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手段(1 / 1)
李逸晨冷笑一聲,道:
“是嗎?租給你宅院的是哪一位員外郎,叫什麼名字,說出來?本宮到是要看看,這區區一個員外郎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敢不顧朝廷法度,讓你家人來住。”
周信金立馬感覺不對勁,這哪裡是什麼員外郎給自己的宅院。
這處地方,可是他花了不少錢修建的府邸。
因為大奉皇朝建國三百年。
朝廷的禮數和規矩。早就沒有多少人執行。
原本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這樣較真找事的主,現在完蛋了。
“看你的樣子是想包庇哪位員外郎了,既然這樣,那就只得把你們周家上上下下人的腦袋砍下來,作為警示一用。”
周信金瞬間嚇得癱軟在地。
急忙磕頭說道:“小人知罪,還請殿下,還請殿下開恩啊!”
然而就在這時。
周信金的身後跳出一名婦人,起身怒道:
“你說殺就殺,當真以為自己的天子嗎?還有我周家又不是作奸犯科的匪徒。你想殺就殺,真的以為商人就如此好欺辱?告訴你,周家同樣有認識的朝廷命官。到時候,你看朝堂還有百姓會怎麼說你這個殘暴的太子!”
周信金一聽,瞬間就大驚失色。急忙爬起來。
揪住婦人的頭髮,隨即就幾耳光。
抽得對方口鼻流血,才怒道:“你這個賤婦,難道是想周家全部被砍頭嗎?”
說完一腳將婦人踢跪在地。
又跟著跪下,咚咚咚的磕頭喊道:“太子,小人的賤妻不知道禮數,還請您網開一面,繞過周家吧。”
“呵!沒想到你這婦人膽子不小。當然,你們這膽子不小的話,也不會抬價糧價大發國難財。如此奸詐狠毒的黑心商人。居然還有臉提百姓。殊不知,天下百姓恨不得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
李逸晨的聲音陡然一變。
讓在場的百姓們聽到大呼叫好。
的確。現在糧食的價格大漲。
已經讓不少人苦不堪言。
所以,民間的怨恨已經在逐漸增長。
這樣長久下去,必然會生出亂來。
今天,一群百姓聽到了太子的話,感覺胸口的那一口惡氣,已經出了。
頓時就沸騰起來。
“大奉皇朝有了太子,這樣的好殿下。才是我等百姓的福氣。”
“不錯。太子,一定要殺掉這些奸商,讓他們知道剝削百姓必死無疑。”
“支援太子,幹掉這些豬狗不如的黑心商人。”
頓時群情激奮。
周信金知道完蛋了。
如果不是身邊的賤人這樣說話,怎麼會讓周家步入了絕地。
“罪商周信金,不顧律法逾越等級並誣陷朝廷員外郎,其妻更是不顧法度,妄圖顛覆民眾憎恨朝廷。如此狠毒,居心叵測。實乃國家大害。來人!”
“末將在!”
“將周家上下,全部砍了。將其所吸食的民脂民膏全部收繳國庫,糧倉,布匹價格減低,明日便平價賣出,讓我京城百姓吃得飽穿得暖!”
“是殿下。”
李逸晨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百姓們看到,自己出手他們就有好處。
原本他是想賑災,但是江南太遠。
如果運送糧食布匹,到了人工的錢都是糧食等價格的數倍。
不用直接變現為銀子。
江南行省可以在臨近的省市購買,那樣的話,比現在更容易得多。
“太子,太子,草民求求您,繞過我一命吧。周家可以將錢財全部捐獻出來,什麼也不要,只求留下一命可以嗎?”
李逸晨眼神冰冷,似乎沒有半點感情。
百姓們卻高喊。
“太子英明神武,太子明察秋毫!”
“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就是百姓的呼聲。
李逸晨看到吳長海因為恐懼而身體顫抖。
並沒有說話。
到是曹化淳跳出來說道:
“殿下,這些傢伙是應該殺殺他們的囂張氣焰了,無良奸商坑害我朝百姓。而且還不聽號令這樣的人,要是不滅了個乾淨的話。那皇朝遲早要被這群人給坑害慘。殿下這是做了利國利民的好事。”
“曹廠督這話說得不錯。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的話。恐怕會製造殿下濫殺的謠言。從而會變得不妙,畢竟現在太子還只是監國。”
吳長海已經知道自己登上了賊船,打上了太子的標籤。
所以認為應該提醒一番。否則就算坐上了尚書的大位,到時候幹不了幾天就被咔擦了,那才叫一個不值得。
畢竟如今的情況。
左右宰相,以及各大藩王,軍中悍將都有著野心。不得不防!
“沒有必要去考慮這些,吳長海你要記住。在這種時候。必須要快刀斬亂麻。不能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李逸晨說的這些是無數先輩積累的經驗。
或許吳長海現在還不能夠體會。
但是,時間久了他們才會清楚這其中所蘊含的道理。
“太子,臣雖然愚鈍,但不管怎麼樣,只要殿下發話,我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吳長海信誓旦旦的說道。
雖然他並不認同這種方式,但此刻卻絲毫不敢顯露出來。
車輦來到第二位做車馬、船運以及房產的何家。
此時,胡家家主正焦急的看著身邊的男子。
“府尹大人,現在如何是好。我這心裡這是不太安穩啊!”
之前在得到了太子的命令後。
大家也都有猜測。
不料計永這時候就摻和進來,於是幾人都沒有進宮。
雖然沒去,但卻是派人注意著動向。
沒想到這太子一出宮就殺人,手段殘酷至極。
這讓得到訊息的何堅,嚇得三魂少了二魂。
隨即朝身邊的計永開口,意識是讓對方想辦法。
“哼!有本官在,你害怕個什麼?當然如今的情況有點複雜。太子應該是志在必得,你要是想活命的話,就得拿出點心意來。才好讓宰相大人出面。”
計永準備,從這富可敵國的商人手裡狠狠宰上一筆錢財。
“可這一開始,不就是大人您說的沒有事情的嗎?”何堅問道。
“現在和之前已經是完全不同了。誰知道太子心腸那麼狠毒,想要將你們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