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二岳父召見(1 / 1)
潘廣義的目光落在陳辰逸的身上,“陳世子,我這就派人去找一下證據,到時候找到了證據,你可不要抵賴。”
他看向那個婦人,說道:“你說陳世子調戲你們了?”
那婦人哭哭啼啼地說道:“是啊,這位陳世子就像個畜生一樣,我們都不願意跟他呆在一塊兒,他卻非得纏著我們,我們就是不肯跟他走,誰知道......嗚嗚......嗚嗚......他又開始對我們施暴。”
這時候陳辰逸終於忍不住了,他大聲說道:“放屁,這位大姐我可不認識,你們怎麼能夠如此的汙衊好人?況且是你們先對我施暴的吧,現在你們也知道我的身份,要是不及早招人的話,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你......你竟然說是我們先動的粗,你這個混賬東西......嗚嗚......”
潘廣義擺了擺手,“陳世子,你就不要再抵抗了,這件事情本官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所以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到時候還能免受皮肉之苦,若是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本官不念舊情。”
陳辰逸看著這些人,心裡暗罵,這些傢伙簡直欺人太甚。
就在這個時候,高萬君來了,他一臉嚴肅地走到潘廣義面前,說道:“潘大人,現在還沒有定罪,先放世子爺,回去吧,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再去調查。”
潘廣義一揮手,說道:“不用高大人費心,這件事由我發現自然由我去調查,下官先離開了。”
“慢著!”陳辰逸叫住了他。
潘廣義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他,“陳世子,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陳辰逸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到時候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王八羔子,還有你背後的那些人。”
潘廣義笑呵呵地說道:“你儘管查便是,只要我能抓住這件事情的證據,就是有理也變成了無理,到時候我們自然有的是辦法治你的罪,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的話,到時候吃虧的可不僅僅是你哦。”
陳辰逸冷笑著說道:“這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說完,陳辰逸轉身準備離開。
潘廣義看向陳辰逸的身影,心中說道:“陳辰逸啊陳辰逸,你怎麼去招惹思侯?”
潘廣義轉身對高萬君說道:“高大人,這件事情就拜託您了。”
高萬君微微一笑,“潘大人,派人去調查吧。”
而此時的思侯府,許久沒有回來的思侯趙績得知了這件事情完全是由趙凡一手操作的,記得拿起了凳子就要摔過去,“你怎麼這麼不自量力?敢動陳辰逸?”
趙凡急忙躲閃,然後在一邊說道:“父親,都怪那小子欺人太甚,我就要給他一些教訓看看。”
趙績罵道:“讓一群婦女去毀人家的清譽,就是你所說的教訓?你對我這一輩子其實光明磊落,怎麼就生下來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孩子,你要是想和他比比,你就正大光明的去比,不然別把你親爹的名譽都毀掉了。”
趙凡被訓得啞口無言,但其實內心之中還是開心的,他花了重金讓那些婦女們冤枉陳辰逸,看來效果還是挺好的。
再過幾日,恐怕這個京城都會傳播陳辰逸西欺男霸女的訊息,到時候就算他再有手段,恐怕也不能和小郡主成婚。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親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光明磊落,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走,我們現在就去皇宮,和皇帝陛下說明原因,為父給你求情,想必也不會責怪於你。”
“哎呦,疼,父親輕點啊。”趙凡連忙求饒道。
趙績鬆開手,“走,去見陛下。”
“是,是,是......”趙凡連連應道。
“陳駙馬,今天來是去見皇后娘娘嗎?”
皇宮之中,一位太監站在門外問道。
陳辰逸點了點頭,“我這次就是來探望娘娘的”
那名太監說道:“那陳駙馬,請隨奴才來吧。”
皇宮之中到處都是宮女太監,陳辰逸跟在他們身後,心中不禁有些感嘆,皇家就是不一樣。
皇宮內,皇后躺在床榻上,整個人精神煥發。
“女婿參見母后,母后安康!”陳辰逸躬身行禮。
皇后笑吟吟地說道:“辰逸,你來了,快坐吧,你這次來有什麼事情,不會是專程過來看本宮的吧。”
陳辰逸說道:“母后,兒臣確實有要緊事情,是關於我和小郡主的婚姻大事的,還希望母后成全。”
皇后一聽陳辰逸說要和李薇靈成婚的事情,立刻來了興趣,說道:“是不是有什麼困難?”
陳辰逸苦澀的說道:“母后,我被人陷害了。”
皇后問道:“誰陷害你?”
陳辰逸說道:“還不知道,但潘廣義抓著我不放。”
“他陷害你?怎麼回事?”
陳辰逸將今天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皇后。
皇后眉頭皺起,她沉吟片刻之後,對身旁的侍女使了一個眼色。
沒過一會兒,皇帝李世寧便來了,一進屋子就問道:“皇后,發生什麼事了?”
皇后施禮說道:“陛下,陳世逸來了,說被人汙衊了。”
李世寧假裝疑惑地看著陳辰逸,他之前就接到了高萬君的稟報,自然知道這件事。
但他還是假裝不知道,對陳辰逸說道:“陳世逸,你可是駙馬啊,怎麼會被人誣陷呢?不如你和朕說說吧。”
陳辰逸說道:“岳父大人,事情就是這樣,今天我送父王離開,正準備回公主府,沒想到被一群婦女給圍了起來,那些婦女們一口咬定小婿調戲他們,小婿雖然名聲不好,但也不至於調戲那些個老得掉牙的婦女吧。”
李世寧沉思了一會,問道:“他們為什麼汙衊你,你繼續說。”
“好。”陳辰逸接著說道:“我就納悶了,他們不認識我,又不知道我是駙馬,他們為何非要這樣冤枉我呢?我想來想去,只有一種解釋,這一切是背後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