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讓他們鬥(1 / 1)
李文山說話的聲音抑揚頓挫,且得體。
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十分受用。
當然原因無他,主要是他的身份。堂堂魏王世子,也就是說下一任魏王。
能夠這樣對待眾人,光這一點就遠遠超過任何人的牌面。
於是眾人一番吹捧。
“看來這李文山深諳人心和處世之道啊。”李逸晨淡淡的說道。
“嗯,這魏王世子不但風度翩翩,說話也讓人如沐春風。不論談吐還是氣質,都非常人所及。”
林語嵐說道。
“是嗎?這就是你對他最正式的評價?”
“當然了,難不成還要說些違心的話。”
李逸晨曬然一笑道:“你只看見了他表面的溫文爾雅,卻沒有看到隱藏在那張好皮囊後的面孔,若是一旦釋放出來,恐怕要把你嚇得六神無主。”
“怎麼,我好像聽到的是有著濃烈的妒忌和憎恨。”林語嵐問道。
“你想多了,區區一個世子。能夠有什麼值得我惦記的。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然而。
看著倆人聊天的樣子,坐在不遠處的蘇德昭恨得那叫做一個咬牙切齒。
要說是直接上前救助對方打一頓的事情。
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秦漢林都被弄到地上跪地求饒才得以抽身逃脫。
看來動用武力是不行了。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在詩詞上面做文章了。
他就不相信,對方可以任何時候都做得出那種傳世名篇。
“魏王世子,不知道這詩詞大會,開篇你準備用身為題,來進行第一步角逐?”
瞬間就有人出聲問道。
於是大家就開始紛紛附和。
李文山掃視一眼眾人。
就這一眼,被李逸晨很好的捕捉到了。
他朝林語嵐說道:“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打什麼賭,你想做什麼?”對方好奇的問道。
“接下來我猜得不錯的話,這位魏王世子要開始步入主題了。”
李逸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而且應該是關於國家方面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想要議論朝政?”
林語嵐驚道。
“不錯,不然他這次的詩會就是失敗的,而且你想想誰深更半夜開詩詞大會?當然,如果是在秦淮河畫舫去爭奪花魁那還正常,而這種絕對有鬼。”
李逸晨已經猜到對方的目的。
“那他心中就講出來,難道不怕有人去舉報?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是要志同道合的人。你會不會是多慮了。”
林語嵐有些不信。
“這你就不懂了。如果是平時肯定會出現你說得情況。但如今時間不一樣,自然會有不同的方法。而且你看看這群文青,他們骨子裡都是憤世疾惡的樣子。而且人群中只要有幾個自己人,那就可以將事情完美解決。”
就在下一秒。
和李逸晨所猜到的一樣。
魏王世子臉色一凝,十分痛心的說道。
“若是說題材,皇朝至從白馬坡一戰敗了以後,多年來飽受天災人禍肆虐,蠻夷橫行霸盜。導致我大奉皇朝已經無力對抗。”
“不錯。而且在這之前朝廷居然為了高句麗這個小國出兵,這樣勞民傷財的事情。簡直是壓垮了我大奉皇朝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顯然這就是李文山安排的人,大家一唱一和。不但有了互動。
而且可以瞬間就讓眾人的情緒高漲起來。
不得不說,這簡直就是絕妙好招。
非一般人想得出來的。
李文山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想想你我等人,都是這大奉皇朝的棟樑之才。文武戒備。且胸懷大局。卻無能為力,這怎麼不讓人心痛。讓人難受?”
如果說剛才是開胃小菜的話,那麼現在就是上正餐了。
他一步步的將眾人引入自己設計好的圈套裡。
林語嵐也有些目瞪口呆。
對方這是想要做什麼。
從這個事態來看,已經明顯是被猜到了。
於是一雙鳳目,忍不住看向李逸晨。
然而得到的卻是笑而不語的回答。
“怎麼,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已經超越了一般的聚會。你還要等下去?”
原本李逸晨是不想說話的,當下也只得解釋,畢竟這可是自己的老婆。
忍不住說道:“不著急,繼續看下去說不定還有更精彩的。現在要是阻止了多沒有意思。”
他說的並不錯,而且對於這件事情來說。
就算下令抓人,最多也就是個對朝廷,對自己的出兵高句麗的事情不滿。
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
而且也不可能來個屈打成招。
不過就在這時。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
一道聲音突然想起。
“世子殿下,你說的話,我蘇德昭不敢苟同。”
譁!
頓時在場的人生出一片譁然。
“此事,原本是朝廷來決斷的。世子在這種時候,當著那麼多青年才俊說這個。要是讓有心人聽到。恐怕屆時就麻煩了。”
李逸晨聽到這話,忍不住皺起眉頭。
在場的人出來剛才的喧譁一聲後,居然沒有人跳出來。
就連世子李文山的心腹,也都罕見的閉上了嘴。
畢竟蘇家合適權臣。
如果是在魏王的封地,別說是宰相的兒子,就是宰相也不好使。
但這裡是京城。
對方不僅僅是宰相的公子,還是貴妃娘娘的兄長,美其名曰的叫做國舅。
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了。
加上又是權臣,手裡的力量強得可怕。
李文山聽蘇德昭如此大聲的反對自己。
瞬間就明白過來,恐怕他的意思並不是和自己唱對臺戲。
而是在提醒。顯然對方已經看出來了什麼。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臉上帶笑道:“蘇公子,此事並不是說要乾澀朝政,而是今夜準備以此為題而已。就算有心人要上報朝廷。但我等並沒有別的意思。唉!算了算了,此事不提也罷。”
蘇德昭一聽滿意的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要說眼前的情況,還是要以現在來講,比如最近以來……”
其實他這個紈絝哪裡想得到其它的事情,主要是聽著自家爹堂堂宰相被一個留守在京城的人質如此指責,他心理不爽而已。
眾人這才醒悟過來。