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急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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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我在數年前就派遣人來到大奉皇朝。當時就想為自己留下後路。原本以為是想著走一步閒棋,沒想到居然派上用場。我身邊的人如今已有混入北湖行省的幕僚。而京城的也有這樣的資訊。”

阮強東知道,自己要是不將底牌拿出來。

那麼肯定是沒有的。

說不定連皇宮都走不出去。

“沒想到你如此聰明,居然在幾年前就知道派出探子。如果本宮猜測不錯。你手底下這些人是專門刺探情報的諜子吧?”

李逸晨一雙眼睛看著對方:

“說實話,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不錯。但是我的這些人和邊南國派出的人不同。”阮強東說道。

“有什麼不同?”

“回殿下的話,因為我想活下去。”阮強東說道。

求生欲強,而且還有能力。

這樣的人用起來很順手,但前提是必須要徹底掌控對方。

如今手邊缺少能用的人。

對方正好。

“你想要和本宮交換什麼?”

“只需要殿下一句話,發出一道旨意,將我留下大奉皇朝京都。這樣的話,我母妃和家族的人就能活下來。至少是在邊南國王活著的時候,她們不會受到傷害。”

李逸晨冷笑一聲,道:“本宮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說真話,就拖出去砍了。”

阮強東聽到這話。

背心直冒冷汗。

忍不住暗道:大奉皇朝的太子果然名不虛傳,難怪連蘇道齡這樣的權臣都不敢輕舉妄動。看來這次是賭對了。

“殿下,實不相瞞,我只想能有一朝一日能夠坐上邊南國王的位置。”

哈哈哈!

李逸晨笑了。

“好吧,你把手下的人的名單交出來,還有邊南國在這裡的探子全部說出來。本宮就讓你待在京城。”

李逸晨喜歡有野心的人。

這樣一來的話,才會讓身邊的人更有動力。

“至於聖旨,你要將北湖行省的事情擺平了,到時候再說。”

“是,殿下。卑職遵命。”

呂安看到阮強東的樣子,忍不住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果然。

“呂安,等你接受以後,阮強東以後就在錦衣衛做事了。”

“是,殿下。”

呂安和阮強東才退下去沒多久。

風塵僕僕的曹化淳就推開殿門。

“小的見過太子爺,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這次北湖一行,事情辦的如何?”

李逸晨問道。

“這次的事情,比說的要嚴重許多。叛軍已經不單單是一群山賊了,他們居然有甲冑,戰馬而且其中還有不少人是精銳老兵。攻城奪池極有章法。如果再給他們一段時間,恐怕就是一隻精兵。”

“北湖行省乃是兩江軍事重地,駐紮重兵居然會先亂,這群廢物飯桶都是幹什麼吃的?”

李逸晨忍不住勃然大怒。

“殿下。恐怕有些軍中將領已經有了別的心思。而布政使司又沒有多少兵權,這才導致地方如此糜爛。”

曹化淳說完又道:

“還有一點就是在北湖行省錦衣衛分部,如今所有錦衣衛都不見蹤影。小的在查詢一番後才得知。他們居然被穿著甲冑的反賊圍殺。這顯然是有人給出訊息。”

李逸晨一想覺得事情不對勁。

就算是軍事重鎮,那些將軍想要調動五十人以上的大軍。

必須要要有兵符和兵部的文書。

“對了,北湖行省的錦衣衛指揮使司,有多少人。”

“大約有二百人。”曹化淳說道。

“好了。你下去吧。此事暫時就不用管了,本宮會讓人跟進。”

“可是殿下,此事是小的疏忽,若是完不成,小的心難安。”

曹化淳急忙說道。

李逸晨搖搖頭:“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涉及的人恐怕你動不了。”

“是。小的告退。”

沒多久。

阮強東就領好身份牌進入龍軒殿。

“對了關於北湖行省的事情,你有什麼要說的?”

“太子殿下,此事背後主導的人是淮王,他此時已經能收買了兩江駐守的將領,而且不僅如此,他還私自鑄造盔甲,打造了一隻鐵浮屠。”

砰!

李逸晨再也忍不住了,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除了藩王,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有這種能力。

“太子殿下,不如我親自去一趟北湖吧。”阮強東說道。

“也好。那你就早去早回。就算真的不成功也沒有關係。到時候我自會有辦法。”

“多謝殿下。”

阮強東從懷裡拿出一個名冊,恭敬的呈上:“這上面的人都是我得心腹,雖然不多,但做事絕對可靠。我會告知他們,今後聽命殿下。”

李逸晨點點頭。

等阮強東退下。

開啟一看:“上面的人都是潛伏在各大官員家中的,其中大部分,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畢竟,錦衣衛都已經滲透進去。但有二個卻不同,居然是幕僚。這就有著不小的作用。”

將名冊收好。

李逸晨感覺北湖行省的事情有些棘手。

一旦北湖和南河兩省的藩王聯合,那麼兩個軍事重鎮的兵馬聯合。

事情就棘手了。

恐怕蘇道齡會趁機行動。

而一旦高句麗無法增兵,倭寇國的賊人滅掉高句麗。

到時候騷韃子又出兵,遼東定然不穩。

吱呀。

殿門被推開。

蘇婉兒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殿下,臣妾給你燉了一點湯。”

至從見到父母家人,蘇婉兒整個人都變了。

每天都極為開心。

“嗯!這幾日和家人相處得還愉快吧。”

“多謝殿下成全。不過這幾日臣妾都是隨著父親在城外救濟災民。感覺很是充實。特別是父親的為官之道,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樣。”

蘇婉兒淡淡的說道。

“是嗎?有和不同。”

“具體的我也說不出來,反正是那些流民犯錯了,當然是小錯。也大多是教化。並不動用刑法。這並不像是法家的理念,但是也不像儒家。反正我是看不明白。”

“你父親當年是名列三甲,自然有為官的方法。如果不是蘇道齡,如今他至少也是侍郎或是尚書,甚至內閣學士也不是沒有可能。”

“唉!造化弄人,沒曾想我居然成了他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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