攬天下英才。因此諸位皇子也要有鑑賞詩文的本事,這首詩老朽看了之後,覺得氣勢宏偉,志向廣大,當是一個正人君子所做。只可惜他隱姓埋名,不願意為他人知曉。”

李再元奶裡奶氣地說道:“王師傅,這首詩我看了之後,覺得雖然沒有辭藻之華美,但讀起來朗朗上口,其中蘊含的宏偉志向,更是點睛之筆。特別是那句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我是自愧不如。”

其實之前陳辰逸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最小的皇子,現在看上去像是有點文人風骨。

王傳真點了點頭,“三皇子的見解還是夠的,今天不做其他的事情,大家仿照這首詩再做一首。如果誰能夠拔得頭籌,明天便可以告假一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激動不已,蠢蠢欲動了起來,因為雖然身為皇子,但是卻在這深宮內院之中,天天學習,一年到頭也只有三天假期而已。

沒過多久之見,李再元便做出來了,他站起來說道:“元知事艱堪辛苦,楊柳枯寒待春濡,馳馬越澗拔劍起,收盡天下不王土。”

王傳真欣慰的點了點頭,“二皇子此詩當可一比,只是氣勢轉圜不夠順暢,還有哪位皇子作詩?”

李宇辰一下子站了起來,想了半天頌道:“方天畫戟三個尖,斬敵殺將全靠掀,馬上揮舞捅過去,鮮血橫流我當先。”

所有人都一愣,旋即鬨堂大笑,其中陳辰逸笑得比他們更加放肆。

李宇辰漲紅了臉,尷尬的做了下去,又看到陳辰逸在那做鬼臉,心中氣得不行。

“你這傻子,有本事你也作!”

陳辰逸撅了撅嘴,“不就是作詩嗎?我也會,但肯定不是方天畫戟三個尖。”

說完大家又一陣笑,王傳真尷尬的說了句,“不要鬧了。大皇子文治武功不在此處。陳世子,那你有詩嗎?”

陳辰逸懶散地抬起頭,“我等二皇子呢。”

李宇文一愣,旋即站了起來,“雲深藏日暗影沉,浮霧遮天四向混,破日提刀戰沙場,只叫蒼天重開玟。”

王傳真說道:“李宇文你這詩歌雖有氣勢,但辭藻不夠嚴謹,需多學多問……”

他話還沒有說完,李宇辰站了起來,“陳傻子,該你了。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陳辰逸不甘示弱,嘲諷地說道:“要是我贏了,你就學狗叫怎麼樣?”

李宇辰一愣,但自己怎麼會輸給這個傻子呢,於是說道:“要是你輸了,你就學狗叫。”

……

在座的人都瞠目結舌,一個皇帝陛下李宇辰,一個攝南王世子爺居然打這樣的賭。

陳辰逸笑了笑,背詩什麼的就是自己的拿手好戲,十年義務教育可不是白學的,“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角聲滿天秋色裡,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陳辰逸一說完,諸位皇子和王傳真都愣住,這樣的詩情,他一個傻子怎麼能寫得出來?

“辰逸兄弟的才華讓我歎服啊!這首詩做的極好?你是不是有先生指導,不然怎會有這樣驚豔絕倫的才情?”李再元立馬崇拜上了這個傻子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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