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被婦女圍著(1 / 1)
陳辰逸哭哭啼啼的說道:“那公主殿下你就去找岳父大人過來,他一定能替我做主的。”
嵐陽公主點了點頭,旋即趕緊到了皇宮,見了李世寧。
李世寧聽到來龍去脈之後,眉頭鎖得更緊了,他原本叫陳辰逸交給陳淵處理,就是讓他從輕處理,根本沒有要殺他的意思,可是現在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嵐陽公主哭著說道:“父皇要不去為駙馬主持公道的話,恐怕駙馬就要死在今天了,到時候女兒守寡,倒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李世寧安慰道:“你先不要著急。朕現在就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嵐陽公主這才點了點頭,不過他又說道:“父皇,你不如再帶上玄王皇叔過去,畢竟這個事是從他們那裡起來的,要是他能夠原諒的話,攝南王也會放過駙馬。”
李世寧點了點頭,但之後又想了一下,要是他自己親自過去的話,豈不是預設了陳辰逸這種行為嗎?於是便叫人去請李會永,讓他單獨一個人前去求情,也避免落人口實。
李會永原本並不想去求這個情的,但是轉念一想,現在整個南方都在陳淵的手中,要是真的殺了陳辰逸,那豈不是會讓陳淵更加的瘋狂。
於是他帶著幾個人去了攝南王府。
李會永看著跪在裡面的陳辰逸,心中雖然氣的癢癢的,但是卻並沒有理睬他,快步的走向的大廳。
陳淵看到李會永前來,似乎有些尷尬,但還是快步的迎了上去,“王爺,這例子竟然調戲了郡主,簡直就是罪該萬死,今天午時三刻就讓王爺和我一起看他受刑。”
李會永看了這老狐狸擺了擺手,“攝南王不必如此說,他們都是年少輕狂,不懂那些事情,就算一不小心犯下了一些錯誤,也不該讓他們一死了之,就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吧。”
陳淵臉色突然一變,“玄王爺,你到底是怎麼當父親的?自己的女兒被調戲了,竟然還到我這裡來求情,我告訴你就在皇帝陛下今天親自來找我,我也要斬了這逆子!”
李會永心裡納悶,自己都過來求情了,這陳淵居然絲毫不領情,反倒說起了自己,他的表情逐漸凝滯了起來,“攝南王,你不要得理不饒人,這陳辰逸雖然是你的兒子,但他現在也是皇室的駙馬,你要是真殺了他,皇兄是不會饒過你的!”
陳淵冷冷一笑,“朝堂裡面的事情,我尚且聽陛下一言,但是我自己家裡面的事情又豈由得你們這些皇家來插手!”
李會永看著自己罵不過這老狐狸,於是便開始翻起了舊賬,“陳淵,你現在能夠蟒袍加身,完全是我們這些皇室給你的榮耀,你現在居然反而嗆我們?”
陳淵立馬走回了自己的主位,“哈哈哈,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吧,要不是我為你們皇室南征北戰,東擋西殺,你們怎麼可能把這身蟒袍給我?現在反而翻起了舊賬?”
李會永站在下面,似乎把之前對陳淵的意見都表達在這次談話上了,“陳淵,想當年,你不過是前朝皇帝的一個走狗,要不是前朝皇帝要殺你們家滅口,被我們所救,你現在哪還有這樣的榮華富貴?”
陳淵也回懟道:“那玄王你可別忘了,當初在皇帝潛邸,前朝大批大批的進軍打得我們猝不及防,要不是我當初帶著五百將士,殺出重圍救出你們這些人,現在你們還能坐得了這江山嗎?”
“臣有功皇有賞,你現在還拿這話來回嗆我?他當初你的王妃在就一直生病,要不是我去往南方為你們帶來的靈芝,恐怕他活不了生下陳辰逸吧。”
這句話不說不要緊,一下子說到了陳淵的軟肋,陳淵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你不提這事倒好,你提了我就要跟你掰扯掰扯,當年第二次被包圍的時候,你坐在馬上被敵軍嚇得跌落馬下,要不是我把你救出來,不是王妃用藥來喂,你現在還活得到在這裡和我吵這些東西嗎?”
李會永被說的無言以對,只好耍起了無賴,“你今天要是敢殺了陳辰逸,我就跟你沒完!”
原本李會永只是過來假裝求個情,沒想到陳淵居然不領這個情,還說了這麼多大逆不道的話,要是自己再不爭取陳辰逸活下來的話,被人說出去了,自己的面子往哪裡擱?
陳淵聽到這話並沒有李會永想象中的暴怒,反而是叫侍衛把攝南王府虎符和關防大印拿了過來。
李會永笑著說道:“你這是在拿自己的身子來壓我嗎?”
陳淵苦笑的搖了搖頭,“俗話說得好,不做官來不受罪,竟然今日玄王這麼說了,我就將這代表著攝南王50萬將士的虎符和各處要塞的關防大印還給你們,下官撂挑子了!”
李會永原本並沒有感覺到害怕,但是這話一出,他竟然感覺到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陳淵是什麼人?是殺伐果斷,號稱兵神的人,這些年一直在和南方的吳越兩國交戰,終於把越國打得四分五落,要是這個時候他撂挑子不幹,那整個南方便就亂了。
於是他嘆了口氣,“好好好,你殺吧,殺了也好,省得本王白費功夫。”
說完他便拂袖而去。
剛走到門口,嵐陽公主就趕緊上來問問情況,李會永搖了搖頭,深深的嘆口氣,“這陳淵最近是不是中了什麼邪?本王怎麼勸他,他都不同意,看來想殺駙馬的心是鐵打的了。本王是沒有辦法了,公主再尋求其他辦法吧。”
嵐陽公主眼睛一轉,突然計上心頭,“皇叔,可真是糊塗了,你要是勸不動的話,我那郡主小妹妹恐怕能勸得動。”
李會永疑惑地問了一句,“她?她別被嚇得幾天幾夜睡不著就是好事了,還能勸得動陳淵。”
嵐陽公主笑了一聲,“皇叔,你想想這件事也是郡主和陳辰逸的事情,要是他能夠原諒駙馬的話,那攝南王怎麼也沒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