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琅琊寶匙(1 / 1)
“可以。”
林鎮國拿起桌上的鑰匙,顯得特別小心翼翼。
這時。
林耀輝發現父親的臉色有些不對勁,而且手在輕輕的顫抖。
而林家的人也看出來不對。知道平時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家主。
此時拿起一把模樣普通,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鑰匙。
居然會如此失態。
這顯然有些不對勁。
在場的都是林家的老人,十年前由於林鎮國和皇帝陛下政見不合。
激怒了天子,隨即就被一直打壓,那時候都沒有的樣子。
顯然眼前的這把鑰匙不一般。
林鎮國緊緊將鑰匙握住。
神色間變換了幾次,這才安撫下內心使其平靜下來。
看著李逸晨說道:
“能夠嫁入皇家,是語嵐的福分,也是林家深受天子之恩的眷顧,臣答應太子殿下的要求。不知道殿下準備什麼時候大婚?”
突然。
林家的人看是不淡定了,紛紛交頭接耳。
他們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會這樣。
臉上的疑惑和不解,就差點就開口問出來。
林耀輝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又不敢隨意發話。
因為他知道父親的性格,特別是剛才自己被太子呵斥。
險些適得其反,如果此時插嘴的話,後果肯定很嚴重。
李逸晨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心中的震驚也變得無以復加。
其中的原因大家都能夠明白。畢竟現在整個朝堂和國家的事情,都是基本擺在明面上了的。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林家的長女所得的位置並不是太子妃。
顯然這裡面有著不為自己所知的事情。
定了定心神,隨即說道:“既然如此,肯定是要按照皇家禮儀辦理。不管如何,都以正宮禮法來迎娶。”
然而。
林鎮國卻是緊緊握著手裡的鑰匙,說道:“可以,那這一切就按照這樣來安排了。”
稍作思考,他又將鑰匙放在桌子上,道:“去將參加文會的小姐找回來,殿下拿的此物,就當做定親的物品!”
言下之意就是讓太子和林家這顆明珠見見面。
“不必了。既然唐國公答應此事,也就不會勞煩郡主回來。本宮正好也想去看看我京城文會的才俊名流。”
“太子既然要去,也好。”
隨即林鎮國就讓家僕帶路。
然而等李逸晨離開。
整個大廳瞬間就沸騰起來。
林耀輝隨即不滿的說道: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父親?即便他是監國太子。但此時朝堂之上的勢力,已經各成一派。說句難聽點的。只要陛下駕崩。大奉皇朝的天下恐怕就難說是誰的了?”
“而且他並沒有那種扭轉乾坤的能力。蘇家,魏家,陳家,都是經營過年的勢力。這敗局已定。可為什麼您還要執意讓語嵐加入皇室。從而將林家繫結在這艘已經漏水快要沉的船上啊!再者他行事暴虐,也不可能成為明君。”
林耀輝的話幾乎都是責備的意思。
也就是說,唐國公將整個林家往火坑裡推。
這一番話。
明面是林耀輝一個人講。但此刻,整個林家的人基本都點頭認同這個觀點。
林鎮國看向眾人,隨即說道:
“這件事情,關係到一些東西,你們可以看做是我和陛下的約定,其餘的你們就不要多管了知道嗎?”
“父親,這樣並不是不可以。但如今他什麼也沒有,最多一個東廠的人在手裡。可作為太子禁衛軍都在別人的手掌掌控,可以說只要哪位一聲令下,皇城都會分分鐘被掌握。他一個人能夠對抗別人嗎?”
林耀輝的說已經說得極為明顯了。
那就是李逸晨是必敗的局面,只要蘇道齡等人發難。就沒有他贏的機會。
“哼!在此前或許是這樣,但這以後。太子身邊有林家,那已經夠了。”
“什麼?”
林耀輝神色震驚:“父親,自從您被陛下打壓以後,就不再像昔日一樣,為什麼現在要突然出頭?這樣值得嗎?”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父親您早就被剝奪了兵權,只有一個唐國公的虛位。現在就算是和太子繫結,但這能夠起到什麼作用,蘇道齡掌控禁衛軍,甚至手都已經伸進去五城兵馬司。我蘇家拿什麼去鬥?”
林鎮國說道:“你們自然不會知道其中的事情。好吧,事到如今,既然已經得到信物,那我就告訴你們吧。”
“當年我被打壓,不過是陛下安排的。目的就是皇上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可你們卻沒有發現。我蘇家一系的人馬,不僅沒有被撤職,全部都在軍中重要職位,而且穩穩把持這其中關鍵點。當初蘇道齡一有動作就被陛下發現,然後就開始佈局。你們啊如何會知道這些。”
“那為什麼現在太子才拿出信物來,如今蘇家已經滲透到了皇宮內外。力量絕對非同小可。”
林耀輝說道。
“陛下之所以佈局,那是在看自己的皇子,誰才能夠繼承皇位。得到這把鑰匙的人,才是真正的儲君人選。”
看到家主說了這番話。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林鎮國擺擺手,說道:“好了,事情就是這樣,你們應該明白了,那就不要再多問。都知道了吧?”
瞬間。
林家的大堂上就沸騰起來。
李逸晨坐在馬車內,自然是不知道林家發生的一切。
他看著手裡的鑰匙,忍不住搖搖頭。
他不知道隆武皇帝和林鎮國之間有什麼秘密。
但總覺得這把鑰匙不簡單。
仔細打量,居然發現上面刻著字,只是時間長了已經不怎麼看的清楚。
隱隱有個寶字。
其它的就磨損的很嚴重。
這時。
馬車緩緩停下。
“殿下,小姐所在的詩會就在前面。作為下人,我是沒有資格進入的。您請移步。”
李逸晨看了眼曹化淳。
後者隨即抹除一錠銀子打賞。
看著五十兩大元寶。
林家家僕連連感謝。最後磕了幾個響頭才離開。
看了一眼周圍。
原來這裡是郊外滄浪河邊。
此刻靠近文院。
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不少文人騷客都喜歡來此吟詩作對,不遠處一座樓閣前,傳出爽朗的聲音。
顯然有人在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