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爭論(1 / 1)
魏建元的求生欲滿滿。
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能承認,不然的話事情那就難辦了。
如果這個時候太子要對自己這個右宰相動手,只要罷免了內閣學士。
或者直接來一個內閣不再接受奏摺,那接下來的計劃就難辦了。
“如此重要的情報,內閣都會遺忘。你們身為左右宰相,領銜朝堂之上的百官,居然就是這樣的回答?”
李逸晨的聲音冰冷,散發出冰寒的殺氣。
“太子殿下,我等下去後一定嚴查。”
“此事,絕對會弄出個水落石出。”
蘇道齡和魏建元紛紛說道。
“嚴查。若是在戰場,現在查什麼?你們告訴我?這都過去一個月了,等到你們查出來。恐怕早就被敵軍拿下了。”
李逸晨說完嘆了口氣:
“你們實在是讓本宮失望,讓朝堂百官失望,更是天下黎民百姓失望!”
雖然被指著鼻子罵。
但蘇,魏倆人都罕見的沉默了。
他們都知道恐怕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也只得捏著鼻子認了。
“既然如此,今後內閣就不要再接受奏摺和批閱奏摺了,本宮親自來稽覈。而左宰相負責監督審查奏摺的職能也可以停止了。本宮找人來做。”
李逸晨沒想到阮強東這傢伙,居然給自己送來一個大禮包。
看來好的的幕僚的確可以抵一支軍隊。
原本李逸晨是想那內閣開刀的。
但是想想這樣做的話,並不能直接動蘇道齡的人。
反而會更加削弱魏建元的實力。
這樣做的話,就打亂了暫時的平衡,這是不智之舉。
魏建元聽到這話。
剛要開口。
忽然看到前面蘇道齡的背影。
隨即就按下開口的衝動。
畢竟這次損害的並不僅僅是自己的利益。
一旦左宰相的權利被收縮的話,其實等於就是被收回了權利。
於情於理蘇道齡都不可能答應了。
“太子殿下,老臣認為萬萬不可。若是將內閣和左宰相的權利收回的話,那就打破了平衡。一旦如此的話,不管是太子將權利下方給東廠還是給司禮監。”
“那都是有百害而無一利。再者,殿下你才剛剛接手大奉皇朝,很多事情考慮不周。臣認為再等個一年半載方可。”
“哼!”
李逸晨不客氣的說道:
“蘇道齡宰相,北湖行省的急報已經導致叛軍聚眾山林,攻城奪池了。如今你還說這種話。剛才你又說北湖行省的判亂阻擋不下。隨時都會糜爛天下。難不成這錯是本宮犯的?”
“殿下,內閣是太祖皇帝當年建國時就已經立下來的規矩。而且數百年來都沒有過錯。這一次肯定是有原因。若是一次錯了殿下就廢除內閣和左宰相的行使權。那麼滿朝文武,天下官員會怎麼想?再說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還請太子收回成命!”
“蘇道齡,你代表天下官員,還是認為自己是聖賢?”
“殿下。老臣只是這樣比喻。這世上沒有誰不犯錯。若是一犯錯太子就如此,那會不會寒了大家的心?”
不得不說蘇道齡是個老狐狸。
說的話殺人誅心。
如今有不少人投靠了太子,大家聽到這話,自然會思考。
要是有人感覺太子做事太過不講情面的話。
那麼很有可能倒戈。
到時候也就可以為自己所用。
這樣的話才叫好。
然而。
蘇道齡沒想到的是,那些人此時只需要能夠搬到他這個宰相。
這樣的話,才能夠好好活下來。
只不過他們沒有說話。主要是在兩位左右宰相面前,根本就談不上資格。
林鎮國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站出來說說話。
畢竟左右宰相都牽扯到這件事情,如果弄不好的話,會讓對方鐵了心聯盟那就糟糕了。
“太子殿下,兩位宰相。不如這樣,今後的奏摺可以設立一個批閱奏章的地方,既不屬於司禮監,也不屬東廠,同業也不在內閣。由殿內的人呈交給太子,然後再轉入內閣。”
“這樣的話,只是多加了一個部門,但卻多了一分保險。同時也不會鉗制兩邊的力量。”
蘇道齡想了想,本想一口否決。
但沉默半晌後,卻沒有聽到魏建元開口。
知道對方是在等自己上陣,從而在背後積蓄實力。
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咬咬牙說道:“唐國公說的事情,也算是個法子。這樣一來的話,也可以杜絕了出錯的事情。內閣學士這些年,也是有些尸位素餐了。”
他這話就是直接說給魏建元聽的。
如果剛才對方有說話。
未必不能對抗太子。
只想著撿便宜,那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魏建元哪裡聽不出其中的意思。
只是心中冷笑一聲,蘇道齡老夫倒要看看誰才會笑道最後。
於是說道:“唐國公深明大義,太子殿下此事老臣也贊成。”
李逸晨也知道,這件事情妥協,在自己來看也就是稍微的緩和。
但在蘇道齡那邊可就不是僅僅如此。
多設立一個部門,到時候脫離了內閣,人選又自己選,那還不是一個樣。
“來人,起草本宮的旨意,在內閣外開出一個閱讀點。專門從事批閱奏摺。”
突然。
“太子殿下,北湖行省傳來的八百里加急!”
“太子殿下,北湖行省傳來的八百里加急!”
此時。
來的是兵部的傳令官。
這就是實打實的加急文書了。
李逸晨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擔心淮王揭竿而起,或是已經掌控了北湖行省,那就糟糕了。
傳令兵背上插著旗幟。
一臉風塵僕僕。
“殿下,小的是兵部駐紮北湖行省的傳令兵,特來送信。”
李逸晨點點頭,道:“將信拿來吧。”
太監走到殿前,從傳令兵手裡接過文書。
隨後呈上。
傳令兵隨即就公斤退下。
李逸晨開啟一看,臉沉如水說道:“北湖行省布政使解文山三天前,突然暴斃。”
一方封疆大吏就這樣死了。
整個大殿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蘇道齡聽到這個訊息,卻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已經在考慮別的事情。
隨即說道:“太子殿下,如今北湖行省不可沒有不置可否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