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異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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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長林在一旁哈哈大笑的說道:“我都不知道世子爺的這份自信從哪裡而來,現在你身負重傷,又被我們團團圍住,離死之期不遠了。”

陳辰逸甚至反派死於話多的設定,於是在一旁拖著時間,“越少爺,你之前不是說你家中遇害之事與我無關,今日為何又來自殺於我?”

越長林臉如冰霜,手握著寶劍緊緊的,“雖然不是你殺的,但卻因你而起,今天這個仇我是報定了。”

陳辰逸忍著疼痛問道:“我馬上就要死了。越公子不如把話說明白,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越長林深惡痛絕的罵道:“要不是你要迎娶公主。大皇子……不不不是,當今太子又怎麼可能痛下殺手,用來汙衊你呢?”

陳辰逸這才明白了,當初這一切都是李宇辰做的,不免心中也有一些惱怒,看來這麼多事情的源頭,都是這個多事的太子引起的。

越長林一步一步的逼近了陳辰逸,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有一個巨大的背影擋住了越長林的來路,越長林抬頭一看,沒想到居然是威國公張鐵牛。

只見他雙目怒睜,怒髮衝冠,看上去就像一個不屈的戰神,手裡面拿著一把長刀,鮮血沾滿了衣裳。

越長林到底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少年,被這樣擋在那裡,早就嚇得心驚膽戰,但還是穩了穩心神,端起長劍就要刺下陳辰逸。

張鐵牛哼了一聲,一把長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周圍的黑衣人慌忙要過來救主人,但看到這種情況也不敢上前。

張鐵牛大吼一聲,“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竟然在京城之中肆意暗殺,也不看看我掌握的京城宿衛。”

說完之後,一把長刀就要劈下,陳辰逸急忙阻止,“張叔,雖然他們有罪,可罪不在越長林。他只不過是被有心之人矇蔽而已,還請張叔不要輕易殺了他,等找到了岳父大人再做商議。”

張鐵牛還是比較聽勸的,但心中還有些擔憂,“說,你們把皇帝陛下帶到哪裡去了?只要說出來,我便饒你一命,如果再有所隱瞞的話,首先變成我的刀下亡魂。”

陳辰逸也在一旁說道:“越小公子,雖然你全家被害罪在太子,也可能是出於我,但皇帝陛下跟你們無怨無仇,你們還是放了皇帝陛下。”

越長林這一次來就是抱著必死的態度,所以待在那裡一言不發。

沒過一會兒,陳賢帶著一大批玄衣衛走了進來,將那些人團團圍住,他在陳辰逸在他說了些什麼,陳辰逸原本緊張的表情終於安穩了下來。

陳辰逸笑著走到了越長林的面前,“越小公子,你背後那些人的計劃已經被小爺全數掌握,現在皇帝陛下也快救了回來,你就不要再有所隱瞞了,不然的話,陳大人這裡的手段可毒辣的很。”

越長林看向旁邊的陳賢,陳賢一雙細長的眼睛微微睜開,似乎在打量著越長林,越長林感覺他的眼神,把他心中的所有想法都能貫穿,心中發毛。

陳賢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通通帶下去,到大牢裡面去,我自然有辦法撬開他的嘴。”

將這些人全部帶到了大牢之中後,陳辰逸急忙和陳賢去往行宮。

經過昨天一夜,所有人的巡查,竟然都沒有找到皇帝的身影,一時間全部都亂做了一團,這皇帝要是有三長兩短的話,這些人可全部都要陪葬的。

陳辰逸來到了這裡,仔細的觀察著周圍,只見皇帝的床鋪之上凌亂無比,昨天也沒有什麼妃子前來侍寢,看來一定是有人在床上帶走了皇帝。

但這行宮被人層層的包圍了起來,就算有人悄無聲息的潛藏進來了,也不可能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給帶走。

於是陳辰逸說道:“昨天皇帝陛下有吃過什麼東西嗎?”

黃芳現在早就心亂如麻,但還是說道:“昨天子時,皇帝陛下覺得腹中飢餓,找人端過來了一碗燕羹,吃完之後便睡了下去。”

原來所有問題的癥結,就出在這個事情上,雖然說不可能在重重包圍之中帶走一個活脫脫的人,但如果李世寧早就被蒙汗藥毒暈,就並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是怎麼被帶出去的,雖然他被毒暈了,但刺客必然是要想個辦法,可以瞞過重重的眼線。

張保保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的身後,突然被一個尖銳的東西刺破了腳,“哎呀媽呀,是誰把石頭扔到了這裡?”

陳辰逸低頭一看,這哪裡是個石頭,明明是一個尖銳的牙齒。

他拿起來仔細的端詳,這牙齒很顯然不是一個人的,這時候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陳大人,昨天我們捕獵的那頭黑熊現在在哪裡?”

陳賢哪裡知道這個,於是便問了一聲黃芳,黃芳說道:“就放在後面的庫中。”

一群人便來到了獵物庫,一時間血腥的味道充斥著所有人的鼻腔,陳辰逸看到那頭黑熊竟然已經被剝去了皮,正好印證了他的想法。

“陳大人,你去問問那些侍衛們,是不是有人運出去一頭黑熊過去!”

陳賢點了點頭,他此刻也想到了陳辰逸心中所想,經常派玄衣衛前去好好詢問。

終於在獵場的冰窖中,他們發現了尚未被轉運的李世寧。

這個時候的李世寧極為狼狽,渾身上下沾滿了黑熊的血漬,哪裡還有一個九五至尊的樣子。

陳辰逸等人立馬將他扶起,迅速的帶入到了宮中。

這裡的風波終於結束了,皇帝陛下安然無恙地回到了皇宮之中,立馬就召集文武百官。

大殿之上,李世寧龍威發怒,居然有人在皇家獵場之中行刺於他,“朕自登基以來,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屈辱,居然被人塞到了黑熊肚子裡面,偷偷地運入外方。要不是陳駙馬早就看破了奸黨的野心,朕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命喪奸黨的手中?爾等還有什麼臉面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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