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火鍋!(1 / 1)
第二天一大清早陳辰逸就醒來了,看著還在熟睡的嵐陽公主,心裡稍微的好受了很多。
畢竟他現在也有了家室,而且一切似乎都在自己的預想之下進行著。
他輕輕的起了床,好好的洗漱一番,可是每天早上起來刷牙都讓他覺得麻煩的很。
這個年代還沒有發明出牙刷,但是一般都會有柳樹條,只要將柳樹條咬碎之後,就能用粗纖維來刷牙齒。
這樣雖然也算是乾淨了一些,但總是沒有牙刷來的順手,於是陳辰逸又想到了一條發財致富的好門路。
“錢老,你叫人把柳樹條砸一下,用水泡長一點時間,把它泡散之後,用刀剁成一寸大小,綁在竹條之上,我上朝回來看看做的怎麼樣?”
錢老早就對陳辰逸,一些怪誕的行為習以為常了,倒是每一次都能帶給他驚喜,“是,世子爺。”
陳辰逸收拾了一下便去上朝,今天最讓他意外的訊息便是皇帝終於同意了和西涼通商。
二皇子往後撇了一眼陳辰逸,似乎在提醒著陳辰逸,別忘了當初和他約定的事情。
陳辰逸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這一幕剛好被皇帝看到了,李世寧問道:“陳駙馬?有什麼好的事情讓你這麼開心嗎?”
陳辰逸突然被點名多少有些措手不及,“岳父大人,我只是在想,如果現在開通商貿的話,我以後就能在吃到牛羊肉了。”
“你這個想法倒是樸實無華,之前確實是因為斷了和西涼的通商,所以我們才下令不能宰殺牛羊,從第一批交易開始,我們便又可以吃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李世寧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當然是礙於皇帝的體面,所以才能表現的太多。
伍子夫倒是不合時宜的反駁道:“老臣倒是覺得,現在突然開放通商,西涼有些蠻夷之人,不受王化,藉著通商之名騷擾邊界。”
陳辰逸不爽的說道:“丞相大人,倒是鼠目寸光的很,什麼事情都有風險,當年皇帝陛下建立萬古基業的時候,不也是充滿了艱難險阻嗎?現在不是貴為九五之尊了嗎?有些事情越冒險,得到的收益越多。開放通商不僅能夠得到馬匹牛羊,還能夠減少他們南下的機率,一舉多得的事情,為什麼要反對?”
伍子夫反對道:“陳駙馬這個比喻說的一點也不恰當,當初陛下開創基業的時候是一窮二白的,不需要顧忌什麼,最差只要保住自己的生命也就是了。現在就不行,我大寧邊界有數十萬子民啊。”
對於這種頑固保守派,陳辰逸是非常反感的,沒好脾氣地說道:“丞相大人,這是在詆譭皇帝陛下的豐功偉績,難道皇帝陛下為天下蒼生開創的青雲盛世,就是你口中的保住自己性命而已?”
伍子夫自知理虧,但還是愁眉不展的退到了一旁,可是陳辰逸沒想到的是,大皇子這個時候卻走了出來。
“丞相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以現在的形形勢來看,西涼對於我們的威脅也已經逐漸減輕,就像剛剛陳司馬所說的一樣,如果互通商貿,我大寧還是佔優的。”
朝廷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大皇子李宇辰的身上,這大皇子原本在朝堂不怎麼說話,今日怎麼就轉了性了?
李世寧非常開心的看著,點頭表示贊可,“大皇子和陳駙馬所說,就是朕的意思,從今日起派遣使團和西涼談一談互通商貿,開啟商路的事情。退朝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下朝之後,陳辰逸的心思倒不在互通商貿的事情上,只是他想不明白今天大皇子為什麼突然又幫自己?是不是他在其中也能夠撈到什麼好處?
好巧不巧的是剛好遇到了三皇子李再元,“小舅子,稍等一步。”
三皇子這才停下腳步,“駙馬爺,今天又要到哪裡快活去嗎?”
“哪有,我只不過是一個駙馬,哪裡有三皇子快活風流?”陳辰逸調侃道:“你說大皇子今天怎麼一反常態?”
李再元想了一下,“嗯,恐怕是和昨天晚上他去找父皇有關吧?”
“唉,”陳辰逸嘆了一口氣,“可惜你估摸著還沒成年,不能帶你出去好好的玩玩。”
李再元悶悶不樂地低頭走著,“我早就行了冠禮,不過我也不會去和你做那種事情?”
“三皇子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呢?什麼叫那種事情,我對男的可不感興趣。”
“不是,我是說你很多次都去煙花柳巷,那是文人墨客最不可不恥的地方。”李再元解釋道。
陳辰逸噗嗤一樂,笑了很久才說道:“那不知道我那一天遇到的到底是誰了?”
“我只是…”
“你是不是想說只是恰好路過那裡?一個當朝三皇子無緣無故的出現在煙花柳地,說什麼也不會讓人信服的。”陳辰逸轉念一想,這三皇子看上去最單純的,但沒想到也喜歡去那種地方,就很開心,“今天晚上你跟我到公主府,我帶你吃一些好吃的。”
三皇子點頭答應,就屁顛屁顛的走了。
陳辰逸倒也無聊,事情都安排給手下人了,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就晃晃悠悠的在皇宮御道之中慢慢走著。
正好被兵部尚書許源財拉住,“陳駙馬,這些天你一直都沒有到兵部去,雖然說你是駙馬爺,但也是兵部司馬,有些差事還是需要你親自點頭才行,不如現在就跟我一起去吧。”
陳辰逸這才想起來,自己最起碼有一個多星期沒有到兵部了,也不知道答應皇帝建造的火銃,現在已經有了多少了?
“實在對不起啊許大人,前一段時間都在忙著我父王回朝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到兵部點卯,我這就和大人一起去。”
許源財原本也不希望陳辰逸在兵部裡面添亂,但是剛剛下完朝之後,皇帝單獨留他就說了這件事情,他也不得不提醒。
“那是人之常情,陳駙馬也不必感到抱歉,就當是休假好了。”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坐上了轎子,向兵部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