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歸還南越(1 / 1)
陳辰逸拍了拍王才的肩膀,“我們就要遇山開山,遇水擋水,不計一切代價的將這條路修通,你們可以參照我之前造房子的模樣,有糯米混合在熟土中,讓工人們鋪設的時候使勁用重錘擊打,保證這路不會輕易損壞。”
王才說道:“可是這樣的話,就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的銀子了。現在糯米還沒有到收穫的季節,要是收購糯米的話,價格一定比往日要多上好幾倍。”
陳辰逸也在心裡算了算賬,要是能把這條路修通的話,以後在裡面種的水果就可以賣出去了,到時候也算是賺回了錢,“就按照我說的去買吧,多少錢都在我府中出。”
王才這才領命,陳辰逸鑽到那裡看看,果然是山清水秀一片好風光,可惜的是幾座大山擋住了出去的通道,不然的話,這些村民肯定是不願意搬出去的。
“你看這裡的山都可以種上果樹,到時候我再搞一點反季節的水果,那不就賺回了錢了嗎?”陳辰逸滿懷憧憬的說的。
王才嗯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的話,我就不過多再說些什麼了。世子爺,山上風大,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兩個人便回到了王府,還沒有走到裡面就看到了張保保一直在附近轉悠,不知道想要做些什麼。
陳辰逸冷眼笑著他,“你看我們這位張世子,天天沒事幹,就監視著我們這裡。”
張保保笑著走到前面,“我說大哥,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吧,你不是讓我到你府中當侍衛的嗎?我現在在這裡也算是盡忠職守。”
“那你這也算是上職的比較快呀,還沒說幾天就到這邊來了,說吧,你在家裡面是不是不少受張叔的打?”
張保保摸了摸屁股,“那可不,我要不再出去躲躲的話,屁股早就開了花。”
陳辰逸把他帶入到了王府之中,“那現在事情解決了嗎?”
張保保疑惑的問道:“什麼事情?”
陳辰逸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當然是問你,你打死潘廣義的兒子的事情解決了沒有?”
張保保似乎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問的是這件事情啊,嘿,你也知道現在沒有什麼是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們用了10萬的銀子上下打點,憑著我父親的那張老臉,總算是把我的罪責蓋了過去。”
陳辰逸嘆的一口氣說道:“殺人的罪過,用10萬兩銀子就可以免罪,看來還是錢好啊。”
“那是自然,俗話說得好,大丈夫不為五斗米折腰,”張保保沒皮沒臉的說道:“我這還不是為了銀子,給大哥你來當侍衛了嗎?”
“你要是不樂意當,你就回去,把10萬兩銀子給我全數奉還。”
“那可捨不得,你現在就把我一身的肥肉都賣了,也賣不了10萬兩銀子,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老大的身邊當一個侍衛,比在我府中要強得多了。”張保保嘿嘿直樂。
就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突然獅峰跑了過來,“世子爺,大事不好了!”
陳辰逸急忙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慌里慌張的?”
獅峰氣喘吁吁地說道:“剛剛我聽手下的侍衛們說,長公主帶著人到了養殖場去鬧事,還打傷了牛三刀,牛大哥。”
“翻了天了這是!”陳辰逸狂怒無比,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帶上傢伙事,幹他丫的。”
“可他是長公主啊。”獅峰有些為難的說道。
“長公主怎麼了?長公主就可以無緣無故的打人了嗎?我如果不打回來的話,以後他豈不是會蹬鼻子上臉?你去把莫蓉蓉找過來,我們一起過去。”陳辰逸吩咐道。
張保保在一旁聽說居然發生了這麼一件大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跟上去,誰知陳辰逸一把拽住了他,“現在哥能用上你的時候,一起去吧。”
幾個人帶著侍衛,怒氣衝衝的趕到了養殖場。
走近一看果然是長公主帶著一大幫人在那裡鬧事,嘴裡面還罵罵咧咧的,“你們居然把這裡搞得這麼臭,等本公主拿回來的時候,怎麼還能用呢?”
“李冉越!你不要在這裡仗勢欺人。”陳辰逸怒髮衝冠的走到了門口,“你還敢打傷我的人,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李冉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就憑你?你仗的是誰的勢?是你父王陳淵,還是你的公主李嵐陽?”
陳辰逸恨不得衝上前去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但自己一直貫徹著不打女人的行事作風,所以回懟道:“那我就不清楚你仗的是誰的勢?現在你們這群人,誰也不想輕易的離開我這裡,來人了,把他們團團圍住。”
剛剛帶過來王府的扈從侍衛60多名,剛好把這些人全部都圍了起來,李冉越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一時間羞怒不堪,“陳辰逸,你這憨子,當年我和你的父王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撒尿活泥!”
陳辰逸哼了一聲,“原來長公主大人和我比起來是一個年紀大的?那我就要告訴你,如果我的父王在的話,你恐怕就休想活著離開這裡,我看在你是長公主的份子上,你下跪磕個頭認個錯,我就放過你。”
“磕頭認錯?”李冉越有些歇斯底里地笑著,“本公主只對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下跪,什麼時候和這些刁民們下跪?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不是欺負我長公主府沒有人?”
陳辰逸一步一步的逼近了長公主,“李冉越,要是你遇到其他人,或許還因為你的身份不敢對你怎麼樣,可惜你遇到的是小爺我。”
李冉越總算是有些擔心了下來,往後挪步,幸好他宮裡的太監擋在了陳辰逸面前,“陳駙馬,這可是不得呀,你這是以小犯大。”
陳辰逸嘴角往上揚著,發出嘿嘿嘿的聲音,看上去有些讓人害怕,“我從來都是以小犯大。”
牛三刀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陳辰逸這樣的表情,那種看上去像是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