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莫蓉蓉的搭救(1 / 1)
今天的皇宮格外的熱鬧,皇帝李世寧給攝南王陳淵舉辦的慶功宴規格十分之高,十分罕見。
殿內人頭攢動,觥籌交錯,歌舞昇平,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太后駕到!”一個尖細的嗓子喊道。
只見太后穿著明黃色的華服,頭戴金步搖,手挽紅綾,儀態萬千地從大殿中央走了過來。
眾人紛紛向她行禮,嘴裡喊著:“拜見太后娘娘,祝太后鳳體安康。”
陳淵站在原處也沒有跪下去行禮,太后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是很快就恢復自然了。
陳淵這時才轉身看向了太后,拱手說道:“臣參加太后,萬福金安。”
太后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攝南王平身。”
“謝太后娘娘。”陳淵躬身應聲,接著又問道:“不知太后娘娘駕到,實在是微臣之福。”
“攝南王功勳卓著,哀家也是極為欽佩,特來湊湊熱鬧。”太后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世子陳駙馬呢?今天沒有來?”
陳辰逸躲在一邊,自顧自地喝酒,警覺地觀察周圍,總覺得有大事發生。
皇帝李世寧說道:“不管他,攝南王這一次創立了不世之功,朕不知道賞賜你些什麼好。”
陳淵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一是皇帝陛下恩德所致,二是將士們實心用事,微臣哪裡敢受賞。”
李世寧拉著陳淵的手就坐,一時間過來敬酒的人特別的多。
陳辰逸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面,觀察著四周,突然發現一個很疑惑的點。
諸位皇親國戚都來了,可是獨獨不見大皇子,於是他挪步到了二皇子李宇文身邊,“小舅子,怎麼不見大皇子?他是不是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李宇文回了他一個白眼,“你這憨貨胡說些什麼?我大皇兄今天身體有點欠安,所以抱病在府,不能參加慶功宴。”
陳辰逸微微的搖了搖頭,“其實你一直也在暗中觀察著大皇子的動向吧,你應該也聽說他屬下的那些兵士們最近有些異地,你說他會不會在這場慶功宴中突然發難,將我們一網打盡?”
“他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李宇文突然想到了什麼,“不過你剛剛所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那種可能,那我現在就去提醒皇宮都尉。”
陳辰逸點了點頭,他端起酒杯,向著皇帝陛下那裡走去,“小婿敬岳父大人酒,祝岳父大人,洪福齊天,壽與天齊長命百歲。”
陳淵在一邊看著陳辰逸,厲聲說道:“真是胡鬧,你剛剛稱呼陛下為什麼?”
陳辰逸委屈的癟了癟嘴,“父王真是嚴厲,岳父大人都從來不曾糾正於我,你反而來怪我。你從南疆回來之後都沒有看我,一見面就罵我。”
李世寧在一邊哈哈大笑,“無妨無妨,我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稱呼朕了,如果哪一天他真的稱呼朕一聲陛下的話,我倒是有些吃驚。來來來,喝酒。”
李世寧端起酒杯和陳辰逸喝了一杯,喝完之後,陳辰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李世寧問道:“怎麼了?平常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吃吃喝喝嗎?今天為什麼這麼唉聲嘆氣?”
陳辰逸吸了一口氣說道:“岳父大人有所不知,今天確實非常的開心,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別有一番滋味。可惜卻沒看到大皇子過來,他可真是錯過了這一場別開生面的盛宴。”
說到這,李世寧才想起來,確實沒有看到大皇子,於是便問身邊太監,“今天不是說皇親國戚都要過來嗎?怎麼單獨沒有看到大皇子?”
太監說道:“回稟陛下,大皇子,今天早些時候就過來說過,他身體有些微恙,因此晚上不能參加慶功宴。可是今天一忙起來,奴才卻忘記了說,奴才罪該萬死。”
李世寧嗯了一聲,“前幾天看到他的時候還是生龍活虎的,今天怎麼就突然抱病?叫太醫看過了嗎?”
太監回答道:“已經去看過了,但是都說沒有什麼大礙,只調息片刻就好。”
陳淵在一旁似乎心有所思,他看著陳辰逸的眼色,知道了他是什麼意思,於是說道:“陛下,俗話說防範於未然。雖然說大皇子殿下身體安康是極好的,但如果有什麼微病,太醫又沒有看出,豈不是耽誤了?剛好微臣在南疆帶了一位名醫,可以帶過去看一看。”
李世寧點了點頭,“那這樣就多謝攝南王了。”
陳淵吩咐軍醫常宣堪去大皇子宮中,倒也不是為了去看病,而是刺探那裡的情況。
這場酒席一直喝到了申時,丞相伍子夫說道:“皇帝陛下,這酒席宴前十分乏味,不如我們作詩助興。”
陳辰逸雙眼都發光了,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他可是很樂意在這種多人的場合出盡風頭。
李世寧也很有興趣,“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如果不添一點喜頭的話,那不是很無聊了。這樣吧,誰拔得頭籌,我和攝南王一人賞十萬兩怎麼樣?”
攝南王點頭說道:“老臣願意。”
李世寧笑著對文武大臣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哪一位先來?”
伍子夫立刻回道:“這個提議是老臣說的,自然先有老臣來拋磚引玉。”
“好!筆墨紙硯伺候。”
伍子夫拿起筆,一邊寫,一邊說道:“明月堪臨海,波光耀寰宇,寧靜升高樓,自有仙人觀。”
此詩一出,百官們都來奉承。
“丞相這首詩做的真好啊!”
“對對對,可以稱得上是百年難得的絕句。”
“確實如此,讓我們這些後生們自愧不如。”
陳辰逸切了一聲,這首詩雖然說有些工整,但是卻像是打油詩,並沒有什麼深意。
要是放在唐宋兩朝,這就是標準的孩童之作,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二皇子,似乎有躍躍欲試的感覺,但可能是因為膽怯,所以一直沒有上前。
陳辰逸笑了一聲,“小舅子,你是不是想作詩?”
說完之後,一下把二皇子推到了最前面,“岳父大人,二皇子有詩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